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贾琮看着手中凶手招供的供词对上首的林如海问道:“姑父,扬州的盐政,侄儿来时陛下有话,盐政需要大刀阔斧的改。扬州每年产盐占了全国的三分之一,盐税却始终上不去,陛下有话姑父的能力是有,就是有时候太仁慈。侄儿这次却是奉了陛下圣命。姑父只要告诉侄儿这八家盐商那些可以留下,那些不能留。”
林如海看着眼前自己侄儿,被他口中的杀意所惊到了。于是试探的问道:“琮哥儿,陛下那边真的已经下定决心了。”
贾琮见林如海问也是点了点头。
“这样啊!”林如海从贾琮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也是不由得沉思起来。
“这样吧!王,陆,张,徐这几家这些年与忠敬王那边勾勾搭搭,这几家就不留了,其余四家虽也贩卖私盐可到底和那边没太大牵扯,我看就罚银吧。你看如何?”
见林如海询问贾琮点点头:“那就依姑父所言。”
扬州大营,帅帐内贾琮身穿虎头黑甲,手持金令不怒自威。阶下扬州大营众将官分列两侧。
“末将扬州大营总兵官率属下恭请圣安。”
贾琮面北抱拳一礼“圣躬安。”
“末将扬州总兵官熊林率属下参见伯爷,请伯爷训示。”
贾琮看着扬州众将高举金令沉声道“诸位本将奉旨整顿扬州盐务,节制江南大营。众将听令。”
“诺”
“扬州总兵官熊林听令,本将命你即刻率领本部兵马封锁扬州四门,任何人不得进出。违令者斩!”
“末将领命。”
“扬州龙禁卫千户听令,本将命你即刻率领麾下龙禁卫协同羽林卫千户卫柏查抄王,陆,张,徐四大盐商,有抵抗者杀无赦。”
“下官领命。”
扬州乃江南重镇,仅次于金陵。自大夏立国以来,扬州作为江南重镇已经有近百年未经历过战火。
今日承平近百年的扬州城,终于领会到什么是黑云压城城欲摧。
天刚破晓,松散的扬州守卫在看到远处压过来的黑甲骑兵时彻底的慌乱起来。
城墙上慌乱的守卫抱着自己的兵器躲在城垛后面望着远处飞驰而来的黑甲人流瑟瑟发抖。
“大人好像是扬州大营的兵马。”
守将看着身旁慌乱的下属吩咐道“去问问是哪位大人”
“来将可通姓名。”
正说着就见城下一骑飞驰而出。高举金令大声道“奉昭武将军,荣国府武英伯将令,接管扬州城防,违令者斩。”
“竟然是这位”……
守将一听贾琮名号,连忙吩咐手下打开城门。
城门刚打开黑甲骑兵就迅速进城,火速占领扬州城四门要地。
望着眼前的扬州城,羽林卫千户张松转头吩咐道“即刻进城配合龙禁卫查抄王,陆,张,徐四家。”
一千龙禁卫在羽林卫的率领下如虎狼般直扑四家。”
王府外,看着大门口两只张牙舞爪的石狮子。跟随羽林卫一起前来的贾武抽出腰刀对着左右道“来人把大门给我砸开。”
张松一挥手立即就有一队羽林卫上前对着大门哐……哐……哐……不到十息大门轰然倒塌。
如狼似虎的士兵哗哗的冲了进去。
迎面就见王博在几十个家丁的护卫下朝大门走来。
放肆这里是王府,谁给你们的胆量,敢到王府撒野……
话还说完就被贾武一脚踹倒,看着狼狈倒地的王博。贾武居高临下的说道“奉我家将主之令,白家谋害朝廷官员,贩卖私盐。今命我等查抄王家,如有反抗就地格杀。”
贾武一把抓起王博在其耳旁轻声道“王老狗在你给我贾家姑爷下毒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今天。”说完随手一刀将王博劈倒在地。
所有王家家眷全部捉拿,家产全部查封,敢有反抗就地格杀。
看着如狼似虎的士兵在自己家横冲直撞。
王博痛苦的闭上眼“王家完了,”说完一口气没上来彻底的晕了过去。
同样的事情,接连在剩余三家盐商身上上演。
扬州府大堂,扬州知府此时彻底被衙役禀报的消息惊呆了。连忙吩咐备轿,往巡盐御史衙门赶去。
惊呆了的不止扬州知府,还有剩余的四家盐商。
巡盐御史衙门大堂,看着龙禁卫报上来的查抄结果。贾琮对身边的林如海笑道“一直知道盐商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整整一千三百万两现银,还有无数的珠宝古玩,田庄铺子。粗略估计大概有两千万两。”
“禀三爷,扬州知府及于,吴,陈,周四大盐商在府外求见。”
贾赦与林如海相视一笑,总算来了。
下官,扬州知府赵沐云,草民于迁,吴继祖,陈继恩,周尘:“见过,参见伯爷,林大人。”
贾琮看也不看四大盐商,对着扬州知府道“张知府,本将奉皇命巡查江南,三品以下官员可先斩后奏,今有盐商王,陆,张,徐,谋杀朝廷官员,贩卖私盐,勾连宗室。罪不容赦,明日午时于扬州菜市口全家问斩,本官命你与本将一起监斩!所得赃银待本将回京时一起押送回京。”
张沐云听完贾琮的话额头直冒冷汗,顾不得擦汗。拱手道“下官谨遵大人吩咐。下官告退。”
待扬州知府退下后,贾琮才对仍然跪倒在地的四大盐商说道:“你等四人虽未勾连宗室,然贩卖私盐亦是重罪,林大人仁善为你等求情。罚你等交出贩卖私盐所得,每人再罚银五十万两。余罪不究。你等可服。”四大盐商刚刚被贾赦一番话吓得汗流浃背,此时哪敢有什么意见,连连叩首道“草民谢过将军与大人不杀之恩,草民等心服口服。”
扬州菜市口。昔日八面威风的四大盐商,现在全家老幼一起跪在邢台上,只等午时三刻,围观的百姓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贾琮望了望旁边的沙漏。朗声喝道:“本将奉陛下圣命整顿扬州盐务。王,陆,张,徐四人合谋毒害朝廷官员,贩卖私盐,罪不容赦,全家问斩。”
“时辰已到,斩!”
随着贾琮手中令牌扔出,刽子手,手起刀落,一时间扬州菜市口人头滚滚。四大盐商百余口一个不留,全部被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