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孩子怎么也不把你照顾的好一些”。望着她们破烂的衣服,骨瘦如柴的样子,王婶心疼地拉在一旁。“是个美人胚子,就是小了点”,微微眯着眼睛,带着略微可惜的语气。
巧玲儿如同惊弓之鸟收缩身体,胆怯的眼神看向天陵,心里有点羞涩。“婶婶,你先让他们去洗澡”。天陵见状赶紧打断,以免她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都怪我太高兴了,以后你们就把这里当成家”。她拍拍头,领他们去澡房。屋内两个浴桶,一排排绣着山水画幕帘隔着。
天陵望向她的笑容,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村长向大家解读镇上官文,知道是你一直等待的机会。我不知道你未来如何,只希望你能够平安”。她握着天陵的手,心里压不住难过,转头背对天陵抽泣,眼泪一直掉。
天陵走过去抱着她,望着熟悉的院子以及挂在上面的圆月,不知如何安慰。土狗走向她脚下,用头不断摩擦脚裤,低鸣几声。
见他们洗好澡出来,她赶紧擦好眼泪,跑去厨房把热好的饭菜拿出来。巧玲儿换一条白色的纱裙,上面印着大朵大朵的白色花瓣,裙子边缘是绿叶环绕着,明眸皓齿,螓首蛾眉之姿。
“真美,像个仙女”,她眼前一亮。另一旁的天巍身体黝黑瘦小,但脸上刚毅。
镇蔚府,镇蔚其管辖属地乡,占地10余亩,府里有山水园林,有前堂后院。
书房内,“老爷,胡家主来访”,管家对着镇蔚李砾说到。书桌纸上字亦有龙蛇笔画之意,赫然写着两袖清风。镇蔚收起手中的笔,望向窗外月黑风高夜,造访目的自然不言而喻。思索片刻之后,便开口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带他们过来大堂候着”。
胡家主站在大堂已有半柱香,见镇蔚迟迟未到,内心的不满只能压在心里。
“镇蔚大人,自从春狩之后,胡某早就想见你一面。您单手撕开裂风虎的英姿可是无人能及,颇如神勇”。见镇蔚已来,胡家主连忙走过去,脸上堆满笑意,语气尽是恭维。
“胡家主,有失远迎。月色已晚,本官正打算就寝,没想到却听到树上喜鹊叫”,镇蔚手里转动着翡翠戒指,微笑的说道。
见其官服未脱,脸上尽是愉悦之意。这个老狐狸,谁不知道你子时过后才入睡,现才戌时。果然是不见兔不撒鹰,胡家主在心里暗骂。拍拍手,管家带两个下人抬着一个箱子进来,打开全是金银珠宝。“镇蔚大人,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来人,给胡大人赐坐”,镇蔚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笑意难掩其色。
“传言镇蔚大人座上宾可难坐,今夜倒是有幸”,胡家主半开玩笑的坐上去。
“下人不知礼数,还望胡大人莫怪。不知前来所为何事,本官在力所能及之内必然鼎力相助”。
胡家主低头在其耳边,“关于镇上宣天宗招人之事,我儿最近闹得要跟我断绝关系,您可得高抬贵手帮帮忙”。
镇蔚假装不懂,脸上沉静,严肃说道,“胡大人,您按照正常程序报名就行,不需要搞得大张旗鼓”。
“规矩我都了解,但我儿非得要去县里见见世面”,胡家主哀声下气,语气尽是无奈。
“你是让我犯错,未比武就把名额钦定,历来没有先例”,脸上露出非常为难的表情。
“这不是你一个盖章的事嘛,您通融一下”,胡家主脸上肉疼从手袖里掏出数张地契。
镇蔚眼角一跳,手里接过去,并对旁边管家说到,“管家,给贵宾上好茶。哦不,让我来亲自为胡大人斟茶倒水”。快速抢走管家手里的茶壶,面带笑容地为胡家主倒茶。
堂上瞬间其乐融融,双方谈笑风生,好似春风得意满堂红。
待胡家主一行人走之后,镇蔚拿着手里纸张,质问其管家。“黑虎帮怎么回事?今晚闹得人心惶惶”。
“他们说有人偷走帮派一个珍贵的东西”,管家急忙解释。“兴师动众,怕是什么珍贵宝贝吧”,语气充斥嘲讽之意。
“这是他们送来的,说您爱吃细糠。这几天镇上会热闹一些,让您多多担待”,管家把银票双手捧上。
镇蔚瞄一眼,随后放进手袖,不动声色地说到“这些日子镇上确实冷清一些,热闹一点好”,随后不放心又说到,“你要盯紧点,别在武台当天出事”。他虽爱财,但也知分轻重。
“是,老爷”
马车里,“家主,咱门费这么多钱财为少爷拿到镇第一名,以少爷实力,县比武也上不去”,管家给胡家主斟茶倒水时,顺势把心里不解说出来。
“糊涂,拿到县比赛名额,就相当于拿到官场的入门槛。到时再运作一般,我儿就能拜官入职了”。胡家主手扶胡须,得意扬扬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黑虎帮
“帮主,冷堂主以及堂下精英尽失”,黑衣下属单膝跪地,小心翼翼的说道。
威霸把手里黑棋捏碎,脸上青筋如地脉勃起。内心极致压制怒气,大声地问道“是全部死了吗?回答我”。
“他们,他们的马受惊跑回来,身上挂一些血迹。现场上有打斗的痕迹,有冷堂主他们的刀枪碎片”。黑衣下属语气不清,颤颤巍巍,身体忍不住轻抖。
萧离听闻并未多言,走过去查看,对威霸说到“帮主,其气断刃断枪,且马身有深痕,周围部分受到气冲击,袭击之人是御气境强者”。
威霸站起来狠狠捏碎椅子一角,强压着心里巨大怒气,“关键时刻怎么冒出个御气境者,欺人太甚”。
“以目前情况来看,有以下几种可能,其一神秘强者碰巧路过,并出手解救他们。其二他们知道这个东西价值,并已经上交,请求保护。其三,这个东西价值还未被他们知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知晓他们之间的关系,做下一步打算”。萧离摇着手里扇子,一边走路一边分析。
威霸眼睛闪烁不安的情绪,现已是引身境圆满的他,这些年一直追求突破御气境。可这些功法基本都被各大门派以及世家所掌管,流落在世面上的鲜为人见。他是冒着帮派灭亡威胁,和魔教阴天教做的交易。
天朝国追缉拿邪门魔教,一旦沾染漏泄,便会被满门抄斩。在天朝国内,邪门魔教日常只能委身活跃在阴暗里。当时,答应给阴天教提供一年野兽血食以及掩护其踪迹来交换御气境功法。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如此地步。
思索片刻,威霸心里下定某种决心,眼神狠利地对萧离说,“让风堂主和火堂主回来,即使是面对御气境强者,我也要碰一碰”。
“帮主,我这就是去办”,萧离脸色严肃,立即收起扇子,随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