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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居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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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度
    “我叫张玉阶,原本是家中独子,深受寄望,我也争气地上了中仁大学,本想潜心学术深造,却不曾想,那一夜,彻底颠覆了我的人生……”



    张玉阶是中仁大学几乎无人不知的风云人物,这不仅是因为他长相出众,更重要的是他未参加高考,罕见的通过论文发表被中仁大学特招,这是在中仁大学前所未有的。进校后张玉阶选择了主修政治系,同时偶尔会听历史课和经济课,可以说是一个奇才,就连大学的王牌政治教授陈恒都对他高度评价,按原话说,是“灵活善断”。许多人约他比拼辩论,都以失败告终。



    中仁大学坐落在一片开阔的山水之间,校园如同镶嵌在自然中的一颗明珠。清晨的阳光洒在校园里,一切都显得静谧美好。远处群山环绕,山顶常年被薄雾笼罩,仿佛披着轻纱。近处则是开阔的绿地和湖泊,湖面碧波荡漾,水中倒映着教学楼的影子,微风拂过时波光粼粼。



    校园的主路两旁,是一排排高大的银杏树,每到秋天,树叶便会染上明亮的金黄色,风一吹,片片叶子如蝴蝶般飘落,把地面铺成一片金色的地毯。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行走在树下,脚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成了一幅动静结合的图画。



    在校园的东侧,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后山。小路两旁种满了樱花树,每到春天,樱花盛开如云,粉白的花瓣铺满小径,犹如进入一个童话世界。但因为安全原因,学校一直禁止学生前往后山,许多人只得在远处观望,静静地赏着美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宿舍,张玉阶从床上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宿舍里已经传来室友的喊声:“张玉阶,你再不起床就赶不上早饭了!”邱朝一边系鞋带,一边催促道。



    张玉阶无奈地应了一声:“行了行了,我这不是起来了嘛!”他摸索着从桌上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半了。他匆匆套上运动衫,抓起牙刷和毛巾,跑向水房。



    水房里已经有不少同学在洗漱,伴随着水龙头的哗哗声,各种对话此起彼伏。“听说昨天校队篮球赛赢了?”“是啊,最后三分绝杀,帅炸了!”“今天下午陈恒教授的课是不是取消了?”“好像是,可惜了,他的课最有意思了。”张玉阶边刷牙边听着,插了一句:“邱朝,课取消了?那我们下午去逛逛。”



    正在水池另一头洗脸的邱朝抬头说道:“张哥,你要去我当然跟着,没别的安排的话吃完饭顺便去走走,到了秋天,满校的银杏,可美了。”张玉阶笑道:“好,那就这么定了。”他匆匆漱完口,转身回宿舍。



    宿舍里,高鸣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听到张玉阶回来,他头也不抬地问:“玉阶,今天有经济学课吧?你帮我占个座,我早餐要迟点吃。”张玉阶一边整理书包一边叹气:“又是你,占座专业户。我算你第几次了?”



    高鸣嘿嘿一笑:“哪儿啊,这不兄弟情谊吗!”张玉阶无奈地摆摆手,随手抓起桌上的一盒牛奶:“好吧,看在兄弟情的份上,记得欠我一顿奶茶。”



    早晨的中仁大学,晨光明媚,校园里弥漫着早餐的香气,银杏大道上人来人往。学生们带着些许调侃和忙碌的步调,迎接着新一天的开始。



    那天,正值秋季的中仁大学校园,微风拂过银杏树,满地金黄。他和邱朝像往常一般吃完午饭,到了小道上散步。只是今天突然有些不同,小道上的树密而茂盛,正是中午,却透出不住的昏暗,他们一步,一步,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此刻他不知为何感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镇静,只是一味地有某种神奇的愿望,毫无目的地走下去。



    “张哥,你要去哪?”



    张玉阶停下来:“你有没有感觉到,今天这里和以往很不一样。”



    “哪有什么不一样?”邱朝四处张望,“别走远了,后山是禁地,学校一向不开放去的。”



    张玉阶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着,他见邱朝有些担忧,便说:“我只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去寻找,说不清……似乎像是…执念。”



    “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怪异。”



    他们就这样走着,前面似乎有一座看不清的房子,张玉阶跑过去。



    没想到,他们竟走到了之前从未见过,甚至未被人提及的一座古庙。



    古庙早已人迹罕至,四周的空气带着潮湿的冷意。石碑被安置在庙堂正中央,隐约散发着斑驳的光泽。仿佛与周围的景观格格不入。他用手电筒照亮石碑,发现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篆字。他正专注地观察着,忽然听到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来自石碑深处。



    “这是后山?!”邱朝惊道,“张哥,这可不兴来,我们……”



    “怎么回事?”张玉阶心头一震,四下张望,却见庙堂门外风起云涌,天色骤然变暗,似乎整个空间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他低头再看石碑,惊愕地发现,刻字处竟渗出一丝丝奇异的光芒,像水波一样涟漪开来。



    “这座石碑……”张玉阶喃喃自语,心中升起一股探究的冲动。他缓缓将手伸向石碑的表面,想触摸那奇异的光芒。然而,就在他的指尖接触到石碑的一刹那,一阵刺目的亮光迸发而出。他的身体如同被吸入了某种无形的旋涡,耳边风声呼啸,四周的世界仿佛崩塌,陷入一片混沌。紧接着,他的意识一阵剧烈震荡,仿佛从高空坠落。



    当他再次感知到周围的环境时,发现自己全身无法动弹。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却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心跳声。他努力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可是突如其来的疲惫让他不由自主地进入沉睡。



    许久之后,他感受到身体被某种力量推挤着,耳边传来阵阵急促的呼喊声和哭声。他费力地睁开双眼,看了看四周,有看看自己:“我……变成婴儿了?”



    接生婆的欢呼声清晰地在耳边响起:“夫人,是个男孩!”



    他被抱到一位虚弱的妇人面前,那妇人满脸疲惫却目光温柔:“我的孩子……!”张玉阶来不及想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他看着眼前的一切,诧异而不知所措。



    “夫人,张大人回来了。”



    门外进来一位古装服饰的中年男子,“娘子!我回来了,快让我看看。”



    “相公……是个男孩!”



    男子非常高兴,他四处兜转,“这几天我把转运司的事务办好,向中书省请几天假,回来好好照看你们。”



    “对了,”男子回头看看变成婴儿的张玉阶,“这孩子,就叫玉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