“那实力和层数又有什么关系?”趁着张清扬喝茶补水的档口他赶紧补充问到,自己好似有十万个为什么。
“你看你,又急了吧。”先生得意地摸摸胡须“层数虽然是实力的某一方面表现,但就好像装水的容器一样。”
“很多时候光有足够的容器里面没有水是不行的,能量和个人实战经验就好像是容器里的水。”
“有能量有经验容器太小无法提升实力;有容器和能量空间,也就是足够的层数,没有足够的实力也会出现内劲虚浮的情况。”
“所以越级与其他修行者战斗不是没有获胜可能,光靠自己身后势力高手带刷捡宝物是不足以提升真实作战实力。”
冷风好奇地问:“那您和老易到底到达了神魔塔多少层了呢”
张清扬避而不答:“秘密。”
冷风再问:“我现在水平大概能通过多少层神魔塔。”
张清扬也没正面回答:“每次进去的守护者强度不一样,这不好说。”
冷风最后只得问点张先生可能愿意答的:“通常普通修行者和有门派的弟子一般都到达第几层了。”
张清扬笑而不语,许久淡淡说了一句:“你遇到他们自然就知道了。”
冷风感觉自己被耍了,来去这几句没有一点有用的。真怀疑这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到底有没有进过神魔塔。
“对了,二狗......”感觉他要强行转移话题,冷风赶紧接话“有话您直说。”
“你恨不恨老易?”突如其来地一问冷风下意识点点点头,随即赶紧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得。
“你不该恨他”听张先生的语气其中还似乎有隐情。
“我是真的恨”说完张清扬愤恨地吹了吹胡子“七彩灵芝、百年白参、千年石笋乳、并蒂紫莲.....”感觉他在敲木鱼般念着汤头歌和种种药名。
“漫山遍野的灵草仙药哇,居然一株都没给我留。”他气的来回在屋子里踱步。
“别人拿着灵药炼丹,花个七七四十九天再按量进补”张先生随即一拍桌子“他倒好不会炼丹,直接给你炖成了八宝粥,还天天喝。真是暴殄天物。”
冷风暗自嘀咕,当时自己只有半岁,哪能吃丹药。自己还是先喝汁水,长大了才能慢慢喝粥。
“你是不是纳闷,他每天这么给你补,没把你补死也没补成傻子,是不是很奇怪。”张先生斜着眼睛看着他。
冷风也才反应过来,这事我该奇怪吗?不奇怪吗?不是因为我命硬吗?
“是他在你身上费了不少心血,用他的内功把你身体当炉鼎在你体内把所有药力完全炼化然后再徐徐输入你的体内。”
“这样不会出现虚不受补,每天补也不会有事,只是这样他非常消耗自己修为,不曾想他一下坚持就是三年。”
张清扬看着屏风上的白鹤出神,眼角里露出了佩服的神光。
殊不知冷风耳朵里只听了第一句当成了炉鼎就感觉后脊发凉,只听书里说有邪修男女互为炉鼎双修而行。
想想老头猥琐地笑容,冷风不仅菊花一紧后面的话半句也没听进去。
“老易让你习武前先读书,就是让你在修身前先修心。在涨姿势前先长知识...”
张先生好像意识到不对,随即改口“读书也好,习武也好,都要有自己的目标。”
“心不正,实力越大危害越大。把所学所会用在有意义的事上这样才能不负大好男儿七尺之躯。”
冷风表现出不以为然的小表情,他觉得自己还没五尺,先还是保命要紧。
张清扬正色而问:“你知道男儿读书、习武的意义在哪吗?”
冷风挠挠头也不想骗他,诚然将心理所想告诉先生“读书为了赚钱,习武为了保命?”
窗外清风拂来吹得宣纸沙沙直响,上面的水在纸上舞动好似嘲笑冷风这个回答真的很水。
“肤浅!”张清扬拂袖而起,看着窗外青叶缝间洒下一米光束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对你要求太高了,毕竟你才这么点大。”
相比当头棒喝,这声叹气更刺痛冷风的心,冷风当即作揖至底“还请先生点化顽愚!”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随即张清扬双手扶起一揖到底的冷风,拍拍他的肩膀:“大丈夫如是也!”
此时张清扬在冷风的眼里不在是道貌岸然的老愤青,俨然成为一座巍峨的高山。
他呆滞的眼睛望着在红日飞鹤图前指点江山的张清扬喃喃自语:“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忽然他眼神光一闪,似有明悟:“大丈夫如是也!“
张清扬卷起桌上的宣纸递到冷风的手上“知道为师为什么要送你一个水字。”
冷风默默地摇摇头,情绪烘托至此,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难道是因为我很水”这样的话来扫他的雅兴。
“上善若水,润泽万物。可刚可柔,智者悦水。”
张清扬轻拍桌面,杯不动,茶水尽数腾起杯中不剩一滴。
他虚空一指,气劲直击入空之水,一滴水珠蓬勃而出直冲屏风上的红日。
屏风之上,红日已被夕阳光束破孔而穿,屏风其他部分并没有任何破损痕迹。
腾空之水又重新回到杯中,紫砂茶杯边上不留一滴在别处。
光束落在张清扬身后,把他照得宛若自带神光的仙人。
这次冷风更是被张清扬通天手法惊得钦佩不已,再不敢妄诽两人没去过神魔塔只会倚老卖老。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张清扬捏起茶杯轻啜一口“当舟还是当水,路你自己定。”
冷风陷入深思许久,缓缓从嘴里吐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
张清扬不置可否,笑而不语。
看着冷风拿着字准备离开,张先生突然想起补充了一句“嗯,那个什么......”
“先生吩咐但说无妨。”冷风转身听候吩咐。
“老易也太不像话,什么书都敢给孩子看。”
他老脸一红继续说道“信你拿走。那个什么叫十八的书,我没收了。要他明天给我送过来。”
“一定带到。”冷风接过信尴尬地笑了笑,转身动若脱兔,一眨眼不见人影。
张清扬暗自嘀咕“那个十八宝典真的有那么神奇么,我不信。”
“改天定要试试,一定要揭穿它,省得以后邪书害人”把自己放置了道德制高点,张清扬心里好过多了。
刚刚灌满心灵鸡汤的冷风出门后清醒了。不对呀,这先生合着只给了我一张骂人的水字。
一本秘籍未给,一招未教,这就草率出师了。
随便来一件趁手或者不趁手的装备也行,难不成以后御敌就指望用着个水字骂的对方跪着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