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在前面坐着听着台上唱戏,不一会天巧的肚子咕咕直叫:“饿了,咱们去买点吃的吧。”李山儿起来,拍拍裤子:“走咯。”三人起身,远离戏台,来到后面的集市,在一家麻花摊前刚刚站下准备买着吃,忽然就听背后有人高声叫嚷到:“诸位乡亲,今日贫道在此摆摊,非为钱财,只为解惑。若有缘人前来,贫道定当倾囊相授。”几人一转身看到那道士身着一袭破旧的青灰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条麻绳,头戴一顶样式古朴的道冠,面容清瘦,眼神深邃,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他缓缓走到摊位前,轻轻放下手中的竹篮,里面装着一些看似普通的道具:几根竹签、一面铜镜、一串念珠和一本泛黄的书卷。
道士见几人回身了,便从竹篮中取出一面铜镜,轻轻擦拭了几下,然后将其放在摊位的正中央。他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铜镜上,折射出一道道奇异的光芒,让围观的人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接着,他从竹篮中取出一串念珠,双手合十,闭目凝神片刻,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人心。他轻声说道:“此镜乃先师所传,能照出人心善恶,诸位若不信,可自行前来一试。”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忍不住凑了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李山儿挠挠头,又转了过去,天巧始终等着麻花,杏儿看了一眼翻了个白眼。道士见他三不理会,便扫视人群停在了一个面带愁容的中年男子身上。他微微一笑,说道:“这位施主,你心中有事,不妨前来一问,贫道或许能为你解惑。”中年男子一愣,随即满脸疑惑地走上前来。
道士拿起竹签,在地上随意画了几笔,然后抬头看向中年男子,说道:“施主家中近日必有烦心事,且与钱财有关,不知贫道所言是否属实?”中年男子大惊失色,连连点头,周围的人群也是一片哗然。道士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施主莫慌,贫道自有妙法化解,不过……”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此法需施主自行领悟,贫道只能点到为止。”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忍不住掏出银子,想要请他指点迷津。
此时袁兰慢慢悠悠走了过来,坐在摊位前,拿出几枚铜板:“烦请道长,帮我算算,我这人何时可以考取功名,”道长一扫这名,一身华服,穿着蓝袍锦纹。手拿一把扇子。道长一伸手:“敢问公子,姓什名谁,家住何方啊。”袁兰说:“我姓袁,单名一个兰字,家住这袁和庄。”道人抬头看看太阳,手里掐指,眉头一皱:“袁公子,不像有功名之人,倒是在武状元有缘,莫不是公子不止学文而且学武?”袁兰眼中一闪紧张,道人接着说到:“我算公子,如今已在朝中任职,再往后我不便言语。”袁兰赶紧加了几枚铜板,俯身到道人耳边悄悄说了什么,道人点头,做了一个静音动作。
李山儿走过来:“我听听,先生和道长说什么悄悄话呢。”袁兰一笑:“没什么,我和道长说几句私密话,你们继续玩耍便是。”道士一观眼前这个娃娃,眯了眯眼说:“既然来了,看你和这位公子认识,那老夫便送你一卦。”袁兰刚想走也停住了,道士一问,家在何方,叫什么姓什么,李山儿一说,道士便掐动诀。道士眉头一紧,说:“日后必高中状元!”然后一笑:“好了今天贫道卦就到这了,问的太多,老天爷该不高兴了,各位,先走了。”说完收拾起来,对袁兰说:“袁公子,咱们后会有期。”
那道人离开袁和庄,顺着大路往下游走,自己嘟囔道:“怪哉,这卦相好像见过。”“嘶,在哪看见来这。”一会又嘟囔道:“好像是先天王侯卦相,不应该啊。”走出去一段路,忽然就听后面有人叫道:“道长!”一回头发现是袁兰,老道一作揖:“袁公子,这是去哪啊。”袁兰一笑:“道长,那孩子卦相如何。”老道一笑:“先天文曲星转世,绝对高中状元!”袁兰一眯双眼:“真的?”老道人笃定地说:“自然自然。”袁兰:“既然你知道我身份,那你可知我御马司的厉害?”老道人一笑:“官人,敢问什么叫御马司?”袁兰微微一笑:“那我让你知道。”
说完蛇形起手直戳老道眼眉中去,老道人一退,做了一礼:“那休怪贫道了。”身后桃木剑自行出窍,直逼袁兰胸膛而去。袁兰侧身一闪,直奔老道而来。忽然桃木剑一个转向,直插他的脖颈。袁兰丢出几枚金钱镖,直插老道而去,老道大袖一挥,卷落下去。袁兰躲过桃木剑,向前疾速蹦去,掏出袖中匕首直插面门。老道人一手持已经回来的桃木剑,一手将金钱镖悉数丢回。袁兰一一拨打开来,一匕首和一剑碰撞,两人后退几步。袁兰洒出一把粉末,老道人一档,他疾速撤去。
后来有一封密信直达元培英在鲁陵地区的大堂,上写:“清风镇袁和庄,惊现高手老道人,袁兰击杀无果,老道人沿着河流向下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