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一个冲刺。
对着胖子就来了一记铁山靠!
金光呼啸一闪,两百多斤的胖子直接被撞飞了出去,落在远处摔了一个狗吃屎。
常青冷眼看着他:“事不过三,我忍你两回了。”
胖子从地上爬起身来,那满脸通红的模样就要发作。
陈凡对他说道:“等会劈一道雷下来,我可不帮你挡,你那碎嘴消停点。”
一口一个牛鼻子,你当这是啥好词么?
泥人都有三分脾气,常青已经算是够能忍了。
胖子看了陈凡一眼,又冲着常青小声嘀咕着:“有本事你别用那金光,别叫唤雷电,和胖爷我公平打一场!”
常青冲他咧嘴一笑:“本事长在我身上,凭啥不用?”
说着他就作势要掐诀。
“艹,你来真的!”胖子怪叫一声,连忙躲到了陈凡的身后。
陈凡懒得搭理这俩货,看向了林婉君问道:“你感觉如何?”
林婉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先生,我感觉很好!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反正比那天晚上是要厉害很多。”
她指的自然是满山头追着他跑的那天。
陈凡点了点头,而后就将夫妻鬼收回了鬼牌之中。
常青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道:“我这跑老远辛苦一趟啥都没捞着,你倒是赚得盆满钵满,还是养鬼好玩哦!”
这家伙三句话不离养鬼,陈凡懒得搭理他。
走到了李建国的身边:“李队,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可以让你们的人上山了。”
李建国的脸色惨白如纸,一直望着一个方向没有说话。
陈凡朝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那个名叫叶童的小警察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满身的枪眼儿。
是那个之前中招的警察小王干的。
有人死了,众人心里也不好受,陈凡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常青似乎已经习惯了,走过来道:“李队,我就先下山了,钱你给我打原来的账户上就行。”
说着他就朝着寺外走去。
胖子瞅着他离去的背影,撇嘴道:“这家伙没心啊,这会儿提钱,也不看看这是啥时候!”
李建国稍稍回过神来,对着两人说道:“陈凡,谢谢了。后面的事情我已经联系了同事来处理。等款项拨下来,钱我会给你送去店里。”
他腹部中弹,这会儿还没死就说明没伤到内脏,接下来等他们的人上山就行了。
陈凡点了点头:“那就告辞了,李队你好好养伤。”
胖子还傻站在原地,他一把扯过他就走。
他嘴里还念叨着:“这荒山野岭的,他们不给咱送回去?”
陈凡懒得再说废话,带着他径直就朝着山下走去,路上碰见赶上山的一大群警察和医护人员。
后半夜,陈凡和胖子才回到市区,打出租车各回各家。
回到住处,天边已经鱼肚泛白。
忙活了一整宿,陈凡感觉相当的困乏疲累,甚至懒得洗漱,直接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三点。
陈凡洗漱一番后下楼就去饭店吃饭。
正吃着,胖子给他打来了电话:“凡哥,我这有个挣钱的买卖,咱要不要整?”
“什么活儿?”
“电话里不方便讲,见面聊。”
“好。”
吃完饭回到院子里,陈凡就晒着太阳看鬼经。
不一会儿胖子就骑着摩托车来了。
他拿了一条凳子在他身边坐下,小声说道:“有一群土夫子在玲珑镇那边找到了一个大钉子,要支锅吃现席。”
他说的是古董行里的黑话。
意思就是一群盗墓贼找到了一个大墓,要将里面的宝贝现场挖,现场卖。
“这种吃现席的局,咱们生人怎么进?”
“我有路子。”
说着胖子就从怀里拿出了一片瓷器碎片。
陈凡接过瓷片,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景德镇的青白瓷片。
“玉壶春残片?宋墓?”
胖子一拍手道:“不愧是凡哥,一看一个准!这群土夫子是真心舍得,给这正宗的宋代玉壶春瓶给砸了当入场门票。”
陈凡冷笑一声道:“他们会舍得?估计是破墓的时候不小心弄碎了。”
有些材质、形制特殊的玉壶春瓶,曾拍出过几千万,乃至是上亿的天价。
即便是现在他手里这普通的宋代玉壶春瓶,也价值近万。
2003年一万块可不是小数目,定是这伙儿盗墓贼不小心给弄碎了,就拿来当门票了。
但有了这东西,事儿就能让人信。
“什么时候吃席?”
“明天晚上十一点半。”
“可以去看看。”
胖子一听陈凡答应了,满脸兴奋道:“好嘞,明晚我来接你过去。”
陈凡其实无意掺和这种事情,但胖子已经拿到了门票,必然是花了票子,至少得帮他把门票钱搞回来。
等到帮他把赌石亏的一百多个挣回来,以后他也能消停点。
“今天没啥事,你去忙你自己的吧。”陈凡又靠在了躺椅上,顺手把银行卡递给了他,让他去取些现金。
胖子拿着银行卡就走了。
睡了一会醒来,发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钱舒窈打来的。
陈凡拨了过去,电话那头马上就接了起来。
“找我啥事?”
电话里传来钱舒窈略带焦急的声音:“陈凡,你没事吧?”
“昨晚的生意,是你介绍过来的?”
“是……是我,听说李队长都进了医院,你没受伤吧?”
“没事,我没受伤。”
“呼,那就好,我联系不到你,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呢。”
陈凡心中不由一暖,打趣说道:“总之,谢谢钱大小姐给小店介绍生意哈。”
不一会,就听到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360,极为不合群地出现在了这郊区的小路上,引得无数行人侧目。
这辆车当时的价格在300万左右,是千禧年初国内市场上的顶级跑车。
钱舒窈从车上下来,她今天穿着高筒皮靴,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戴着一副墨镜。
她走进院子,立即来到了陈凡身边。
瞅着门外往院子里张望的那些路人,陈凡起身笑道:“你这出场也太高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哪个富婆包养了。”
钱舒窈摘下墨镜白了他一眼:
“打了你十几个电话都不接,我还不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