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解的脸上满是犹豫之色。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透着一丝疑惑与不安,在原地不停地踱步。
刘大白瞧见方解这般模样,心中暗自思忖,以为方解是不太相信小桃红会把他当炉鼎炼化了的。于是,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又像是故意火上浇油一般地说道:“老兄啊,你看看你这优柔寡断的样子。你若是不信,你就再去跟小桃红说不愿给她赎身试试看。你就瞧好吧,她那嘴甜心苦的劲儿一上来,肯定会缠着你做那事儿!到时候啊,她若是还像平日里那般对你温柔以待,你就立马会知道她的厉害之处了!那可是真正的笑里藏刀呢。”
一旁的秦时月听了这话,眼睛一亮,仿佛觉得这是个凑趣的好机会。他立马来了精神,扯着嗓子怪声怪气地唱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君若不相信……化作白骨头……”那声音又尖又细,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滑稽之感。
方解被他们俩这一唱一和的,听得着实有点儿烦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就像两条毛毛虫拧在了一起,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的神色,说道:“我再怎么说也得跟步城主说一声吧!毕竟我在他这儿也承蒙照顾,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总归是不太好。”
我听了方解这话,忍不住觉得好笑。我挑了挑眉毛,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去跟步城主说明了,还叫隐姓埋名地潜逃么?你可别忘了,现在合欢宗可是盯着你呢。到那个时候啊,不光是步城主不让你走,那合欢宗找上步城主,凭借他们的手段,还不得把你的去向打听得一清二楚啊!你以为步城主会因为你这么一个外人而去得罪合欢宗?人家步城主在这一方天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不会为了你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秦时明在一旁一直巴望着能把这个方解挤走,好让自己在这件事情里得些好处。一听方解这话,立马跟着帮腔道:“是啊!方兄,你还真是糊涂啊。现在是保命要紧的时候,这时候不走,还等到什么时候呢?你没瞧见那合欢宗的人就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似的,就盯着你不放呢。”
方解听了我们的话,心中也是一阵慌乱。他赶忙向我们一拱手,那动作十分急切,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然后说道:“那么……两位!我且去了!你们也千万别向别人说出我的去向哈!我这可就全仰仗你们了。”
秦时明听了方解的话,冲他大大咧咧地一挥手,带着几分不屑地说道:“我又不晓得你要去哪儿,咋会向别人说你的去向?倒是刘大师能掐会算的,那我就不晓得他会不会说出去了。”说着,他还朝着刘大白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方解释然,他本也有这个顾忌,所以还一直拱着手,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担忧,就盼着我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见状,冲他挥挥手,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说道:“放心!我是有职业道德的,绝对不会出卖顾客的隐私!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也许是听到我说到“职业道德”这回事儿了,方解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在身上翻找起来。不一会儿,他就抓出一把仙灵石,递到我手中。他那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可见他是多么的心急。他郑重地对我说道:“老弟,算我买断这方面的信息了!这是封口费!你可一定要收下啊,这对你对我来说都是好事。”
我也立即毫不客气地把灵石收了起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成交!这回你大可放心了!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你就安心地去你的吧。”
方解又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那身姿低伏得极为虔诚,仿佛要把所有的诚意都融入这一个动作之中。做完揖后,他缓缓转身,每一步都走得略显沉重,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随着大门被轻轻关上,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外,从此还真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在这世间没了任何踪迹。
秦时明眼睛紧紧盯着方解离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这才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神色,满脸堆笑地朝着刘大白凑了过去,语气中满是殷勤地说道:“刘大师!您算得还有神呢!那小桃红是合欢宗内门弟子,她骗方解为她赎身,这回事您都算得出来!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啊,就像那能洞察天机的神仙一般。”
刘大白听到秦时明的夸赞,心里暗自好笑。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合欢宗弟子可是自愿为宗门作贡献的,虽然也有宗门任务,但岂有要人为之赎身的道理?而胆敢骗化神境的高手的女人,本身起码也是很有实力,不怕穿邦的嘛!如此至少也是内门弟子才行!”不过,他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没有丝毫表露。
刘大白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时明,目光中带着几分神秘和玩味,缓缓说道:“秦先生要不要也算上一卦呢?你可能也被女人给惦记上了呢!”他的声音故意拖得长长的,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想要勾起秦时明的好奇心。
秦时明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愕然的表情。他赶忙表白道:“刘大师可别唬人,我可从来都不近女色的!我这人一心只想着自己的事情,对那些女子可没心思。大师您可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刘大白却不为所动,又做出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他微微抬起头,眯起眼睛,仿佛在窥视着什么神秘的天机,慢悠悠地说道:“我可不打逛语!你信不信都会自见分晓!这世间之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有些事情啊,你是躲都躲不过去的。”
秦时明心里暗暗思索着刘大白的话,不过他可没方解那么傻。他在心里权衡着利弊,想着刘大白这番话也许只是吓唬人的。再加上他本就没像方解那样有心事,所以并没有立即求刘大白给他算命。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神中带着一丝犹疑和警惕。
这时,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位十八九岁,一身红衣的妙龄少女如一阵风般闯了进来。那一身红衣鲜艳夺目,似燃烧的火焰,将她衬托得愈发娇艳动人。她的发丝在奔跑间略显凌乱,却更添了几分俏皮与灵动。
见着秦时明,她那明亮而又带着几分狡黠的双眸瞬间锁定了目标,紧接着提高嗓音喊道:“秦叔叔!那个算命先生在哪里?”声音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
秦时明一看来人,连忙整了整衣衫,恭恭敬敬地行礼上前:“大小姐!你可回来了!怎么?你也要算算命?”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疑惑。
那少女正是傅啸天的宝贝女儿傅红雪!瞧她这一身风风火火的模样,想必是被父亲派人强行带回来的。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被傅啸天给抓回来,足见傅啸天派去的人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嘛!
傅红雪一听秦时明的话,眉头微微一挑,轻哼一声说道:“算命?他也配给我算命?”那表情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仿佛只要提到那个算命先生,便是对她的一种冒犯。
作为古仙城当之无愧的小公主,古仙武界有数的天骄之一,傅红雪自有她一直以来养成的高傲脾气。平日里,不说那些每天围在自己身边的青年俊彦,个个对她阿谀奉承,百般讨好,就便是老一辈见了她,都会亲切地打招呼,嘘寒问暖,把她当作心头宝。这种众星捧月般的生活,让从小就在金窝窝长大的傅红雪,什么事都总是那么自大和自傲。
而且,自己此次被抓回来,就是拜这个算命先生所赐。刘大白准确算出仙人死期的事,傅啸天等人早就下达了封口令,所以也没跟傅红雪说起过。在傅红雪看来,这个算命先生不过是走狗屎运气的江湖骗子,侥幸算出了自己的踪迹,才坏了自己的好事。此刻,她满心都是愤懑与不甘,一心只想找这个算命先生算账。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急切地搜寻着,仿佛那个算命先生就藏在这房间的某个角落,就等着被她揪出来好好教训一番,好让她出一口恶气。
秦时明有些诧异于傅红雪的语气,心中暗自思索着。在他看来,就算是傅啸天这样的权贵人物,对待刘大师都是客客气气的,毕竟刘大师展现出的本事着实不凡。而眼前这位大小姐,似乎有些吃了火药的味道呢,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与恼怒。不过,他还是迅速地对傅红雪指了指刘大白,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说道:“喏!就是那位刘大师!”
刘大白闻声,缓缓地将目光投向傅红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位大小姐长得可真是俊俏啊,那精致的五官,灵动的双眸,宛如天赐的仙子一般。只是这脾气与她那一身火红的衣服一样,火狠了点儿。刘大白心里虽这般想着,但知道对方是傅家千金大小姐,身份尊贵,便赶忙冲着傅红雪遥遥地拱了拱手,动作沉稳而又不失礼数,随后淡然地说道:“见过大小姐!”
傅红雪却只是冷哼了一声,那声音短促而又带着明显的抵触情绪,随即便当是回应了刘大白。她的目光依旧冷冷地盯着刘大白,没有丝毫要缓和的意思。
察觉对方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刘大白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暗自回忆着,自己自认并没有招惹过对方啊,两人之前既没有见过一面,更是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为啥对方就像跟自己有仇一般呢?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略作思索后,刘大白还是决定打破这略显尴尬的僵局。他强忍着要先给自己算上一卦的冲动,毕竟面对这样一位身份尊贵却又态度冷淡的大小姐,他还是希望能尽快解决眼前的事情。于是,他微笑着问道:“傅小姐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傅红雪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狠狠地瞪了刘大白一眼,随后大声说道:“我且问你,昨日,我的行踪,是你透露给我父亲的?”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恼怒,那愤怒的情绪仿佛要从她的眼中喷涌而出。
傅红雪一说起这事,就非常恼火。她好不容易才趁着家人不注意跑出去,本想着好好放松放松,尽情享受这自由的时光。而且,这次她还有一个特别宏伟的计划,她正和几个好友吹嘘自己可以在云雾谷中去捸只火狐来养呢,到时候那火狐必定会成为她的得力助手,也能让她在好友面前更加风光。可谁能想到,她还正说得兴起呢,就被傅啸天派去的心腹直接当着好友的面抓了回去,完全没给她留一点面子。这让她觉得在好友面前丢尽了脸面,心里的委屈和恼怒自然就难以平息了。
而且,抓她的人修为在化神境,她打不过啊。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她自知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更何况,那些抓她的人都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平日里关系也算不错,她也不能骂,容易伤了情面。这种无奈又愤懑的感觉让她对透露自己行踪的人充满了怨恨。
“哼,你倒是说啊!是不是你?”傅红雪见刘大白没有立刻回应,便更加恼怒地催促道,那眼神仿佛要将刘大白看穿一般。
“这倒是的!”刘大白淡定地回应道。
想着那价值一万灵石的龙纹玉珮作的卦金,刘大白心里说道:“你这一跑还真值价呢!怎么?是来要回那玉珮的?对不起,那玉珮已经被系统给吞了,还不了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