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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束雪碎魔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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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凌风号入局
    “星儿!可算寻到你了!”凌声声站在长廊尽头,一眼便锁定了凌星儿的身影。



    她的眼眸瞬间亮如星辰,抬脚便沿着青石板路匆匆奔去,脚步声急促而杂乱,鞋底与石板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惊扰了廊下休憩的雀鸟。



    眨眼间,凌声声已到凌星儿面前,她伸手一把攥住凌星儿的小臂,身子前倾,几乎与凌星儿鼻尖相对,声音急切得有些发颤:“星儿,你快救救我!我每日在工坊里,绞尽脑汁地钻研。可无论我怎么努力,剪出的图案总是呆板无神,毫无生气。我都快被这剪纸折腾得寝食难安了!”



    边说边用力晃着凌星儿的胳膊,仿佛这样就能将对方的技艺汲取过来。



    凌正韵紧随其后,她面带温和笑容,眼中满是期待,轻声说道:“星儿,你可得拉姐姐一把。你在剪纸技艺上的天赋与造诣,族中无人不晓。你的经验对我们而言,犹如珍宝。”



    她目光紧紧锁住凌星儿,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试图从凌星儿的神情中探寻剪纸的奥秘。



    凌星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攻势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下的青石板“咯噔”一声,仿佛也在诉说她此刻的慌乱。



    她心中暗自思忖:“我平时剪纸,不过是凭借直觉与对美的感知,哪有什么成体系的方法传授?要是教不好,误人子弟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儿,她脸颊微微泛起红晕,露出一抹尴尬的浅笑,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实在不知从何说起。我只是随心而剪,真的没有什么独门秘籍。”



    凌声声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双手迅速紧握在一起。



    她嘴角微微下撇,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星儿,你都拿了那么多次剪纸比试的头名了,肯定藏着什么不传之秘,别再藏着掖着啦。你瞧我为了剪纸,手指上的茧子一层又一层,夜里睡觉都隐隐作痛。你就教教我吧,好不好嘛?”



    说着,眼眶中还泛起了晶莹的泪花,眼神中满是哀求。



    凌正韵在一旁用力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星儿,你就把你的本事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我们,我们必定全心投入学习,绝不会辜负你的教导。”



    说完,还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凌星儿只觉脑袋里乱作一团,各种思绪如麻线般缠绕,怎么也理不顺。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摊开,掌心朝上,一脸诚恳地说:“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教你们。就拿这剪纸用的纸张来说,宣纸质地轻薄柔软,柔韧性极佳,适合运用精细的阴剪技法,能剪出如发丝般纤细、灵动的线条;而麻纸粗糙厚实,纹理质朴,更适合展现粗犷大气的阳剪风格,一刀下去,尽显豪迈奔放。但这也并非绝对,还得看个人的手法、力度以及对剪纸艺术的独特感悟。”



    说着,她顺手拿起桌上一张带有传统云纹暗花的上等徽宣,轻轻抖了抖,纸张发出细微的簌簌声,似在低语着剪纸的奥秘。



    就在这时,凌百语迈着轻盈的步伐从拐角处悠然走来。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凌声声的肩膀,笑着解围道:“好啦,你们别再缠着星儿啦。你们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不是藏着掖着,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教。”



    说着,还冲凌星儿眨了眨眼睛,传递着理解与安慰。



    凌声声一听,小嘴一嘟,腮帮子鼓得像个小气球,满脸写满了不服气:“那百语,你说该咋办?可星儿实力摆在那儿,拿了那么多第一,肯定有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死心地看向凌星儿,眼中依旧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时,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凌风号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笑意:“哼,有些人啊,有本事就大大方方地教,何必藏着掖着,莫不是怕被人比下去?”



    他这话一出口,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丝火药味。



    凌星儿一听,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但又碍于情面,不好当场发作。



    凌声声则是柳眉倒竖,眼睛一瞪,转头怒视凌风号:“你懂什么!别在这儿胡言乱语,搅乱大家的兴致!”



    凌风号却不以为然,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挑了挑眉:“我不懂?我看是有些人不愿意分享罢了。”



    凌天束怀揣着刚从书库寻得的《镂金剪艺古卷》,脚步匆匆,神色急切。



    路过庭院时,凌天束一眼便瞧见凌风号。



    凌风号身着靛蓝色劲装,绣着的云纹以苏绣针法精心勾勒,线条流畅,韵味独特。



    腰间牛皮腰带上,几枚羊脂玉佩雕琢成麒麟、凤凰等祥瑞之形,栩栩如生,在日光下散发温润光泽。



    此刻,他正蹲在青石板前,手持打磨光滑的桃木枝,全神贯注地勾勒图案。



    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虽轻,却透着专注。



    时而停顿,眉头微蹙,思索着线条走向;时而点头,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沉浸在自己的剪纸世界中。



    “风号!”凌天束扬声呼喊,声音在庭院中回荡,“可算找到你了!”凌风号手中的桃木枝猛地一顿,下意识抬头。



    看清是凌天束后,他原本随意的神色瞬间变得恭敬,迅速起身,双手抱拳行了个标准的礼,说道:“天束掌门,不知您找我何事?”



    凌天束快步上前,拍了拍凌风号的肩膀,指着手中古卷说:“风号,我觅得这本《镂金剪艺古卷》,里头记载诸多精妙剪纸之法。我们准备去书库研读,你也一起来,大家集思广益,说不定能领悟失传技艺,实现突破。”



    凌风号一听“剪纸”二字,眼中瞬间闪过光芒,旋即又故作镇定,恢复满不在乎的模样,撇了撇嘴说:“我又没说非要去凑这个热闹。”



    嘴上虽这么说,手却不自觉地在身侧搓动,脚尖也悄悄朝书库方向转动,暴露了内心的渴望。



    这时,凌星儿和凌正韵从雕花回廊走来。



    凌星儿身着绣着牡丹纹的浅粉色罗裙,裙角丝线在阳光下闪烁。



    腰间翠绿色丝绦上挂着一枚香囊,采用剪纸镂空技艺绣制,散发着艾草香气。



    凌正韵则穿着月白色锦缎长裙,领口和袖口绣着淡雅兰花,气质温婉端庄。



    两人看到这场景,凌星儿捂嘴轻笑,用手肘碰了碰凌正韵,小声说:“你瞧风号那模样,明明想去得紧,还硬装矜持。”



    凌正韵笑着点头,轻声回应:“是啊,这小家伙,就爱面子。”



    凌天束看出凌风号的心思,却不点破,继续热情邀请:“风号,你在剪纸一道天赋异禀,常有独到见解。你若去了,定能为我们打开新思路。”



    凌风号心里早已按捺不住,被凌天束一夸,更是心痒痒。



    可他拉不下脸,眼珠子一转,说道:“我去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要带几个人一起。”



    “行啊,一起去呗。”凌天束爽快应道,眼中满是期待。



    凌风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又故作镇定地说:“那好吧,既然掌门盛情相邀,我就勉为其难去学学。”



    说着,他不自觉加快脚步,兴奋之情从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轻快的步伐中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