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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有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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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真相
    宁三有道“不错!”



    “督税官过几天就要到半苏城了,届时就会重新分配行税令,这五年一次的机遇我们宁家要抓住。”



    “往年城主府云家、李氏学堂、王氏学堂、张氏学堂、雷家武堂五家把持着行税令,从官家的道林里获益,如今也该挪挪位置,让我们宁家上去了。”



    说完宁三有的目光锋锐无比,甚至还带着一丝恨意,实际上这并不是他最核心的目的。



    重要的是拿到行税令,这样就可以对城主府云家动手,不必担心南儒王朝的追责,手持行税令的家族互相厮杀,督税官并不会管的。



    至于宁三有为什么要对城主府动手,那是因为城主云历正是杀他父母的幕后推手!



    宁代有些担忧,他说道。



    “三有啊,你可有把握能够从那五家手里夺下行税令,要是失败,还会被记恨上的。”



    宁三有有些无奈,自己这个三叔胆子太小了,还好之前没有将父母的事说出来,要不然城主府都能将三叔吓死。



    宁战大大咧咧道“怕什么,失败又如何,难道那几个家族为了这点恩怨会对我们宁家动手吗。”



    “他们自诩文道世家,可在乎虚名了。”



    宁丞渊作为宁家的话事人,不得不慎重考虑,他对宁三有说道“三有,你有几成把握。”



    宁三有淡然一笑,他可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他决定要做,那就是百分百。



    宁三有右手握拳道“十成,王何就入道一境,而且是新晋的行税世家,底蕴浅薄,不像其他四家可能会有道识境的族老,所以这个行税令,今年轮不到他王家了。”



    宁丞渊不太理解,王何是宁三有名义上的老师,夺他的行税令,恐怕会被人戳脊梁骨。



    宁三有知道宁丞渊担心什么,悠悠道“爷爷,这个你不要担心,到时候我自有手段,让王何主动和我断绝师生关系。”



    “行税令,我宁三有拿定了!”



    宁丞渊见自己的孙儿这么有魄力,就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不禁豪迈地笑了起来。



    宁丞渊大拍茶桌站起身,大声道“三有!爷爷我相信你,你只管去做,宁家的人不是孬种。



    “凭什么我宁家就得给这些个行税世家做一辈子工,这个位置他们坐得,我们宁家一样坐得!”



    宁战这个武道中人也是满脸兴奋,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和王家干一架。



    宁代见自己父亲一锤定音,也只能认命了,他就算再怕也得上。



    宁三有和叔伯两个又聊了一些琐事之后,见天色已晚,便向他们告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推开房门,点亮了油灯,拿起干布擦拭着一副画像。



    画像上是一对年轻夫妇,男的俊郎,女的柔美,他们共同举起一个两三岁的男孩,十分喜悦,不难看出这男孩就是宁三有了。



    “父亲、母亲,再过五年多就是孩儿的二十岁冠礼了,可惜你们看不见孩儿长大了。”



    一滴莹泪滴落在画像上,宁三有却并未拭去。



    “父亲、母亲,二十岁冠礼你们送不了孩儿成人礼,不过没事,孩儿会给你们送礼,你们就再等几年。”



    思绪到这,宁三有不由地想到了小时候控制木偶在城里练习的时候,撞破的秘密了。



    那时宁三有刚刚学会将道识附在木偶上不久,他控制蜘蛛木偶溜进一家客栈,意外听到了几个妖道修士的谈话。



    城主府的云历为了偷税,也就是要交给南儒王朝的道髓,勾结落虎山脉妖兽,吊睛白虎的势力—白虎帮。



    他们一个是需要道髓修炼的修道家族,一个是想要抓修道者来吞噬的吊睛白虎,于是两方人马一拍即合,演了将近十年的戏,戏耍南儒王朝和半苏城的修士。



    城主府的人故意放任白虎帮的妖修袭击道林掳走修士,然后白虎帮的人伪装成流匪,截下城主府运税的车队,最后把夺走的道髓运回给城主府,可谓是双赢。



    宁三有想到这十分气愤,云历简直不把半苏城的修道者当人看,自己不仅要给半苏城的修士除害,更要给父母报仇!



    其实宁三有想过去向南儒王朝揭发城主府的云家,但是按照律法他们云家顶多受些严重的处罚,这和他想灭门云家的欲望相违背。



    他将画像放回原处,接着从怀里拿出百宝袋,取出小型宁三有木偶。



    宁三有用体内道气催动木偶宁三有,木偶宁三有瞬间变大,立在他身前。



    “你也看着怪渗人的,有时候我都分不清哪个躯体是我了。”



    宁三有抚着木偶人的脸,控制他在床上睡下,随后他打开床底下的暗道,走了进去。



    ......



    城主府,大殿内,云香萦绕,处处亮光,城主云历坐在高位上,处理公文。



    “城主,我回来了。”



    大殿门口走来一个十分壮硕的大汉,他披犀执甲,腰间别着一把宽厚的唐刀。



    云历挥专心的写着公文,眼都没抬,问道“怒万,这次押税的行程怎么样,没出意外吧。”



    云怒万拱拱手,抬头看了云历一眼后,又低下,欲言又止。



    云历将笔搁下,看向云怒万“无妨,说吧,我不会责怪你的。”



    “城主,这次的道髓是尽数送到了南儒王朝的交接点,只是路上有一段小插曲。”



    云怒万顿了顿,又道“我们路上遇到了一群不明人马的袭击,奇怪的是他们就只是来骚扰我们,并没有起流血冲突,似乎是在试探。”



    云历好奇道“难道是白虎帮的人,山河没和白虎帮的人对接好吗,出现失误了?”



    “又或者说......”云历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



    云怒万回道“不知,但是那批人马都将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的,虽然他们极力收敛气机,但是我发觉他们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妖气。”



    云历的手指轻敲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在大殿里回荡,接着他对着门口侍卫道“去把云管家叫过来。”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枯瘦的云山河来到了大殿。



    “城主找老奴何事。”



    苍老的云山河的声音就像是烟囱,沉闷又呛人。



    他是从小就侍奉云历的云家下人,是看着云历长大,一步一步成为城主和云家的家主,云历对云山河也十分信任,许多重要的事情都是安排他去做的。



    云历摸着毛笔语气冰冷道“怒万此次押税路上遇到袭击了,这事你知道吗。”



    云山河有些奇怪,自己并没有通知白虎帮的人劫道髓啊,随后瞅见云历阴沉的表情,他知道云历向来多疑,连忙跪下,急忙道。



    “城主!城主!这怎么会是老奴做的啊!”



    “老奴侍奉城主几十年,从黑发到白发,那可是忠心耿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