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些日子伴随着源赤年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压抑的病房中同母亲度过,母亲一次次的痛苦化作一柄柄飞针扎进了源赤年的心中,在他的心轮处形成一道坚硬的锁链。每当此刻源赤年都闭上双眼保持内心平静,仿佛这样就能忘却母亲痛苦的样子,但他内心的沉寂只会让他脑海中反复浮现那道刀光斩来的画面,脑壳中回环往复的血溅场面让源赤年的情绪异常暴躁。
出院后,许倾心在肉身的折磨下变得少言寡语,源赤年被这硕大的变故冲碎了完整的心灵,因此他在时间的催化下变得有些疯魔,半颗肉心已被对未知力量的渴望染换了颜色。
清晨,阳光微照,若是黎明还符合现在的清静,只有细风划过的“沙沙”声独成一韵。
忽然风云突变,黑云以极快的速度汇聚成一片,狂风大作,云层中闪烁着蛟蓝的流影,周围的房层墙壁被这猛烈的风波不断扫碎,漫天废石与钢土超脱了常理,游龙飞舞。一道巨型身影从这灭世景象中出现,挥手之间天空竟出现一道长长的裂痕,他周身环绕着红色雷电,全身散发有形的金色危势,镇压万物之声浩荡,只见他又是抬手止落,一束闪耀的巨型雷电吞噬了源赤年,世界变为了一片灰暗。
源赤年掉落进了无尽的虚空。他隐约之间看到一双大手从虚空中出现,张开手掌,蓝色青旋串出改变了混沌气流,让无法形容的环境有了颜色,渐渐显出一个背影。黑色的漩气徘徊在他的周围,狂暴的雷电时而在黑气中显现。
“不过一身空白,一丝气息都感受不到,为何推算到你,莫非是片天地有变数。”那神秘背影忽然低语。
“你是谁”源赤年惊恐的看着声音传出之地,四周的虚空中仿佛有深渊的巨兽虎视眈眈,好像下一瞬就要撕碎他。
忽然,那神秘的黑气猛的翻腾,竟从混沌中华塑造出一个脸,他干扁枯瘦,五官只有外形,缺乏了宝贵的生机,就像一个被人操控的傀儡,只有额头上有一串复杂的红色秘纹是具体完整的。木愕空洞的眼眸微微转动,一下子锁定了源赤年,似乎表现出极大的蔑视。“因果者,世界之浩瀚,你等皆白骨,给予你机缘不动古史,但我与宇宙共存,我名——奕”苍凉的声音极具稳定的传入源赤年的耳朵。说罢整片空间极速坍塌,一阵焚化后源赤年从床上惊起。
四周漆黑一片,源赤年还没从硕大的恐怖中回过神,眼神空洞萎靡。似乎刚才进入的世界吸走了他的全部力量
“年儿,你怎么起这么早啊。”一旁突然有人出声。
源赤年汗毛竖立,那股恐怖的黑脸竟又出现在声音传出之处,他浑身一抖,猛地向后看去。只见漆黑一片的环境竟出现了一抹绿色,正是母亲给他做的被子的颜色,源赤年惊魂未定,看向刚才说话的地方,清晨的阳光微弱的从窗户透出,将那片地区映衬的若隐若现,这道光束竟透出一丝白色,原来场景早已回到了他熟悉的家中,说话之人正是许倾心。
就当源赤年认为风波已经全部平稳,刚才的梦境如此真实时,天空不缓的风波震鸣着事情并未结束。
原本万里无云的蔚蓝晴空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一大片五彩的细云,充满了神圣的光彩,眨眼之间平静的天空宛如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刻画塑造,一层层形成的云朵汇聚在一起,有的改变左右宽距,有的截绝成不同分段,渐渐的一尊真龙虚影竟凭空出现,只见它好似有了神志,调头甩尾,直直朝着源赤年所在的房子奔去。这条大龙以极快的速度接触到混凝土墙壁,但想象中的剧烈爆炸并没有出现,它竟违反常理的穿过了坚硬的钢铁打在了源赤年与母亲的身体,源赤年并未感觉到什么,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过。
“年儿,咱们去那时的小岛上去吧,确实想去了。”许倾心扶着脑袋缓缓走来,眼睛里与时而闪烁出红色的光泽。
源赤年听到她的话语十分疑惑“妈妈,什么小岛……”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瞬间密不透风的迷雾迅速遮住了源赤年的眼睛,并不是外部的影响,似乎是神经的寐迷。但这种状态只是维持了几个呼吸就消失了,带来的是一段以前从来没有的记忆,那是儿时的源赤年与母亲,他们漫步在散发紫色光韵的小岛上,四周有许多迷雾遮盖,布满神秘的气息。但源赤年确信儿时并未去过这里。
源赤年眼睛中散出淡淡金光,周身的气流竟随源赤年的呼吸而调动,他缓缓睁开眼,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如被打通了堵塞经脉,神清体爽。源赤年惊奇的发现周身有着流动的粒子组成的丝线,手臂穿过它们没有任何阻碍,甚至身体会吸引这些神奇粒子。
源赤年闭上双眼,脑海中奇迹的出现那个小岛的景象,突然他感到周身有着许多的波动,猛的睁眼,源赤年被吓了一跳,那些粒子宛如宇宙的繁星,组成了一整幅图案,仔细看去它们竟组成了那座幽暗的小岛,正是脑海中的景象。
源赤年不由感叹世间还有如此现象,但这也让他变得极度恐惧,这些以前听说都没听说过的奇事表明了黑暗中发生的事是真实的。
“嗡!”源赤年视野忽然暗淡了几分,一股硕大的精神压力冲击了他的大脑,唤出的是本该就有的剧烈头痛。
“给予你机缘不动古史……”那个沧桑的声音回荡在源赤年耳边,同时那座岛屿再一次的显现在身边,这次的场景明显有所变化,它不再是广阔而神秘的俯览图,而是闪耀的光点遍布了原先的沉寂之地,隐约能看到五彩的地底,仿佛藏有无尽秘密。
突然源赤年猛地一震,母亲的话语再一次回环在耳边,刚才的奥秘景象似如就在一瞬,但又宛如过了很久。
“是该去了妈妈……”他低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