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第一缕光小心翼翼地穿过雕花窗棂,洒在书库的石板地上。
凌家众人早已齐聚,有的轻声交谈,有的来回踱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仿佛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凌天束站在众人前方,身姿笔挺如松。
他身着一件墨色织锦直裰,衣摆绣着银线勾勒的如意云纹,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云纹仿若飘动起来。
他剑眉下的双眸深邃有神,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他目光如利刃般扫过众人,随后声音低沉有力地说道:“想必各位都已知晓,两月之后,便是那盛大的剪纸庆典。届时,整个久审大陆的高手都会齐聚于此。”
说到此处,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眼中满是对这场盛会的重视与期待,脑海中浮现出凌家在庆典上大放异彩的画面。
“整个久审大陆?天呐!”凌星儿忍不住惊呼,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讶与期待。
她下意识地揪紧衣角,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热闹非凡、高手如云的场景。
她既憧憬在庆典上展示自己的作品,又担心自己技艺不够精湛,内心似有两只小鹿在乱撞。
“这可是饱览群英的好机会,绝不能错过!”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凌正韵秀眉微蹙,脸上露出一丝忧虑。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蜀锦襦裙,裙摆绣着苏绣针法制成的精致兰花,每走一步,兰花便似在风中轻轻摇曳。
她快步上前,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焦急:“可是,我们拿得出手的剪纸凌品还毫无头绪呢。”
说罢,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佩戴的一枚小巧的玉佩。
此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心里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在短时间内创作出令人惊艳的剪纸凌品。
凌天束微微点头,神色凝重,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大家务必全力以赴,用心钻研。”
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激励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凌艘和紧紧握住手中的刻刀,那刻刀刀柄由乌木精心雕琢而成,上面刻着古朴的夔龙纹,历经岁月摩挲,已微微泛光。
他指节泛白,眼神中满是坚定,大声说道:“我一定日夜苦练,绝不能给凌家丢脸!”
此刻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庆典上大放异彩的画面,心中燃起熊熊斗志,暗自发誓一定要创作出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剪纸凌品。
凌百语轻抚着手中那本《历代剪纸珍萃》,这书的封皮是用上等的羊皮制成,边角微微卷起,透着岁月的痕迹。
她若有所思,缓缓说道:“或许我们可以从古籍中寻找灵感,再融入新的技法。”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翻开古籍,目光在书页上缓缓移动,试图从先辈的智慧中找到创作的突破口,心中充满了对未知创意的探索欲望。
凌星儿咬了咬下唇,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突然兴奋地说道:“我想试试把家传的‘灵动剪纸术’和新的榫卯机关术结合,说不定能有新的突破!”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比划着,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新作品的雏形,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迫不及待地想要动手尝试。
这时,一直沉默的凌风号冷哼一声,双臂抱在胸前,不屑地说道:“哼,说得轻巧,真有那么容易,还轮得到你?”
凌星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反驳道:“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难道你有更好的主意?”
凌风号被问得一时语塞,脸色涨红,却又不甘示弱地扭过头去,嘴里还嘟囔着:“走着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凌家的这场内部较量,已然成为剪纸庆典前的一场预演,而每个人都在这场较量中,暗暗较着劲,为两个月后的盛会做着最充分的准备。
凌百语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历代剪纸珍萃》的边角,逐页翻看。
这本古籍是凌家的传世珍宝,宣纸历经岁月摩挲,泛黄且脆弱,每一页都散发着淡淡的、独属于旧书的墨香。
乌木薄板制成的封面,雕刻着寓意吉祥的云雷纹,线条古朴流畅,凝聚着凌家先辈们毕生的剪纸智慧,是凌家剪纸技艺传承的核心典籍。
她眼角余光扫到凌星儿满脸的懊恼,手上动作一顿,顺势合上古籍,起身利落地走到凌星儿身旁。
她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凌星儿的肩头,柔声道:“好啦好啦,别跟他置气,气坏了自己,可就不划算了。”
凌星儿小嘴一撇,腮帮子微微鼓起,满脸委屈,嘟囔着:“我啥坏事都没干,他一上来就呛我,真让人火冒三丈!”
说着,还重重地跺了下脚,脚下的青石地板“咚”的一声,仿佛也在替她鸣不平。
凌星儿回想起凌风号刚才那阴阳怪气的模样,心里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又气又恼,胸腔里仿佛有团火在烧。
凌百语微微叹了口气,身子前倾,凑近凌星儿,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星儿,姐跟你讲。”
她一边说着,眼神示意凌星儿靠过来,同时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后,才缓缓开口:“咱能在这书库,跟着天束掌门研习剪纸,这可是旁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你想想,凌羽泽、凌瑞文、雪儿、朵儿他们,还有好多同龄人,做梦都想进这书库,跟着掌门学艺呢。咱们得了这好处,难免有人心里不平衡,嫉妒呗。”
她目光深邃,带着过来人的通透,似乎在暗示凌星儿,这里面的门道远比想象的复杂。
凌星儿原本满是疑惑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眼珠滴溜一转,像两颗灵动的黑宝石,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心里暗自琢磨,平日里大家对书库的向往,再联系凌风号刚才的态度,瞬间明白是自己的好机会招来了嫉妒。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贝齿轻陷进柔软的唇瓣,心里虽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暗暗下定决心。
凌百语瞧在眼里,轻轻握住凌星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所以啊,咱把心思都放在剪纸上,用作品说话,别被这些闲言碎语影响了。等剪纸庆典上,咱们拿出真本事,让他们心服口服!”
这话正巧被一旁的凌风号听到,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提高音量道:“哼,谁稀罕!走着瞧,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更出彩呢!”
说罢,还挑衅地斜睨了凌星儿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好胜,仿佛在向凌星儿下战书。
他心里想着,就凭凌星儿也想在剪纸庆典上出风头,简直是白日做梦,这次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凌星儿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拉着凌百语的手说:“百语姐,别理他,他就是眼红。咱们走,别坏了心情。”
两人相视一笑,手挽手转身离开。
凌风号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在剪纸技艺上超过凌星儿,等着瞧!到时候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最厉害的!”
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剪纸庆典上大放异彩,接受众人欢呼的画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已经看到了凌星儿落败时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