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看着对面的张清玄,面对如此残忍激烈的战况仍是岿然不动。不由升起几分好奇。
“看你懂得挺多的,那你真上手了,和尚这样的能打几个?”#001直接问道。
张清玄仍是面色平静:“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夫唯不争,故无尤。”
“哦~我帮你翻译下,就是只会动嘴,一个都打不了。”
张清玄抿抿嘴想了一会,还是说道:“我如今修行的是正一清源妙法,不出手时,修行如瀑布落寒潭,一日千里。一但出手,就像寒潭有缺。修为漏而不涨,非等已有的功力漏完不能再次运功。”
“那你这是一次性核武器啊……”#001低声喃喃。
#001站起身,走到陆红面前蹲下。:“我想起来了,我在聋门客栈吃的那碗面,和今天的口味一模一样。是你做的对不对。“
陆红低声喘气,也不搭话。
“你跟那人有仇,我帮你杀了他,你再给我做一碗面,怎么样”#001有些期待的看着她,又补了一句“这次不要人肉的。”
“好”陆红抬起血红的双眼,看向眼前人。眉目清秀,不像个杀坯子。只是一片血红中,那人的笑也带上了些许妖冶。
陆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他能杀了白无忧。
那人看起来像个疯子,或许自己走投无路,也疯了。疯子之间天生有吸引力吧。
“一言为定,你去做饭;我去杀人。”#001开心的向门外走去。
路过明渡时还好心的丢给了他一锭银子,明渡此刻衣衫破烂,满身伤痕,活像个讨饭的。看着眼前的银子,明渡只能无奈的笑笑。
“你上次吃的是马肉!”背后传来陆红沙哑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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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内,
知府郭川毕恭毕敬道:“白先生,”
夜晚的白塔笼罩在淡淡的雾霭中,塔身洁白如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四周的青城县衙高手和士兵围得水泄不通,盔甲反射出冰冷的光芒。火把将塔下的空地照得通明,映出每个人脸上的肃杀之意。
白无忧缓步走来,身披一袭白衣,剑挂在腰侧,面容温和
他扫了一眼包围着白塔的士兵,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白先生!”知府郭川快步上前,双手作揖,面上带着恭敬的微笑。“实在是不好意思劳烦您,但眼下情况紧急,我们攻不上去,只能求您出手相助。”
“东西在上面?”白无忧面无表情,语气平淡。
“是的。”郭川指向白塔顶层,声音压得低沉而急促,“探子回报,秘宝就藏在那贼人身上。但那贼子武功高强,我们已经损失了不少人……白先生若出手相助,定能解决青城的大患。”
白无忧眼神平静如古井,淡淡说道:“我进去就是了。”
说罢,他转身迈步向白塔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无比,他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修长而冷漠。郭川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双拳在袖中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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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白衣使剑的,又是什么路子,你知道吗“#001和张清玄一边散步一边问道。
“那人血气凝郁身外,冤魂缠身。是兵家的人。”
“什么是兵家?”
张清玄深深的看了#001一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从战场上厮杀存活下来的老兵们发现,他们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
“没人知道那声音说了什么。只是从此之后那些老兵杀戮的更加疯狂了,他们无比渴求鲜血和头颅。”
“他们也从杀戮中获得了不同赐福和能力“
“杀的越多,能力越强”
“他们称自己,兵家。”
#001瞪大眼睛:“恐虐?”
张清玄挑眉:“恐虐…这个名字倒是很契合,不过那些信众更喜欢叫祂,兵主。”
“那医馆又是什么说法。”
“医馆啊……”两人声音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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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内,气氛森冷,死寂中透着杀机。火把的光影在石壁上晃动,投射出诡谲的阴影。
白无忧缓步而上,每一步都带着回音,在空旷的塔内层层叠叠地回荡。
忽然,黑暗中弓弦响动,一连串箭雨如骤雨般扑面而来。白无忧脚下一点,身形如一缕白烟,箭矢飞过,竟没一根擦到他的衣角。
白影似慢实快,飘然而上,瞬间来到了一队弓兵面前。
一闪之间,剑光如银练,整整一队的人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如同一块块血肉积木,碎散开来,一片一片鲜红的血溅在雪白的塔壁上。
那白衣依然洁白如雪,避开摊摊血迹,拾阶而上。
“好快的剑”
“有多快”
“比你上娘们儿还快“
“真有那么快?”
“真有那么快!“一唱一和,两道身影从角落里走出。
只见那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我不信他的剑有那么快“
“你不信?”
“我不信”
“你试试?”
“我试试”
那胖子上前一步抱拳:“在下捕风,我想试试你的剑有没有我上娘们儿那么快。”
话音刚落,空气中如同被风吹过,掀起一阵涟漪,那肥胖的身躯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无忧在身前舞出一道道剑影。
“叮叮叮叮……”响声不绝于耳,顷刻之间两人竟已过了百招。
风声退去,捕风那肥胖的身形又回到原地,只是整个人气喘不止,大汗淋漓,“此人剑法如此了的。”
“实属罕见”那瘦子接话道。
“若是单打独斗,只怕我二人。”
“命丧他手”
“不如你我二人同心合力”
“杀!”
说罢,捕风又好似卷起一阵风,杀将过来。
“乒乒乓乓”白无忧又挡了百剑有余。这一剑格出之时,却是招式用老,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时。
只见阴影处,斜刺里一剑刺来,直取白无忧脖颈,白无忧闪身堪堪躲开,只是面颊处竟被划开一道血痕。
那瘦高个一击得手,又融入黑暗,胖子也停剑后撤,两人回到原处。白无忧感受到脸颊上的一丝凉意,当啷一声,竟拿不住剑,落在地上。
“在下捉影”
“他叫捉影却不能捉影。”
“他叫捕风也不能捕风。”
“阁下叫无忧”
“想必也不能免俗”
“忧愁缠身啊”
“不只忧愁,怨鬼也能缠身”
“靠山营七百一十八个弟兄的怨鬼”
“索你命来了!”二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攻势。
一剑直抵白无忧面门,却不能寸进。
“滴答滴答”白无忧一手握住了捕风的剑刃,伤口入骨,涌出的鲜血滴在地上。
捕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捅去,白无忧卡住剑刃的指骨吱呀作响,他的手却如铜浇铁铸,剑丝毫不动。
阴影中波纹涌现,一道寒光刺来。
哗啦一声,白无忧竟硬生生将剑刃捏碎。捏指成爪,反手挥去,指爪带着剑刃的碎片,狠狠刮过捉影的脸颊。
只见捉影脸上被犁出四道血沟,双眼、鼻梁、嘴唇尽数被剜去,已经看不清容貌。白花的脑浆顺着伤口渗出,像被挤压的豆腐。
“捉影!”捕风痛呼一声,捏着断剑向白无忧扎来。
剑未及落下,白无忧已经稳稳抓住了捕风的手腕,他缓缓抬起头。
白无忧双眼好似血洞,眼眶中渗出两行血泪:“血,都是血”他好似癫狂一般轻声呢喃。
“啊啊啊啊!”捕风凄厉的惨叫起来。他被白无忧握住的那只手被生生握断,手掌180度弯折,白色的断骨刺出,混合着血液和骨髓。
白无忧一拳捣碎了他的头颅,停止了他的惨叫,白无忧的前臂穿过了捕风的头颅,后脑涌出一摊白浆和红花的混合物还有些许骨茬。像极了一碗麻辣豆腐脑。
“血,都是血……”只剩轻声的呢喃回荡在白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