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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99,我要再造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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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这小子是个人才
    骆建丰当场就石化了,他激动地用手掌指着姜玮鸣说道:“吼,我怎么不是当归人咯?”



    “当归没有卖场吗?没有购物中心吗?”姜玮鸣问道。



    “当然有啦,崇光百货听过吗?”



    “吼,你去逛过吗?研究过吗?”



    “诶……我来大陆好多年啦,再说当归的消费水平比大陆高太多咯。”



    想反驳他一句,但人家确实没撒谎。



    他的意思很明确,借鉴不了,消费水平达不到。



    见姜玮鸣卡了壳,骆建丰歪着头看了看他,“少年仔啦,你有婶么好办法吗?”



    “嗯。”姜玮鸣点了点头,“但是得花钱,还得花精力,你们的思维模式也要变。”



    “能具体说说吗?”林世宏问道。



    于是,姜玮鸣便把自己的想法大概说了一下。



    问题的根本是大部分人,不敢也不愿意进商场。



    比如农民、下岗工人、单职工家庭,私企员工、小商小贩,学生。



    这些占人口大头的消费群体,从内心里是有点自卑的。



    宏丰商厦装潢的不错,外立面都是幕墙玻璃,没玻璃的地方是干挂铝塑板。



    层高又高,门口还有四根硕大的柱子,而且进门就是两部扶梯。



    这一切视觉上的冲击让普通老百姓倍感压力。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进去逛了一圈,发现服务员的态度也是一笔雕凿。



    看人下菜嘛,人家都是卖雅戈尔、报喜鸟、金利来的。



    一般人不是为了结婚,很少有人愿意花这个钱。



    说直白点就是曲高寡合了,所以得雅俗共赏才可以。



    同时要统一管理,提高服务人员的素质。



    “那雅俗共赏怎么做到呢?”林世宏觉得有点道理。



    “宣传啊,调整内部的商业结构啊。”姜玮鸣接着解释道。



    宏丰商厦的地理位置简直绝了,旁边就是老百货大楼。



    而百货大楼就是白沙市的中心点,很多地名都是以它为起点的。



    什么三里街啊、六里桥啊,十里铺啊。



    这个地方天然就聚人,用以后的话来说,就是核心商圈。



    再加上宏丰大厦的设计超前,商场正中的天井特别大。



    每一层也没做成那种老式的回廊街样式,看起来尤为大气通透。



    这在白沙市是独一份的。



    这么好的条件,做成这个吊样子,确实该打。



    饭局上也说不了太多,而且没到现场仔细看,什么东西都是空中楼阁。



    杨春秋在旁边听了半天,愈发对姜玮鸣高看了起来。



    他帮腔道:“这小子聪明,为了做我的业务,那是什么招都想绝了,呵呵呵,是个人才。”



    这番话更让林世宏和骆建丰刮目相看。



    他们以为姜玮鸣和杨春秋是好朋友呢,原来就是业务关系啊。



    骆建丰非常好奇,他问道:“我看你年纪不大咯,你怎么想到这些的吼?”



    姜玮鸣点了根烟,“互联网时代就要来了,人们的信息获取方式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哦对,骆总,你是当归哪里人啊?”



    “喔,我是新竹县的啦,少年仔,明天到我那里喝茶去吼。”



    “我从当归带了冻顶乌龙和阿里山铁观音。”



    姜玮鸣眼睛一亮,阿里山铁观音他喝过,有一种奶香味。



    他没有表态,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杨春秋。



    林世宏立马说道:“杨总得空不?赏个脸,到我们那坐坐。”



    杨春秋一巴掌拍在了姜玮鸣的肩膀上。



    “这话说的,什么叫赏脸,肯定去,当归茶我还没喝过呢。”



    ……



    这顿饭没吃太久,四个人就撤了。



    临别时,林世宏和骆建丰一再强调,第二天一定要赏光驾临。



    客气一番,姜玮鸣喊来服务员开始打包。



    杨春秋傻了眼,他问道:“这么节俭的吗?”



    “没办法,从小到大,碗里剩粒米都要挨揍,不能浪费粮食啊。”姜玮鸣摆了摆手。



    杨春秋肃然起敬,他说道:“你老家哪里的?爷爷辈还种地吗?”



    “嘿嘿。”姜玮鸣笑了笑,“我跟你一样,不知道祠堂在哪,听说是山东那边的。”



    “大明洪武年间迁到了这里,祖宗地叫什么来着,老鸹巷?”



    “地是没得种喽,我爷爷的爷爷就去上海去打工了,那时候清朝好像还在呢。”



    “我靠,吹牛逼都不打草稿,清朝还有打工的?”杨春秋根本不信。



    姜玮鸣点了点头,“真的,那个厂我还记得,叫阜丰面粉厂,听说在莫干山路。”



    杨春秋还是不信,待打包完,他开车将姜玮鸣送回了家。



    可到了家属院大门口,他有些疑惑地问道:“你父亲是轴承厂的,你姓姜,那你父亲叫什么?”



    “姜国庆。”



    “我靠!”杨春秋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你是姜工的儿子啊?走走走,我要去你家坐坐。”



    回到家,姜国庆和林月芳正在看电视。



    一看见杨春秋,老姜猛地一愣,“哎呀,杨老板你这是……”



    话没说完,人家就握住了他的手,“哈哈哈,姜工,太有意思了,你儿子做业务做我那去了。”



    “喔,呵呵呵,是吗?来来来,快请坐。”



    事情很简单,杨春秋的羽绒分选机就是老姜设计并带人制作的。



    活是另外一个出去单干的人接的,算是私活。



    这件事姜玮鸣是知道的,但当时不清楚到底是哪个厂子。



    老姜也不会告诉他。



    聊了一会,杨春秋就告辞了,一家人走到巷口跟他道别,很淳朴。



    但回到家,老姜就有点萎靡,总是抬头看他的好大儿。



    姜玮鸣心里明白,这是一种失落的心情。



    看着自己辛苦养大、万般呵护的小萝卜头如今混的如鱼得水。



    老父亲的心里是有些酸的。



    这意味着儿子不再将他当成榜样,不再以他而自豪。



    但这样不好吗?



    无论是上学,还是打工,最终的目的不就是想让儿子能独立吗?



    只不过真到了这一天,他又难受了。



    姜玮鸣走过去递了根烟,老姜摆了摆手,“你留着招待人吧。”



    好大儿搂住了他的肩膀,“花开花落,潮涨潮退,你有你的骄傲,儿子有儿子的辉煌。”



    “但说到底,儿子的辉煌是建立在父亲的骄傲上的,对不对?”



    “干嘛呀,我有出息,你脸上不也有光吗?我永远都会崇拜你的。”



    老姜猛地扭过了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