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要干嘛?”江燕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颤抖道。
老鸨冷笑一声,扭着老腰走进房间,“哼,小贱人,别装出这副可怜相。
你以为你能一直躲着不接客?今天可由不得你!”
江燕咬着嘴唇,身子往后缩,“妈妈,求求您放过我,我真的不想接客…”
她宁可死,也不要被臭男人糟蹋!
龟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这可由不得你,来了这飘香楼,就得听当家的安排。”
江燕愤怒地咆哮:“你们这是强逼良家女子,就不怕遭报应吗?”
老鸨脸色一沉,“报应?在这地界,老娘就是天!
来人,把她给我按住!”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粗壮的手伸向江燕。
“不要,不要过来…”
很快,江燕被逼到角落。
她心中焦急万分,内心咆哮不已,而系统却跟死掉了一样没有任何的回应。
江燕气得在心中大骂:“王八蛋,你倒是说话啊!”
半晌,系统才弱弱地回了句:“女人一躺,黄金万两。”
“躺你奶奶个腿!”江燕怒不可遏,“大不了姑奶奶一头撞死,你个坑逼系统也跟着一起玩蛋!”
狗系统,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她严重怀疑,这个不靠谱的坑货就是生产线上淘汰下来的残次品,没经过出厂检验就分配到她这里。
王八驴球球,真拿姑奶奶当垃圾回收站了。
“哇哇哇,我不是垃圾。”系统抗议!
老鸨看着江燕那倾国倾城的脸蛋,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
姑娘这副皮囊万中挑一,这第一夜,就能卖上一千两。
一千两呢!
去年京都名妓不过中等姿色,第一次夜里陪客,就卖出了四百两高价!
江玉燕这极品中的极品,何止千两?
干了一辈子皮肉买卖,鸨母的眼睛毒得很。
面前的姑娘虽然衣着寒酸,却能勾走所有男人的魂。
国色天香却命贱如纸,不做妓女,老天都不答应。
新鲜的姑娘,新鲜的肉体,调教几个月,就能卖个好价钱。
第一夜贵些,以后的便宜。
便宜也没关系,每天都给她排满恩客,从日落到日出,这个从床上下来,那个就爬上去。
避子汤天天喂着,性寒的汤药让她连月事都断掉。
她就是那耕不坏的田,啃不尽的肉,是妓院的摇钱树。
老鸨越想越开心,急不可耐地对龟奴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过去收拾她!”
龟奴听了,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燕。
他先是盯着江燕的酥胸,那眼神仿佛要穿透衣物。
接着目光移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大白腿。
最后停在小巧的脚上,又重新回到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
那眼神愈发淫邪,像是在欣赏一只可以任意摆弄的玩物。
他开始翻折衣袖,解开腰带,丢掉衣衫,光着上身,一步一步向江燕挪过去。
他的手甚至搓弄了几下胸前那杂乱的胸毛,愈发显得急不可耐。
江燕在心中急速地盘算着脱身之计,心念电转间,汗水湿透了亵衣。
打,是打不过的。
逃,路都堵死了,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系统,系统……”
江燕尝试着和系统勾通。
坑货继续装死!
江燕气得骂娘。
大不了一死百了,反正不能让臭男人糟踏自己清白的身子。
忽然,窗外飘进一股淡淡的花香,清新淡雅,味道很好闻。
江燕秀眉一动,计上心来。
“叮,”坑货终于不再装死,“宿主,移……”
“用你说!”江燕打断道,“我都想到了,还用你提醒!”
事后诸葛亮。
系统委屈的撇撇嘴,都是女孩子,就不能温柔点嘛?
“大爷你确定要逼我接客吗?”江燕做出慌张的样子,仓皇道,“大爷,老实跟您说。
我其实是移花宫的人,是奉大宫主之命出谷来采办药材的,一不小心被那欺心的腌才拐到这里。
你逼我做肮脏勾当,是想跟移花宫做对吗?”
龟公表情微怔,停下动作,问道:“哪个……移花宫?”声音都在抖。
“哪个?自然是绣玉谷,移花宫!”
江燕说得有板有眼,神情坚定。
《绝代》世界的人物,有哪个是不知道绣玉谷移花宫的?
那可是人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二位宫主武功高强,且心狠手辣,一旦惹怒她们,定会将仇人碎尸万段,连渣都不剩!
龟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直冒!
他那原本色眯眯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恐惧,嘴唇颤抖着说:“移……移花宫?
姑娘,您可别拿这事儿开玩笑啊!”
要真是移花宫的宫女,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逼她。
嫌自己死的太慢吗?
江燕冷哼一声,挺起胸膛,目光凌厉地说道:“谁跟你开玩笑!
你若不信,尽管试试。
等移花宫的人找上门来,有你好看的!”
狐假虎威,连系统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笑翻肚皮。
老鸨在一旁也慌了神,手中的团扇都掉到了地上,声音颤抖地道,“这可如何是好?
要是得罪了移花宫,咱们这飘香楼可就完喽!”
那两个女魔头还不把她扒皮拆骨,剁碎了做花肥。
此刻,龟公的脸色惨得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他下意识地缩回手,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生是好?”
江燕趁机继续说道:“大爷,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非要逼我呢?
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定会回去禀告二位宫主,重重谢你。”
龟公此时已是满头大汗,他回头看了看老鸨,只见老鸨也是一脸惊慌,显然对移花宫的名头也有所忌惮。
江燕见状,心中暗喜,趁热打铁道:“大爷,你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绣玉谷打听打听。
若我有半句虚言,任凭你们处置。”
龟公和老鸨对视一眼,最终老鸨一咬牙,说道:“罢了,罢了,先放了这丫头,等我派人去绣玉谷打探清楚再说。”
她哪敢派人去,找屎啊!
江燕内心松了口气,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多谢当家的和大爷开恩,小女子感激不尽。”
老鸨挥了挥手,刚想让龟公把江燕带回房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哈哈,有趣,有趣!”
众人一惊,只见一个俊朗少年踱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