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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火起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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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巧夺县衙
    厚重的土夯城墙在夜幕下显得阴森破旧,很难直接翻越,中央矗立的大木门看起来沉重无比,非人力可轻易撼动!突然一支八十人左右的官兵队伍从县衙慌忙走出。



    当这只队伍经过刘唯等人藏身的野草堆时,刘唯众人大气都不敢喘,屛住了呼吸,连草间的虫鸣声都安静了下来,时间好似被静止了一般,直到队伍完全远去。



    刘唯才微微吐出一口气,心里想道,只要他们被张富等人布下的迷魂阵所牵引,时间应该是够了!



    夜色掩护下,刘唯、黄忠与戴兵三人悄然走向了城墙下,城墙上驻足巡逻的官兵发现了异常,立刻警惕地呵斥:“站住!墙下何人?夜晚未得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城!”



    刘唯指着自己已经换上的官服,佯装惊慌道:“是自己人呀!我刚从哨点逃回来的,哨点惨遭流民劫掠,我等幸亏绕路侥幸逃脱,快放让我进去见大人,刚才逃跑慌乱之际,令牌已不知去向,可事情紧急,我必须速去通报,快开城门,不然你付不起责!”



    城墙上的官兵仔细的观察着,夜色朦胧,这三人都是穿的官服,狼狈模样倒也和刘唯所描述的情况相符,便命人打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在“嘎吱嘎吱”的声响中缓缓被打开。然而黄忠如猎豹般冲出,一把短刀稳稳地架在开门守卫的脖子上,低声道:“不想死,就别动!”突如其来的动作快得连刘唯都愣了一下。



    似乎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开门的士兵被吓得一脸惨白,别说叫唤了,别被吓死就不错了!胆子真小,也就欺负手无寸铁的流民们时,他们才能有点作用。乌合之众!



    城墙上的守卫迟迟未见下方的人影从城门中进来,便朝城墙下喊道:“怎么回事?快点进来,关城门呀!”



    就在守卫叫喊之际,戴兵已如猎豹般的速度攀上了城墙,手中的长刀破风而至,那守卫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刀割喉,身体失衡摔下了城墙。



    黄忠紧随其后翻上了城墙,手起刀落,守城门的几人已被尽数击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黄忠环视一圈,眼神如鹰般锐利,最终目光锁定在了瞭望塔上。塔内的守兵还未察觉到这边的异常,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塔栏边打盹。



    黄忠捡起城墙上的弓箭,动作干净利落,弯弓搭箭,拉满弦的一刹那,瞄准点与风速微调到完美,下一秒,箭矢破空而出,“嗖一”的一声,精准命了瞭望塔守兵的咽喉。



    守兵连惨叫都无法发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刘唯站在城墙下目睹了这一箭,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丫的,这距离少说也有八十步吧!黄忠这箭术,真神了!”



    戴兵确认此时已然安全,走到城墙边举起了拳头。埋伏在草丛中的流民看到信号,如潮水般的涌向了大门。大门内外混乱不堪,流民们在刘唯的带领下迅速涌入了县城。



    县衙中,几十名官兵围坐在园中的小火堆旁饮酒做乐,粗狂的嬉笑声在夜空中回荡。防备被调走了大半,此刻的县衙内部空虚不堪,而这些醉醺醺的官兵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临近。



    刘唯带着队伍沿着小巷快速穿行着,所有人都尽量放轻了脚步,尽量避免发出声响。黄忠走在队伍后方,确认后方是否有任何异常。



    刘唯压低声音对众人说道:“监狱就在县衙的后门附近,那里面关着的,都是被官府逼得走投无路的百姓,他们和我们一样,吃不饱穿不暖,我们先去救他们出来,我们就是要告诉世人,流民也可以有明天!”



    黄忠低声补充道:“动手要快,别给官兵反应的时间。遇到硬骨头,交给我!”



    戴兵点点头,手握长刀,沉声道:“迅速探查好地形,确保行动一鼓作气,万无一失!”



    监狱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几个流民被抽打得奄奄一息,直至再无声息才被放过,惨死在冰冷的泥地上。



    衙役们拿着皮鞭,在院里来回抽打,恫吓着牢房内的众流民们,一个满脸横肉的衙役坐到长木椅上,猥琐的拍了拍腿,示意旁边一个蜷缩着的小女孩:“过来,给爷捶捶腿!”



    小女孩瑟瑟发抖,迟疑着向前走去。然而就在他即将靠近衙役时,外面的院门突然发出“砰一”的一声巨响,随后第二声、第三声,木门栓直接被撞断了!



    十几人猛然冲入院中,厚重的木门在猛烈撞击下轰然大开,冲在最前的几人因用力过猛,重重摔倒在地,但他们立刻爬起,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双手紧握着大刀。



    尚未等院内的衙役们反应过来,人群如洪流般汹涌而至,原本空旷的院落瞬间就快被填满!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这么多流民?”为首的衙役大声喊道!他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慌乱,脸色此时已然煞白!



    “反了你们了还,擅闯牢狱重地,不怕杀头吗!?”另一个衙役拔出腰间的佩刀,强作镇定地喝道。



    刘唯冷冷地站在人群中,目光扫过地上横陈的几具流民尸体,鲜血尚未凝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他缓缓开口:“你们还是先想想你们自己吧!看看这些无辜枉死的百姓,今日,我们就用你们的血来祭旗!兄弟们,把监狱里的乡亲们全部给我救出来,给我杀!”



    随着刘唯一声令下,流民们如猛兽般怒吼着扑向衙役。那些往日高高在上的官兵,此刻却如丧家之犬,手中的刀棍根本挡不住汹涌的人群,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院落里瞬间化作了修罗场。



    喊杀声惊动了牢房另一侧的审讯室。几名官兵听到动静后面面相觑,一人按耐不住好奇,缓缓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当他看到园内的惨状时,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几名同伴倒在了血泊之中,身体已然扭曲变形,地上的鲜血正缓缓地流向角落。



    他捂住嘴,强忍住翻涌的胃液,急忙缩回头,转身对室内的其他几人说道:“不好了,外面......外面全是流民!”说话都好似有点结巴了。



    他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一声冷喝:“站住!”



    衙役回过头,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然挡在门口,手中寒光乍现的长刀直指他的咽喉处。来者正是黄忠!



    突然刘唯把黄忠推开,指着门柱内的人说道:“这个探头的人留给我,其余的你们随意处置!”



    戴兵脸上闪过一丝不解,疑惑的看着刘唯,黄忠也没想到刘唯会提出这个要求,不解的看着。



    只见刘唯寒光皱起却平静说道:“前几日,有个老者在官道上握住你的腿......求你放过他孙女,你记得吗!?”



    官兵听了明显一怔:“不可能...那些人...都死了,你怎么知道的?!”



    “留着问题去地府问阎王爷吧,我只管为他们讨回公道!”刘唯提起大刀就冲进了审讯室,黄忠和戴斌也跟了进去,看三人在里面战斗时配合得无懈可击,刚挡下一刀,另一人就立马出刀,里面一下似乎变成了人间炼狱!



    随着监狱里的流民被逐一放出,百姓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



    刘唯站在院中央,擦了擦脸上的液体,接着高声说道:“乡亲们,这些畜生平日里如何欺压我们,今日,我们就十倍百倍的还回去!让他们血债血偿!随我冲进县衙......”



    两、三百人的队伍在刘唯的号召下犹如滚滚洪流,气势如虹地朝县衙后门涌去。



    县衙后门在流民们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木板逐渐开裂。



    随着一声轰然巨响,大门终于倒塌!



    刘唯、黄忠还有戴兵三人一路披荆斩棘,直奔县衙主堂。他们的目标明确:找到县令!



    门外传出的哀嚎与骚乱让人感到不寒而栗,而此时,县令正躲在自己的卧室内,惊恐地缩在床下。



    刘唯一脚踹开房门,厚重的木门在巨力下轰然碎裂。房间内的奢华陈设与外面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雕花的木床,镶金的屏风,处处彰显着往日的奢靡。



    黄忠眼神锐利,一眼便注意到床榻下微微颤抖的阴影。他抬手示意两人安静,随即用手指了指床下。



    刘唯点点头,走到床边,猛地掀开床幔。只见县令蜷缩着身子,满头冷汗,肥胖的脸因恐惧而挤在了一起,煞是惨白!



    县令哆嗦着说道:“别......别杀我,好汉饶命,只要你们放过我,我藏着的金银细软,全都给你们!”



    戴兵一听,怒道:“狗官,我们才不稀罕你的臭钱,上面沾了多少百姓的血!”



    黄忠也怒道:“就是你们这些尸位素餐之人,让百姓民不聊生,今日的报应,乃你咎由自取!”



    刘唯缓缓抬手,制止了两人的怒火。他俯身看向县令,语气低沉但充满威慑:“县令大人,我刘唯是个讲道理的人,只要你老实告诉我东西在哪,我们便不会加害于你,可如果你敢耍花招,别说外面那些要撕了你的流民,我们三个就不会放过你!”



    县令无奈:“好汉,只要你们愿意放过我,我现在就带你们去......”他已经被吓得话都要说不利索了。



    听到这话,刘唯拉着黄忠戴兵两人悄悄耳语了起来,两人听后会心一笑......



    原来刘唯告诉了他们事情的严重性,这么多的流民需要吃饭,如果有了这笔钱,至少能解决粮食短缺等生活保障!



    刘唯三人押着县令走出卧房,院子里的流民此刻立刻围了上来。



    当流民们看到这个狗官时,愤怒像燃烧的火焰般迅速蔓延。



    “这个畜生居然还活着?杀了他!让他给我们的家人陪葬!”一个流民大喊着说道,愤怒的情绪让人群几乎失控,甚至有几人已经迈步向前。



    黄忠握住刀柄,冷声说道:“都冷静点!再乱来,后果自负!”



    刘唯却没有动怒,而是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如炬,声音沉稳的说道:“乡亲们,我知道你们恨他!我也恨!但现在杀了他,我们什么也得不到!但是现在他愿意告诉我们物资的具体位置,有了这些,我们才能活下去!你们如果想要吃饱,就把路给我让开!”



    戴兵听着便随声附和道:“大家伙,你们如果还愿意相信我们,就请你们把路让开!”



    流民渐渐冷静了下来,虽然还是有些人面露不满之色,但更多人选择了相信刘唯他们三人,今晚没有他们,大家伙都不知道还在过着怎样的日子,人群缓缓地让出了一条路。



    离开县衙后,刘唯押着县令一路来到了瞭望塔的小院中,指着其中一颗大树便说道:“就.......就在这颗树下!多年心血都在这里了,求求各位好汉,放我走吧!你们说过不会加害我的!”



    刘唯听完,在县令指向的位置蹲了下去,用刀轻轻刺入途中探了一下,发现土壤松软,一看就是最近掩埋的!



    他冷笑一声,拍了拍县令的肩膀:“很好,只要你再告诉我们粮仓所在,我就放你走!”



    县令眼中闪出一线希望,连连点头:“粮仓就在东城角的地窖里!一个巨大的麻布棚子盖着的,掀开就能找到!”



    刘唯盯着县令的眼睛,故作严肃地反问道:“真的吗?只有这一处吗?”



    县令慌乱的举起手,仿佛在对天发誓:“真的只有这一处,绝对没有其他地方!”



    等回来的戴兵示意粮仓找到了的时候,刘唯舒了一口气,这县令也是挺搞笑,打了一辈子工,合着这都是给我们打工呢!连命都要丢这!



    刘唯用脚将探土的痕迹轻轻掩盖,同时对黄忠和戴兵低声说道:“这里的事别声张,等一切稳定了再回来挖。”



    二人点头附和,同时警惕地扫视周围,确保没有流民靠近偷听。



    刘唯整理好思路,拉起县令就站起了身,语气带着几分冷酷却又假意宽慰道:“县令大人,你做得很好,既然你如此诚实,我们自然也不会为难你,走吧,我送你回去!”



    县令听后,明显松了一口气,满脸劫后余生的样子,连连点头:“多谢,多谢好汉不杀之恩!”......



    当刘唯带着县令连拉带拽的回到流民聚集的院落时,人群立刻围了上来,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县令,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他撕碎!



    县令被这股仇恨的气氛吓得瑟瑟发抖,几乎瘫软在地,只见他颤声跟刘唯说道:“好汉,你不是答应放我走的吗?”



    刘唯冷冷一笑,一巴掌便狠狠甩在了县令的脸上,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腹部上,当场踹翻在地。



    刘唯暴怒的说道:“狗官,你该死!”



    县令满脸惊慌:“不......不!你们说过不会加害于我的,你们答应过的!”



    刘唯冷冷看着他,环视了四周,沉声说道:“记住,下辈子做个好人!”



    手起刀落,县令的人头应声而落,滚出了几米远......



    刘唯高声喝道:“从今天起,我们就可以吃饱饭,没有人会再欺负我们了!”



    人群中欢呼着,喜悦着,大声喊着:“吃饱饭,吃饱饭,吃饱饭!”



    还有些流民因为对县令的恨实在放不下,直到那具无头尸彻底被打倒血肉模糊,似乎这一刻,所有人都释怀了多年累积的仇恨,一脸轻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