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府大堂。
云武扬和两个长安来的大理寺寺正商量事情,两个寺正分别是江丰年、何阳。
江丰年身材胖胖的,总是笑眯眯,性格看起来不拘泥,腰间佩戴着一柄镶着金边宝剑。
何阳瘦瘦的,虽然看起来思维敏捷,但是又有一丝无奈,看来是大理寺给的压力不小。
江丰年:“云大人,长安西北方向的关水,渭丘,陇州这三座城中,最近半个月接连有怪异的凶案发生。
甚至关水和渭丘两城的驻城将军都被暗杀。”
何阳:“这些地方距离长安都很近,要是命案蔓延到京城就麻烦了。”
云武扬:“我早就得到了大理寺的书信,只是玄州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们明天就出发。”
何阳:“好。”
红豆和木兰在大堂一侧把一切都听在耳中。
木兰:“晚娘,我们也跟着爹去一趟长安吧。”
红豆:“嗯呢,我也好久没有去看过我爹娘了。”
晚上,红豆喝了草药之后已经重新焕发了光彩,柔情万分的缠着云武扬:“扬哥,你到底同不同意。”
云武扬:“带你们去只会添乱。”
红豆:“我又不会烦你,到时候你去办公,我带着木兰去秦岭看我爹娘。”
云武扬叹气道:“唉,好吧。”
第二天一早。
红豆仔细梳理着头发,戴上发簪,又涂了几指胭脂,随手套上一件低胸细薄的襦裙,一个风情万种的丰腴少妇形象就出来了。
红豆一双媚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一旁的云武扬:“扬哥,一年多没去长安了,听说最近长安的女人们以肥为美,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把她们比下去。”
云武扬一边穿衣服,一边心不在焉的回道:“这次去是办公事的,不要把心思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
红豆:“知道啦,木兰很乖,我也很乖,肯定不让你操心。”
云府门口。
木兰坐在马车里兴奋不已,红豆挑开帘子问:“昨天没睡好吧?”木兰开心的说:“开心的一晚没睡。”
红豆叹了一口气:“看你这点出息,路上睡吧。”
果然如红豆所说,马车还没出城,木兰就趴着睡得死沉死沉了。
除了云武扬一家三口,以及大理寺的两位寺正,江丰年和何阳,马车后面还有两个玄州的精锐影者,分别叫豹敏、虎豪。
刚出城门,豹敏问云武扬:“大人,几天能到长安呀?”
云武扬:“第二天到太原城,第三天中午就能到长安了。”
虎豪:“大人,听说长安女子可肥美了,我俩到了长安,能不能去看看长安的烟花巷跟玄州的有什么不同啊。”
云武扬“哼”的笑了一声:“这次去要在长安和陇州两地连续奔波,你们两个若还有多余的精力,就随你们的意。”
前面带路的两个寺正、后边压阵的虎豹听了云武扬打趣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
尤其是江丰年,笑得最为开怀,把腰间的剑往上提了一提,翻身调转朝后:“两个兄弟这次去帮大理寺的忙,一路上免不了辛苦。
到了长安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东,长安各种热闹你们只管潇洒就好。”
云武扬不解的问道:“江寺正,我们这次虽然是帮大理寺破案,但是属于公办,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何阳听了云武扬的疑问,笑着解释:“大人有所不知,丰年这个人你只管跟他亲络,花多少钱他是不会在意的。”
云武扬:“这是为何啊?”
江丰年爽朗的说道:“大人,我给您讲讲我这人吧,我祖上是生活在湘地的苗族人,几代人都是经商的,做的是绫罗绸缎的买卖。
到我这代生意做到了长安,所以我这人最不缺的,就是一个钱字。
只不过从我太爷爷开始,就梦想家族能出一个影者,可惜始终没人有影者的天赋。”
云武扬安慰道:“怪不得江寺正总带着一把金边宝剑呢。”
江丰年:“大人,能不能跟您商量个事?”
云武扬:“你说吧。”
江丰年:“我家里有一个儿子,只比木兰大一岁,那咱俩也算是同龄人,大人要是不嫌弃,就以兄弟相称我吧,反正在我心里已经把你当大哥了。”
其他人听了江丰年这简单粗暴的深情告白,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何阳:“你可真会拍大人的马屁。”
一行几人就这样走走笑笑的,晌午时分,到了玄州和太原中间地带的一个小县城,名叫山平县。
众人在一处寥寥几人的小店坐下。
店里的伙计过来上菜时,豹敏警惕的问道:“伙计,现在正是饭点,怎么店里人这么少?”
伙计答道:“县城西边有两个影者一会儿要比剑,人们都去看热闹了。”
豹敏问道:“是什么样的俩影者?”
伙计答道:“一个是本地县城的校尉,还有一个是昨天从外地来的,不知道什么来头,只说要找本地最强的影者比剑,这不今天就在西边拉开阵势了。”
江丰年一听这话坐不住了,连忙说:“咱们也赶紧吃了饭过去看比剑吧。”
木兰也应和道:“是啊是啊,我最喜欢看影者打架了。”
云武扬想了想,城西正好是去太原城的必经之路,点了点头就同意了。
众人到了城西之后,有一处擂台,台子两边各竖着一根两丈来高的木梁,
左侧的木梁上蹲着一个二十五岁样子的青年影者,腰间挎着一把剑鞘锈迹斑斑的剑。
台下的人们议论纷纷:“看这个年轻人一身穿的破破烂烂的,不像是个影者啊。”
“可别这么说,据说这人已经打败了好多高手,剑术非常强。”
“这么厉害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好像名字叫约。”
“别说了,快看吧,厉不厉害马上就能知晓了。”
擂台上的另一侧,木梁下面一个人正在往身上穿护甲,看打扮是山平县的校尉。
云武扬一行人找好了位置把马车停好,红豆和木兰直接爬上了的马车棚顶,擂台上所有的细节一览无余。
红豆吃着小吃问木兰:“你看哪个人厉害一些?”
木兰:“我猜不着。”
红豆于是又问下面的云武扬:“扬哥,你看哪个人厉害一些呀?”
云武扬:“等两人出手之后,看一两个招式就能知道了。”
江丰年:“只需两个来回的招式就能看出胜负吗?大哥真是好眼神。”
云武扬呵呵笑了一下,他很难跟自己的这位迷弟解释这靠的不是眼神。
过了一会儿,台上两人已经准备好了,县校尉往擂台中间走去,步伐很是坚定沉稳,手中的剑一晃也不晃。
豹敏和虎豪一眼看出,这是军营里训练出来的标准影者步伐,能做到县校尉,至少基本功不差的。
校尉刚刚站定还没开口,木梁上名为约的影者竟然直接拔剑挥出了一道剑气。
这一幕把擂台下所有人都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