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晚谁都走不了”,一柄长刀破空而来,插在天陵面前。随着地面振动,一群人身穿红色制服,上面印着黑虎,腰带长刺刀。长鼻狗吐出舌头流着口水,不断低落在地上。马仰天头嘶鸣,陆续踏着地面,灰尘扬舞。
男孩眼神惊恐万分,往后退数步,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巧玲儿紧紧抓住天陵衣角,身体颤颤巍巍。背上女孩被声音震醒,吓得嗷嗷大哭。天陵把他们拉到树边,手撕衣角布盖着背上女孩子的眼睛。女孩以为在跟他玩耍,就在背上咯咯笑,仿佛是置身另一个世界。
“小子,原来你才是幕后指使,我……”话未说完。天陵手向后拍,树叶纷纷落下,手掌运气,数十枚树叶向他手中形成圆圈,散发锋利的光芒,嗦嗦,无数破空声音,如同利剑向他们而去。
“快闪开”,冷风意识到情况不对,大声喊道。心里骂道不讲武德,没等我话说完,就突然袭击。
叮叮叮,一叶割喉,血向月色喷涌而出。马仰天悲鸣,惊恐万分,尾巴翘起四散而逃。一呼吸之间只剩下三名身经百战的下属以及冷风。
他们手里死死拽住马绳,压住因恐惧而想逃离的马,血腥飘散,恐惧感瞬间笼罩在场所有人。
男孩眼神呆泄,双腿柔软无力,瘫痪在地上吐起来。巧玲儿忍着胃里倒腾和恶心,转身把女孩卸下来,抱在怀里。女孩在怀里不知情地吹气,发出咯咯铃铛般的笑声。
“御气境?望月镇怎么可能会有御气境”。冷风一脸不可置信地大声说到。
没有过多解释,天陵脚底一跃,瞬间出现在空中,手掌聚力狠狠向冷风压下。他双手连忙用枪顶,其枪断开,身体飞出数米,口吐鲜血,马受惊离去。
属下三人反应过来,手持刀砍在天陵身上,见其完全不躲避,他们心里一喜。嘣几声,刀划破手臂上的衣服,但却未留下伤痕。
冷风和他们瞪大眼睛,充满不可思议,此人年纪轻轻肉身便已到达铜筋铁骨之境。
想来今晚是在劫难逃。不由心生死意,悲凉感叹,“没想到,望月镇会隐藏如此年轻的御气境,藏得好深”。
“我从未与御气境交过手,能死在你的手里,倒也无憾”。拼着最后一口气,用断开枪柄撑起来。其余三人跳下马,手里紧握着刀,眼神坚定望着天陵。
“我很欣赏你们的衷心,但死亡并不是唯一归宿。如果告诉我黑虎帮的情况,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天陵见他们已经是穷途末路,便开口说道。
“死亡亦是开始,纵然你是御气境又如何,你终究无法折服于我”。冷风握住手中枪惨笑,风夹着丝丝寒意。想起少年落魄街头,命悬一线之时。是帮主给予他的生命,他才能够体面的活下去。
他眼神变得坚定冷冽,大喊一声,“破龙诀最后一式,回龙首”。手持一柄断枪破空而出,枪尖在月光下发出银色光芒,伴随丝丝龙吟声,带着萧杀之气。其余三人踏步凌空,手里拿起刀直刺而来。
“冥顽不灵”。天陵眼神淡漠,也不在手下留情。脚底画一个半圈,手里不断运转,气从四周而来,形成一阵风,吹着树摇摇欲坠。
他双手推出气墙,枪和刀全被挡住。随着用手往前推,枪以及刀全部断裂,碎片朝他们而去。来不及躲避,一眨眼全部被利器刺得身穿百孔,鲜血飞溅。
天陵宛如一个杀神在世,站在那里,任由血滴落在身上。
有一次,天陵猎杀到野兽,因力竭受伤被隔壁村猎户抢去。导致那年冬天过得漫长又艰难,食野草,啃树皮,差点让他们活活饿死。他心里恨意滔天,但表面不露声色,也不张扬。每天在院子不断挥动刀,直至快如闪电、收发自如。
打探到仇人的路线,抓一头40公斤灰狼,假装受伤昏迷在他们的必经之路,趁他们走近放松警惕,一刀一闪割两喉,鲜血溅满他的脸。这是天陵第一次杀人,但他眼神无惧,心里也没有害怕,有的是快意恩仇、淋漓尽致的感觉。
天陵拿出银色的瓶子滴在尸体身上,随着呲啦响,数十人尸体瞬间消逝在天地之中,连气味都不曾存在。
天陵伸手接过巧玲儿身上的女孩,她时常在怀里发出噫噫声音。由于环境所致,至今并未会说话。望着他们胆怯的眼神,欲言又止的样子。
天陵率先打破沉默主动说道,“你们可以叫我天陵哥。世道皆如此,我们是无法选择的”。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但总会成长的。
狗蛋儿脑海浮起他高大的身影,临敌面不改色,浑然不惧,像是一座山耸立在风雨中。他曾经也幻想如他一样,为亲人遮风挡雨,可实际面临险境,内心满是恐惧和胆却。他狠狠握紧拳头,咬咬牙看向巧玲儿以及巧梦,心里更多的是自责。
“以后你就叫天巍吧,巍然而立,闻风而动”,天陵突然对着身后狗蛋儿说道。“谢谢天陵哥赐名”。他心里激动欢喜,像是得到认可一样。
“天陵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去找你”,巧玲儿抬起头,有些好奇的问道。“你的眼神告诉我”。天陵见她眼神停留在药包上面,以她的聪明才智,知道定会顺着线索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