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向斌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楼下面有好多老年人,
趁着夜晚这天气稍微凉快点的时候,就跟约好了似的,都跑到外头去纳凉闲聊。
微风轻拂,树影婆娑,老人们坐在小板凳上,摇着蒲扇,聊着家长里短。
就在这时候啊,钱向斌拖着个拉杆箱,“呼哧呼哧”地来到了楼下。
巧得很,住在他楼下的邻居王大妈正跟几个老姐妹在那儿说得热火朝天的。
王大妈眼睛尖,一下子就看到钱向斌回来了。
她就赶紧热情地招呼上了:“小钱啊,这几天咋都没瞧见你人影儿啊?是不是又出差去忙活啦?”
那声音啊,大得就跟敲锣打鼓似的,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钱向斌站在单元门口,转过身来笑着说:“王大妈,您还没歇着啊。这两天我是替分管局长去开了个会,挺忙的。”
李大妈在旁边听了,忍不住说道:“现在这些孩子啊,可真是不容易哟!
瞧瞧,连星期六星期天都不休息,就跟那不停转的陀螺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我那孙子也是,一到周末就往公司跑,说是有项目要赶。”
王大妈也跟着附和道:“对啊,对啊!小钱两口子那可是咱们这个楼上的大忙人呐!
我跟你说哦,小柳前天下午也拖着行李箱出门了,一直到今天晚上才回来。
这忙得啊,就跟打仗似的,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哟!”
钱向斌一听,心里有点纳闷,因为他打电话的时候,梦艳明明告诉他自己在家做饭。
他就问王大妈:“王大妈,您看到梦艳出差了?”
王大妈一看钱向斌那惊异的眼神啊,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她连忙打圆场说:“哎呀呀,前天下午我在传达室那边坐着,就看着有个女孩啊,有点像小柳。
不过啊,也可能是我老眼昏花,认错人了吧。”
张大妈在旁边接话道:“是啊是啊,王大妈眼神一向不太好,上次还把对门的小王认成小李呢。”
王大妈尴尬地笑了笑,说:“就是就是,我这眼神啊,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小钱,你别见怪啊。”
钱向斌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但看到王大妈那尴尬的样子,也就没再多问,只是笑着说:
“没事儿,王大妈,您眼神不好也是正常的,岁数大了嘛。那我先上楼了,你们接着聊。”
王大妈松了口气,赶紧扭脸跟张大妈说起别的事来啦,就怕再说下去又惹出啥麻烦事儿。
老姐妹们继续聊着天,而有些酒意的钱向斌则带着满心的疑惑上了楼,心里琢磨着梦艳到底去哪儿了。
钱向斌打开房门时,已经与汪校长通完电话的梦艳心情已经放松了下来。
她把屋子收拾得规规矩矩、干干净净的,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几本时尚杂志和一束新鲜的百合花,为这个家增添了几分温馨与雅致。
梦艳穿着一件白色粉花的丝质睡衣,柔软的面料贴在身上,既舒适又显得格外优雅。
她窝在沙发里,一边翘着小脚丫,一边细心地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她的指尖绽放出柔和的光泽。
她还戴着耳机,听着轻柔的音乐,从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到她已经完全陶醉其中了,
嘴角时不时露出一丝微笑,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只有她和她的音乐。
她上午已经涂过一次指甲油了,但在中午的饭局上看到阮园长涂着淡粉色指甲油,那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漂亮,让她心动不已。
她突然想起自己家里也有这么一款指甲油,那是老公钱向斌到海南出差时买回来的。
当时她以为只是一小瓶普通的指甲油,便随手扔到了一边,没有太在意。
然而,听阮园长这么一介绍,这款指甲油在国际上相当有名气,不仅颜色独特,而且持久不掉色,对指甲的养护也有很好的效果。
于是,梦艳兴奋地把这瓶指甲油找了出来,仔细端详着包装上的精致图案和品牌标识。
她迫不及待地将它涂在脚上,希望能让老公看看这款高端的指甲油,也想听听他的评价。
她相信,这款指甲油一定会让她的脚趾更加迷人,也能为她的生活增添一份小小的奢华感。
她一看到老公进来,立马就把耳机给摘下来,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跑了过来。
紧接着,一把抱住了老公,那小模样,别提多腻人了。她娇滴滴地说道:
“你怎么才回来啊,老公,我可想死你啦。”
钱向斌看着梦艳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刚才在上楼梯时心里头酝酿的那股子怨气,就跟气球漏气似的,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心里头暗自寻思着:“要是真像王大妈说的那样,是她认错人了,那自己可冤枉了梦艳咯,这可不太妙啊。”
于是,他象征性地在梦艳的脸上亲了一下,那动作就跟蜻蜓点水似的。
他走进卧室,把身上那因为出汗都湿透了的衣服换了下来。
换衣服的时候,他还不忘调侃梦艳:“哎呀,老婆,你今天涂的指甲油真漂亮,是不是新买的啊?”
梦艳得意地晃了晃脚,说:“这是你上次去海南给我带回来的,我今天才想起来涂呢。”
钱向斌笑着点了点头,说:“嗯,确实挺好看的,很适合你。”
就在他放行李的时候,突然注意到梦艳平常最喜欢用的那个粉色的女式拉杆箱不见了。
他心里头“咯噔”一下,然后就装作特别关心的样子问道:
“宝贝,咱家那个粉色的行李箱怎么没影了呢?我记得你很喜欢那个箱子的啊。”
梦艳呢,眼睛看着窗外,漫不经心地说道:
“哦,借给同事用了,前天我们单位同事出去玩,就是那个李姐,你见过的。
她的拉杆箱拉杆坏了,所以临时借咱家的这个用一下。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啦?”
钱向斌有些心虚地说道:“哎呀,就是看到了,随便问问。
我还以为这两天你也出差了呢,刚才王大妈说看到你拖着箱子出门,我还在想是不是认错人了。”
梦艳转过身,有些惊讶地说:“王大妈这么说啊?她眼神可不太好,肯定是认错人了。我这两天一直在家呢,哪有出差啊。”
钱向斌松了口气,笑着说:“那就好,我还担心是不是我误会你了呢。”
梦艳娇嗔道:“你看你,一回来就怀疑我,得好好给我认个错才行。”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和期待,拉着钱向斌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梦艳娇羞的声音:“你轻点,压我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