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年的军改,曹操也已经彻底掌控了魏国兵权,郭辉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于是向曹操传递消息,开始对世家进行削弱。
第一步,巩固边境防御,尤其是北方,从西北和山东军区抽调部分兵力在并州、冀州一带布防。
第二步,以各州皇家印刷局分局为基础,开设皇家学院分院和地方学堂,凡大魏学子,符合要求者均可入学。
第三步,开科取士,按童试、乡试、会试、殿试四个等级进行人才选拔,与后世制度相符。
第四步,大力发展农业、商业、法学等,对应增设皇家农学院、商学院、法学院等,全国征集诸子百家的传世子弟。
第五步,发布诏令,废除奴隶制,凡魏国子民,全部登记在册,奴籍立即作废,原有奴契必须改为雇佣或遣散。另外,封禁所有青楼、赌坊,魏国境内严禁从事相关活动。
第六步,发布诏令,魏国士族不得豢养私兵、死士,限期一个月,全部就地解散。逾期被发现者按谋逆论处,夷三族。
第七步,发布诏令,凡魏国疆域,山川土地等尽归国有,推行均田制,所有土地由朝廷按照新的制度进行分配。
第八步,发布诏令,自朝廷至郡县设立监察制度,对所有朝廷官吏进行监察。
前面四步对世家的影响不大,毕竟世家几代人的积累,应对这些变革还是不在话下的。后面四步却是实实在在的触动了世家的利益,诺大的蛋糕平白被分,他们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但是,经过数年改革,这些世家到这时才猛然发现一切都是圈套,所有的抵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魏国境内经过数月的动荡,在曹操组建的暗影组织的帮助下,接二连三的铲除了大批世家,当然像颍川荀氏、徐州糜氏、冀州甄氏、弘农杨氏这种有先见之明的还是相当配合的。
曹操自然不会亏待这些大族,许诺给予一次额外举荐官员的权利,同时准许每家在雒阳内城置办一所宅院。
值得一提的是,刚开始,诸子百家中除了兵、医、儒、法四家外,其他的并不怎么积极,但是郭辉通过几项措施改变了这个现状。
首先,郭辉向祢衡传授了后世的算术、乐理、小说知识,以祢衡的名气,利用印刷局进行推广,可以轻松获得一批人的青睐。
其次,郭辉以皇家农业学院的名义发布了几项悬赏任务,比如如何利用野生水稻和耕种水稻提高产量,如何改善沙漠环境等。以农家的积累和眼界,自然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最后,朝廷通过颁布一系列政策,确定了朝廷对诸子百家的重视,准确的说是对各方面人才的重视,也奠定了魏国重现百家争鸣现象的基础。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到了建安五年,魏国皇家学院已经初具规模,涉及兵、医、儒、法、农、阴阳、道、墨等十几个主流学院,魏国的政治、文化、经济、民生得到飞速发展。
不得不说的是墨家,在墨家机关术的基础上,郭辉通过将一些现代机械科技的理论和概念进行转述,研制出了一批军用器械和民用机械,比如连弩、连弩车、新型纺车等。
郭辉这几年也没闲着,他名下的产业已经涉及到衣食住行、吃喝玩乐等各个方面,为了打造他的白酒、葡萄酒产业帝国,他愣是忍了好久,直到那心心念念的玻璃被研制出来。
郭辉为了宣传造势,特意花费大价钱,在各州郡的印刷局刊印宣传单。当然,为了彰显逼格,免不了再当一把文抄公,把后世的诗句附了上去。
美酒配上形色各异的玻璃制品,那个年代的王公贵族、世家子弟有几个能不眼馋。一经发售,直接售磬,根本供不应求。再加上饥饿营销的套路,郭辉名下酒厂的首批订单排到了一年以后。
郭辉现在每天过得滋润的很,让他的一众兄弟可是羡慕得紧。这家伙无官一身轻,顶着个大学士的名号也不参与多少政事,时不时地向曹操提出点改革建议,说难听点就是个耍嘴皮子的货,脏活累活都得兄弟们去干。
还好,郭辉的良心还没坏透,知道给兄弟们每人留了一批美酒。
说到酿酒,就不得不说一说郭辉与曹操的又一次“交锋”。
曹操本身是不太支持大规模酿酒的,虽然经过数年休养生息,老百姓已经基本上家家有余粮了,但是酿酒是个费粮食的活计,一旦有战争爆发,酒可抵不上粮食金贵。
郭辉这几年生意做的红火,没引来同行的打压,却遭到了曹操的觊觎。几年来,曹操利用各种借口“巧取豪夺”了郭辉名下产业的不少股份,可把郭辉气得够呛。
看看,这酒还没捂热乎呢,又来打秋风了。
“子兴啊,自古民以食为天,你如此耗费食粮去酿那劳什子烈酒,平心而论,寡人不支持。”
“父皇明鉴,我酿造之酒是以普通水酒为基,以提炼之法取得,粮食所耗与平常无异。况且,我以精酿售卖,数量偏少,不足忧心。”
“哦?是何提炼之法?与寡人详细言之。”曹操似乎发现了一些机密。
“呃,父皇,此法乃商业机密,恕儿臣不能从命。”
“嗯?看来子兴羽翼渐丰,寡人之命都敢不从了。”曹操佯装恼怒,恐吓道。
“父皇息怒,儿臣不敢,此法目前唯我独有,一旦泄露,吾之买卖败矣。”
“寡人不营商道,与我言之,何所虑哉?”
郭辉眼瞅着再让曹操说下去,肯定又以各种理由“威胁”自己的产业,只能强行打断施法,说道:“行行行,儿臣愿献出三成之利,孝敬父皇。”
曹操见“奸计”得逞,反倒卖起乖来了,装作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说:“你这是何意?寡人岂是贪图你的产业,让外人知晓,岂不笑我?”
郭辉听罢嘴角微抽,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连忙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的回道:“父皇此言差矣,百善孝为先,儿臣孝敬父皇天经地义,岂会引人笑之。”
“既如此,那寡人便笑纳了。记得,新酒开市后,每年向宫里特供一批,哦不,两批。”曹操说着难掩嘴角的笑意。
“儿臣遵命。”郭辉说完后像个泄气的皮球,蔫蔫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