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下第一:红尘俗世不由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3 章 水鬼?
    日上三竿。



    胖子顶着两个黑眼圈跑来叫刘随安,转了一圈谁也没看见。



    直到中午饭点,刘随安将工作都做好后,才回来,望着躺在椅子上面无精打采的胖子无语道:“昨天晚上又去做贼了?”



    胖子唉声叹气说:“别提了,昨天晚上睡觉总是感觉有个人站在我身后,想动都动不了,迷迷糊糊的看不清脸,不然做梦我都得给它两拳。”



    随便吃了点东西,借着公司的车就往镇上开。



    “安哥,我们这是去哪里?”



    “我早上找人事联系上于见翔了,去找他了解了解情况。”



    “哦,就是那个号称于大胆的是吧。”



    ----------



    按照赵老头给的地址,两人敲响了招待所的门。里面一位磕着瓜子的大婶看着电视头也不回,说:“住宿二十,概不赊账。”



    胖子低头趴在吧台上,说:“大婶,我们来找人的,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姓于的租客?”



    “走走走,找人去派出所,老娘这是住人的。”大婶不耐烦的驱赶着。



    刘随安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十元新钞,微笑,说:“哎,大姐,我们是公司来找于同志来面试的,您给个方便。”



    大婶一把拿过钞票,对着阳光两面都瞅瞅,随后满脸笑容回道:“你早说呀,这人在这住挺长时间了。钓鱼瘾还不小呢,天天在山里水库钓鱼呢。”



    ----------



    川省随便一座山里景色就是美,群山环绕,云朵飘飘。



    时不时还能听到悠长的鸟鸣与山谷回荡。



    胖子靠在树边上气不接下气,说。



    “安哥,你说这小子爬这几座山头就为了钓鱼?”



    刘随安刚想回答,回头一撇,神色顿时紧张起来,示意胖子别动。



    蹲下小心翼翼的捡起一根长棍。



    胖子顺着刘随安的眼神看去,一条尾巴很短头却是倒三角形状的蛇,距离不到一米的地方吐着蛇信子正盯着他。



    不等短尾蝮蛇攻击,刘随安一脚踹飞胖子右手棍子顺手劈了下去,长棍直接断成几截,胖子爬起来看蛇蜷缩在一起不停摆动,抄起一块石头朝头就砸了下去。



    路上胖子揉着胸口上的黑脚印幽怨地说:“没必要这么大劲吧。”



    看着胖子胸口上的大脚印刘随安有些心虚,说:“你皮糙肉厚又没啥问题,刚才那玩意看着就毒。”



    胖子也没追究。



    “也是,三角形具有稳定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稳死了。”



    “安哥,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我自从拿了点祭品后倒霉事情一件接一件,真特么邪乎。”



    刘随安显然早就注意到这一点,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又没办法解释。



    摇了摇头驱散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先解决。



    两人跋山涉水终于来到山体水库前,根本不用找其他人询问,偌大的水库就于见翔一人。



    胖子服了,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不等刘随安打招呼,胖子直接上去把鱼护拉出来左看看右看看,桶大的鱼护只有几只小白条蹦跶,于见翔火冒三丈骂着胖子。



    “哥们你谁啊,有病....”



    不等骂完刘随安直接说道,我们是来接手格安电厂的技术人员。



    “哎呀哎呀,你看看这,盼星星盼月亮给你们盼来了。”



    胖子接过来一支烟,两人还没点上,哟!顿口!打,打,快打!。



    于见翔嘴角烟一叼,刷的一声提杆立腰,只听风线的声音不绝于耳,钓鱼佬的天籁之音,此刻的他就像是绝顶高手,仗剑于紫禁之巅,谁敢言无敌?



    二十分钟过去了,胖子看着满脸涨红的于见翔说:“哥们加把劲啊,都还没露头,啥鱼还不知道。”



    于见翔双臂卡着杆说:“不对劲啊,这鱼要么早起来了,要么线断了,总感觉溜着我一样。”



    “还有这种事?”说完胖子袖子一撸就要下河去干它。



    刘随安一把抓住,骂道,最近安分点。



    三人又轮换着溜了半个钟头,刘随安感觉水下的东西有种要不断引着人往下抓鱼的冲动。



    换到于见翔的时候,终于鱼线到岸边附近,胖子一直好奇溜这么久了连水没出,美人鱼吗?



    条件简陋,没有美式抄网,不过也找了根棒子,刚一提线,不对啊?



    软趴趴的线,还不等收线,一团又一团的头发冒出来,还伴随着阵阵哭声。



    胖子吓得瘫坐在地上,指着水面:“刘..刘..安哥,有脏东西!”



    哪怕是有点心理准备,刘随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话到胸口像被什么给堵住,极力地想要呼喊,却也只是不断地干呕。



    还是于见翔恢复过来,两眼通红地拿起鱼竿疯狂的往水面拍去,脆弱的鱼竿拍的四分五裂也不曾停止。



    根本不是大脑发出的指令,恐惧刺激到肌肉做出的本来反应!



    等水面平静下来,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几人双腿发软地爬到离水面更远的岸上,气喘吁吁。



    缓了好久,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刘随安苍白的脸看着两人点了点头示意,是不是都看到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刘随安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阴沉。



    附近本就安静的可怕,偶尔有两声鸟叫显得现在更加的恐怖。



    随着时间缓慢过去,几人状态也缓和下来,不等站起来跑回去。刘随安刚恢复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咔白,双眼布满红色的血丝,喉咙只能发出哼哼声指着于见翔和胖子的后面。



    视野当中有一个像被白粉擦拭全身的婴儿趴在两人身后嘤嘤笑着。



    这诡异的一幕傻子都知道遇见不干净的东西了,两人根本没敢回头看,直接大叫出来,这一声也让刘随安憋着的气一起放声出来,三人叫喊着,奔跑着。



    密林中间透出点点光斑照在身上有一股温暖的感觉,几人才敢歇了下来。



    不等几人骂娘,刘随安率先闻到一股腥臭腥臭的味道,不等他说其他人都注意到了。



    三人抬头四处望去,什么都没有发现。



    于见翔突然感觉腿上有一种胶黏的阴冷感,不停地往骨头里渗。



    低头一瞅,嘴角咧到耳后根的惨白婴儿趴在他的腿上,用一种刺耳尖锐的声音叫妈妈。



    于见翔也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好像给小鬼吓到,再看去竟然凭空消失不见。



    胖子紧靠刘随安,颤抖的声音说:“安哥,你快想想办法啊,大白天的遇见鬼了。”



    一股强烈的腥臭味又从胖子的后背传过来,这次不再像刚才一样还能被人看见。



    小鬼好像被激怒一样,刘随安闻到味道的瞬间胖子立马昏死过去,并且气息越来越弱。谁都看的出来,鬼上身了!



    两人没遇见过这事,顿时慌了神。



    想要故技重施,于见翔不停地朝胖子叫喊,看胖子的状态没有丝毫好转。



    不大一会吸气都断断续续,胖脸涨得通红。



    紧急情况下,刘随安什么也顾不上,学着村里老人说的那样,划破手掌不停用力拍向胖子后背。



    该说不说,效果竟然出奇的好,胖子红肿的脸立马就消了下去,两人将他拖到太阳底下晒晒,应该很快就要醒了。



    于见翔看着刘随安有点发黑的手掌,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制止。



    此时胖子也醒了过来骂道:“我草它大爷,刚才我迷迷糊糊的梦里,有个小婴儿扮家家,我被当爸爸一动不动的被它摆来摆去。”



    突然反应过来,刚才的事还没过去多久。一脸震惊地看着刘随安,希望能得到否定。



    可看到两人慌张的脸色,悬着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刘随安急忙扶着胖子急匆匆地往山下赶。



    招待所门口大婶看到三人风尘仆仆地往房间赶,放下瓜子还准备八卦八卦。



    没想到直接被忽略,索性也不自讨没趣。



    打开房门于见翔尴尬的笑了笑,嘿嘿,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就稍微邋遢了些。



    胖子平时也随便了点,看着满地的垃圾泡面盒子也是一阵头大。



    刘随安现在可没心情管这些东西,自从拍了那几巴掌后,总能在身边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简单收拾了一块地方坐下,立马掏出名片给吕守一打去电话。



    吕守一听清楚来龙去脉,劝慰的说:“你们三人能回来,说明暂时没有什么问题,我已经有应对之策。”



    刘随安四处转了下,连块坐的地方也没有,捏着鼻子问:“哥们你平时就住这里啊!”



    于见翔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要不咱出去整点?算我的,算我的。”



    听见有人请客,胖子立马站出来说:“兄弟别介,我安哥眼神不咋地就是鼻子好,隔好几里地都能闻出来男女。”



    —————————



    来到镇上大排档,三人都默契的不去提下午发生的事情。



    不过才见面,几人也算是过命的交情,都不怎么见外。



    胖子也不隐瞒直接跟他说了前因后果,于见翔大拇指就没停过,以茶代酒敬道:“你这朋友我认了,好兄弟胆够大。”



    胖子好奇问:“本来我是没往这方面想,今天遇到才知道,兄弟你是怎么还敢待着的啊。”



    于见翔回道:“天天听别人讲我也没见过啊,我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当时就想着肯定是人装的,换下家说不定我一个老员工还能升职加薪嘞。”



    三人越喝越垂头丧气,各有心事。



    半晌,刘随安又问:“翔哥你知道多少?”



    “别,叫我小于就行。”于见翔递上一根烟,刘随安平时不咋抽烟,口袋里的都是给别人准备的,今天破天荒点了一根,接过火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于见翔心有余悸的说:“一开始有个员工夜班巡检说是看到了路上有一台红轿子纸人抬着在路上跑,他好奇的趴围墙上看了下,刚好就对上眼了。”



    “回办公室就说有鬼晚上要带他过门。不过也没发生啥事,没几天他就离职了,就是后面离奇的事情越来越多。”



    “那也就是说,我们今天遇见的跟你们公司的不是同一个?”刘随安皱眉道。



    刚才还在夹菜的两人仿佛凝固一样,后背直直发凉。



    吃饭的心思已经没有了,忙坐上车,现在只想赶回吕道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