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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是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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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梦艳的电话
    汪校长声音压得低低的,就跟生怕被谁听见似的,急切地问梦艳: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啊?咋还得晚上这么晚打电话来说啊?就不能等明天上班再说吗?”



    梦艳呢,也有点着急上火的,忙不迭地跟汪校长说:



    “汪校长啊,刚才我正和市局财务审计科的一个中学同学打着电话呢,



    结果她告诉我市审计局那帮在咱们局里审计的人啊,准备明天上午就到咱们学校来啦!



    他们要查去年咱们购买教学器材资金的使用情况啊!”



    汪校长一听,眉头当时就皱成了个大疙瘩,连忙凑近手机问道:



    “那笔资金有什么问题吗?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啊?”



    梦艳苦着脸回答说:“从帐面上看呐,那真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可是吧,这里面有个大隐患!



    当时买那些教学器材的时候啊,压根儿就没走招标程序啊!我之前也提醒过您,您不是说小事一桩嘛。”



    汪校长听了梦艳的话,稍微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挺自信地说:



    “梦艳啊,没有招标不要紧,我去向他们解释,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这事儿啊,根本就不算个事儿。咱就好比那在大风大浪里航行的大船,这点小风浪哪能掀翻咱们啊?



    放心吧,放心!再说了,咱们也是为了学校的发展,为了孩子们能有更好的教学设备,他们能理解的。”



    梦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心虚地说道:



    “汪校长,其实还有件事我一直没敢跟您说,去年五月我们外出去九寨沟,



    还有七月去威海的费用也是从这笔资金里面出的,我害怕他们仔细检查,会发现。”



    汪校长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压低声音说:



    “我不是让你把发票换成建材市场里面开的建筑材料发票了吗?怎么,你没办好?”



    梦艳连忙解释道:“嗯,发票是换了,但是附在发票后面建筑材料的明细是我编的,我害怕经不住仔细检查。”



    汪校长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这些你不用操心了,我来想办法不让他们仔细看这些账目的。你啊,以后做事要小心点,别再出这种纰漏了。”



    梦艳听汪校长这么说,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说:



    “那我就放心了,校长您可得好好跟他们说说,要是查出什么问题来,咱们学校可就麻烦了。”



    汪校长叹了口气,虽然马医生在洗手间,但他还是压低声音说: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先休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陷入了沉思,思考着明天该如何应对审计局的检查,以及如何弥补这次的疏漏。



    此时的汪校长一点儿情绪都没有了,原本的兴致被梦艳的电话彻底浇灭,他坐在床边,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不一会儿,马医生回到卧室,就瞧见自己那老公无精打采的,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整个人都蔫儿了。



    马医生心里头就觉得奇怪,她轻轻问了问:“哎,这是咋回事儿啊?怎么这副模样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



    汪校长呢,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



    “哎呀,别提了。刚才梦艳打电话来,说明天啊,审计部门的人要来学校这儿审计。



    说是查去年我们购买教学器材资金的使用情况,我怕他们查出什么问题来。”



    马医生一听,没当回事儿,还笑着说:



    “哟,这事儿啊,咱得正确看待嘛。这审计啊,就跟咱们医生给人做检查是一样的。



    你想想看啊,要是不给身体做个全面检查,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小毛病咋能发现得了呢?



    发现了疾病啊,咱就赶紧治疗,这样不就能把病治好了吗?



    这审计也是同样的道理啊,他们就是来看看咱们这儿有没有什么问题,好帮着咱们改正嘛。



    再说了,咱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啥呀。”



    汪校长一听,可不耐烦了,没好气地说:



    “哼!你懂什么啊?你就知道在这儿瞎扯!这些审计的人啊,那就是没事儿找事儿的主儿!



    一个个就跟那苍蝇似的,嗡嗡嗡,烦死人了!



    我啊,明天早上非得去找局里的人好好问问情况不可,非得把这事儿弄个清楚明白!”



    说完啊,也不管马医生同不同意,直接躺倒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马医生,



    那呼噜声不一会儿就响了起来,都快赶上打雷了。



    马医生看着汪校长这副样子,心里头是又无奈又好笑啊。



    她摇了摇头,轻声叹了口气,说:“这人呐,一遇到事儿就这德性,真是的。”



    没办法,她也只能摇摇头,叹口气,然后也跟着躺下睡觉去了,



    心里想着明天还得照常过日子,这些事儿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当晨曦微露,那一缕缕柔和的光线宛如轻盈的手指,



    缓缓地拂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唤醒沉睡中的人们。



    马医生在睡梦中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块巨大而沉重的石头紧紧压在胸口,令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身体微微挣扎,试图调整呼吸,但那沉重的压迫感让她有些难受。



    在这朦胧的意识与现实的交织中,马医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只见丈夫如同一座沉重的小山,竟直挺挺地压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手臂紧紧地环抱着她,脸庞贴在她的颈间,呼吸平稳而深沉。



    自己身上的内衣被随意地扔在一边,显得那般落寞而凌乱,床单也被翻得皱巴巴的。



    就在这一瞬间,一种微妙的感觉开始在马医生的身体里悄然蔓延开来,仿佛是春日里悄悄探头的嫩芽,试图探寻着周围的世界。



    她能感觉到汪校长身上的温度,他的呼吸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温暖的痕迹。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着这种亲密的接触,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久违的激情在体内悄然升起。



    然而,就在这感觉刚刚泛起一丝涟漪之时,汪校长却像是一个突然失去动力的引擎,偃旗息鼓了。



    他的动作渐渐变得缓慢,最终完全停止,那原本高涨的情绪仿佛瞬间被冰冷的海浪扑灭。



    他的身体依然压在马医生身上,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活力。



    马医生的脑海中迅速运转着各种医学知识,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专业。



    在她看来,此时的丈夫就像是一个迷失在黑暗森林中的行者,身体可能出现了某种状况。



    她深知,对于这类病人而言,他们的内心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就如同在狂风暴雨中挣扎的孤舟,时刻面临着被吞噬的危险。



    而家属呢,不应该如同冷漠的旁观者一般去埋怨,而应像温暖的阳光,



    穿透层层乌云,给予他们理解与支持,帮助他们重新树立起对生活的信心。



    马医生并不知道,汪校长其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大问题,只是前几天有些纵欲过度罢了。



    此时的他,就像一个过度玩耍的孩子,在短暂的疲惫之后,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