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连续八天的紧张作业,两门克虏伯巨炮终于被拖入地下掩体藏好,最终通过钢材固定、人力排水、电机吹风,炮台基座的洋灰水泥才彻底凝固,由于地下水位过高,这两座炮台是唯一不会地面渗水的地下掩体,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指挥部、通信站、弹药库以及战地医院的所在地,过路者的脚印让地面布满了泥污,墙壁上挂满了吊床,到处都是汗味、霉味与臭味。那门305mm的阿姆斯特朗巨炮虽然也被藏在地下,但根本没有多余的洋灰与钢材搭建永备掩体,只能趴在泥地里将就一番。薛静雯师长本想留在炮台与一线将士同甘共苦,但她毕竟是个女人,住不得这样潮湿的地下室,只能炮台南方建立一个更加安全舒适的师部。
炮台阵地的表面也有玄机,战壕坑道都被泥土与木板覆盖,重机枪和迫击炮的掩体更是用了钢板和圆木加固,战士们无聊时只能藏在木板下方望天发呆,露天吸烟会被视为通敌,所以想要吸烟必须去不会暴露火光的吸烟室,若是想要到壕沟外边去见识完整的天空,就需要提出申请,得到允许后才能扮成警察总队和市保安团来到地面活动。
其他部队根本无法执行这样的隐蔽任务,但龙旗师的主力团足粮足饷,成员又都是因为七月烽火投笔从戎的爱国学生,只需要和他们讨论工作的意义,表现出对他们意见的理解,学生兵们就不会再计较身上的湿疹和污泥,这种执行力与服从性是强征壮丁无法达到的。
在系统帮助下,罗小酌顺利布下了2000枚遥控水雷与6000颗地雷,只等倭寇踏入雷池。在战斗正式打响前,他每天早晚都带着部下祭拜陈化成将军留下的虎贲剑,祈祷烈士在天之灵保佑胜利。在夜深人静时,罗小酌还偷偷拿着神助号(Nusret)的照片亲吻低语,因为照片上这艘排水量仅为365吨的布雷艇曾经创下一天之内击沉三艘战列舰、重创三艘主力舰的奇迹,帮助奥斯曼帝国击退了英法联军的进攻,使得凯末尔有了施展才能的机会。在罗小酌的强烈要求下,主力团上下一直在研究第二次大沽口战役和加里波利战役的成功经验,指挥部的留声机也一直在重复播放《伊兹密尔进行曲》的?片,罗小酌很可能是胜利女神最狂热的追求者,哪怕再重生一百次,他也绝不会改变对胜利的忠诚,他甚至已经把重生和系统当成胜利女神的回报奖励,因此愈发迷信胜利即将到来。
国难七年8月23日凌晨,倭寇的舰队逆流而上驶入龙口,在川沙与吴凇等地发起登陆作战,北前为了规避倭寇的舰炮轰炸,国防部命令沿岸五公里的军队进行转移,龙旗师主力团没有听从命令,因此成了唯一在滩头阻挡登陆的部队。
战前的气氛过于压抑,刚上战场的学生兵大多都紧张到生理不适的程度,身为副团长的林梦云对团长武德壮提议道“现在士兵们过于紧张,倭寇的飞机又在狂轰滥炸,不如我现在打两架飞机提振士气。”
武德壮不知道他的本事,心里害怕出事,于是问“听说防空炮用的是曳光弹,要是鬼子飞机发现防空炮可怎么办呢?”
林梦云哈哈一笑说“哈哈,那我不用曳光弹不就行了?我就在掩体里偷偷打几炮,不会被发现的!”
武德壮还是不放心,要是副团长林梦云打上了瘾,就只有他这个团长能阻止了,所以武德壮必须以团长身份在场监督。林梦云将一门厄利孔20mm机炮拖进了炮位,在确定没有曳光弹后开始寻找目标,他指着六架满载炸弹成两队品字形队形的敌机对士兵们说“你们看好了,我要打的是那六架飞机,我只用六发炮弹就能把它们全打下来,你们信吗?”
武德壮大笑道“哈哈哈,你可真会吹牛,防空防空,十防九空,你以为是玩狙击枪呢一发一个。”
林梦云一边瞄准一边说“报告团长,我这次要用两发炮弹引爆飞机下面的炸弹,同时打下六架飞机。”
武德壮依旧当他在开玩笑,打趣道“一箭三雕,两箭六雕,这情节就算在小说也太过离谱了!况且这门炮射速这么高,你能只打出去两发?”
林梦云将弹链拔出,只让膛中留了一枚炮弹,一发便命中机腹挂载的炸弹,炸弹当场爆炸,随即波及到旁边两架飞机,三架飞机一同坠毁。正在众人惊讶之时,林梦云已经完成了装弹,再次用一发炮弹打下了三架飞机,六架敌机几乎同时化为火球坠落在地,如果不是林梦云提前说明,所有人都会以为这些飞机是因为空中相撞才坠毁的。
武德壮惊呆了,问道“woc,还真行啊!你还能再表演一次吗?”
林梦云一边将防空炮拖走一边回答“我的大脑刚刚进行了高强度心算,现在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武德壮亲自上前帮忙,谄媚笑道“您什么时候返场啊?”
林梦云高冷回答“我的主要任务是操作岸防炮,今天恐怕没时间防空了。”他应付完团长后又打开系统面板,果然收到了系统奖励。
“叮!鹰眼神射功能已升级,新增以下效果。
1.虽远必诛:有效射程与最大射程相等。(厄利孔机炮击落首架飞机解锁)
2.天女散花:宿主可自由决定炮弹爆炸时间。(厄利孔机炮一箭三雕解锁)”
林梦云回到岸防炮边思考起了系统的使用问题:“可能打步兵、飞机、军舰、坦克、雕堡都会解锁新的效果,这次看看击沉军舰之后有没有新奖励。”,想到这里他立刻来到潜望镜前用鹰眼功能识别敌舰,重巡洋舰太硬打不穿,驱逐舰太小不合话,只能找鬼子皮薄馅大的运兵船下手,这时一个最合适的目标出现了,他连忙叫来一旁正在对着虎贲剑祈祷的罗小酌说“小酌,我想提前开炮!”
罗小酌回答“鬼子还没登陆呢,这时候开炮不合适吧!”
林梦云急切地解释道“这艘船上有2132人、58艘登陆艇和12架飞机,打沉了它鬼子的登陆速度就会变慢!”
罗小酌跳起来惊讶地说“啊?鬼子还有这种船,那就快开炮吧!我来找团长师长报告,你就放心开炮吧!”
林梦云一声令下,遮挡炮口的伪装板和钢板都被移开,久违的阳光从炮口渗透进地下炮台,床铺等多余的杂物都被收起,士兵们齐心协力将炮弹送入炮膛,沉重粗笨的炮管缓缓抬起,所有人都转移到了安全距离,林梦云紧握炮绳趴在与炮管平行的战斗潜望镜上屏息凝神等待时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大家几乎习惯沉寂之时,克虏伯巨炮发出了惊天恕吼,炮管向后架退在导轨上发出了尖锐的声响,炮风刮起了地上的泥土、污水与垃圾。士兵们在尘埃未落之时就开始收尾工作,他们打开风扇开始清除残留的烟气,重新给大炮盖上伪装板与防护钢板,罗小酌揉着耳朵来到潜望镜前仔细观察,果然看见那艘奇怪的敌舰正在喷涌熊熊大火,于是问林梦云说“这是什么船啊?怎么烧这么大火?”
林梦云乐呵呵答道“这是神州丸号强袭登陆母舰,鬼子陆军专门为登陆作战造的军舰,上面又有飞机,又有登陆舰,鬼子登陆部队的指挥部也在上边。”
罗小酌连忙问“鬼子的指挥官有生还的风险吗?”
林梦云忍住笑意说“现在船上的航空燃油已经引起殉爆,附近水面也着起了大火,鬼子根本没有办法进行营救。要是有船敢靠近,正好我再开一炮!对了,我得看看系统给我的奖励!”说完就调出系统面板,果然听到了系统的声音“叮!鹰眼神射功能已升级,新增以下效果。
1.贯石没羽:穿甲深度提高十倍。(击中神州丸号解锁)
2.烈火焚风:爆炸物落入密闭空间时可引发云爆,更易造成窒息、大火和殉爆。(引发神州丸号大火解锁)”
林梦云将自己的收获告诉罗小酌,罗小酌连忙问“这门炮的穿深有多高?你解发效果后能打穿鬼子巡洋舰吗?”
林梦云大笑道“哈哈哈,原来穿深只有65mm,现在提高到了715mm,就是鬼子的战列舰来了也抗不住!”
罗小酌也乐开了花“哈哈哈,鬼子应该会把登陆部队的指挥部转移到防护更好的巡洋舰上,现在他们正在登陆的部队群龙无首,等他们登上了岸,咱就用水雷把他们留在滩头,让鬼子前锋撤不下来,后援登不上去,只能现场排雷救援。到时候他们在雷场清出安全区域,只能排成一条线通过,咱们再开炮时他们可就没办法躲闪了!”
这时候团长兴冲冲跑进来对林梦云说“我看到了!看到你打的那条船了,哈哈哈,火烧的可真旺!对了,你们打报告请功了吗?”
罗小酌抢先回答“报告团长,我打算汇报说敌舰触雷沉没的,这样能减少炮台暴露的风险。”
团长思考了一下说“可要是鬼子看见船上有弹洞怎么办呢?”
林梦云斩钉截铁地保证说“绝对不会,因为我打的是水线部分,燃油当场就爆炸了,鬼子绝对不会发现真相的。”
武德壮非常相信他的话,于是放下心来向师部报告,此时倭寇第三师团的先头部队已经抢滩登陆,罗小酌激活了水底潜伏的遥控水雷,将鬼子正在返航的第一波舰船和正在支援的第二波舰船同时困在雷区。罗小酌在水雷成功激活后对武德壮报告说“团长,鬼子前两波舰船已经被雷区困住了,咱们可以放心大胆地解决滩头上的鬼子,他们现在是没有援兵和补给的!只要短兵相接,鬼子的舰炮就无法发挥支援作用,即使无差别射击,那也是坑道里的我们更占便宜!”
团长满意地点头,又继续说“但是咱们应该调整一下计划,不能把所有火力都暴露出来,把这些鬼子压制在滩头上就够了,留着他们还能让鬼子无法动用舰炮打击。”
罗小酌点头称是,表面阵地上身穿警察制服的战士开始用轻机枪和迫击炮压制已经登陆的鬼子前锋,鬼子后续舰船试图支援,但却在刚刚升起的水雷上撞得头破血流,甚至几艘满载鬼子的登陆艇被巨大的水柱喷出水面。鬼子第一波登陆部队并未发现水雷,所以第二波鬼子只能用天灵盖探明雷区的范围,最终在付出了巨大伤亡后才发现他们无法支援登陆吴凇的先头部队,只能在更西侧的安全区域新开辟一处登陆场地。所有已经登陆的鬼子都在平整的滩头上被机枪与火炮压制,薛静雯指挥师属炮兵营的三十门M1897速射炮对登陆之敌进行火力围剿,这些速射炮装备了专门杀伤步兵的榴霰弹,在一分钟之内打出十发炮弹,只需一轮急速射就能粉碎大片鬼子,这些炮兵在鬼子动用舰炮进行反击之前就已经完成任务躲入掩体了,倭寇只能用巡洋舰的舰炮朝着大致方位乱打一气,最终只能出动航空母舰上的飞机在不断巡逻防止炮兵再次出动。
倭寇陆军失去了自己的登陆指挥舰,只能在海军的那智号重巡洋舰上建立临时指挥部,派出扫雷舰在雷区中开辟出一条安全通道,五条炮艇拉开了一道防雷网将那智号重巡洋舰护在中间,并用小型机炮扫射漂浮的水雷。只要那智号重巡洋舰安全通过雷区,就可以重建指挥,让前两波舰艇有序撤离,组织后续部队及时支援,但是防雷网保护下的重巡洋舰移动缓慢,林梦云不用系统帮助也能轻松命中。
罗小酌见林梦云又要准备开火,于是问道“你怎么确定这艘船是鬼子陆军的指挥部所在?”
林梦云摇头笑道“不能确定,但是这艘重巡洋舰如此急着通过雷区实在可疑,这一万雷九百多吨的大家伙又不运兵,又不开炮,除了指挥之外还有其他用处吗?”
岸防炮无法转向,只能提前调整好射程等待敌舰走到炮口前方,这次士兵们做好了防护准备,不再像之前那样狼狈慌乱。炮弹呼啸着飞入重巡洋舰的二号炮塔正下方,在水下弹药库里炸开了花,重巡洋舰前甲板的三座炮塔都被殉爆掀翻,舰首当场被折断,巡洋舰进水之后低头俯冲扎进江底,尾部螺旋桨脱离水面只能无助地空转,最终船体失去平衡侧躺在江底,堵住了鬼子刚刚开辟出的安全通道。
林梦云此时听到了系统的声音“叮!鹰眼神射功能已升级,新增以下效果。
1.奥克托金:投射物中的炸药可变为两倍TNT威力的高爆炸药。(命中那智号重巡洋舰弹药库解锁)”
林梦云叹息道“这船已经搁浅了,根本没有办法击沉,幸好舰桥已经被殉爆摧毁,否则鬼子就可以把指挥部安在这条搁浅的船上了。”
罗小酌问道“鬼子能发现咱们的大炮吗?”
林梦云拍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放心吧,只打了一发炮弹,他们无法识别出方向的,况且咱们都在地下掩体,鬼子一轮舰炮覆盖顶多打断咱们的潜望镜。”
倭寇舰队果然没有发现炮台,他们只能用舰炮从江岸到江心岛的可疑方位都轰炸了一遍,伪装成电线杆和大树的炮台潜望镜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两门克虏伯巨炮依旧蜇伏在地下掩体,宛如一双死神的眼睛冷冷打量着过往的倭寇舰船。
此时吴凇炮台北面的倭寇竹下大队被全部歼灭,炮台西面登陆的倭寇陆军第三师团前锋也被速射炮压制得无法行动,随时都有被包围歼灭的风险,所以主张全力进攻。而倭寇海军损失了一条重巡洋舰和许多运输船只,倭寇海军害怕继续损失昂贵的战舰,所以主张立刻撤退。
正在倭寇海陆两军吵得不可开交时,第三师团师团长带着几个心腹登上了青叶号巡洋舰,他们将遗书交给了海军军官威胁道“你们海军只管撤退就好了,我们第三师团要全部登上滩头,与岸上的将士共存亡,哪怕全员玉碎,也绝不与你们海军一起苟且偷生!你们要是真有脸回去,就把我们的遗书送回国内,让倭黄和全体邪马台国民看清你们海军的真面目!”
陆军见到有人挑头当时就精神了,第十一师团也跟着写下遗书扬言玉碎,就连前来观摩的陆军高级军官也吵着要与登陆部队共存亡,甚至已经有鬼子陆军在船上闹着切腹自尽。倭寇海军在巨大的压力下只能咬牙继续登陆,不断派出驱逐舰、扫雷舰和内河炮艇进行排雷工作,依然用行动缓慢的运输船运送登陆部队,林梦云看到鬼子继续增兵人都傻了,他疑惑地对罗小酌说“怎么回事?鬼子明知道咱们有岸防炮,不撤退就已经很奇怪了,为什么还要用这么笨重的大船增兵呢?他们用航速快的小船不是更安全吗?”
罗小酌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能说“不打白不打,咱们挑人多的船下手,只要开炮频率不高就不会暴露!”
林梦云在两座地下炮台中来回穿梭,以三分钟一炮的速度狙击鬼子的运输船队,倭寇的运输船接连沉没或搁浅,船上的鬼子如同下饺子一般顺江东流。正在林梦云和罗小酌洋洋得意之时,师部的电话突然打到了他们的指挥部,罗小酌拿起电话正要邀功,却听到电话那头的人焦急地说“喂!吴凇炮台吗!你们的火炮方位已经暴露,现在鬼子的战列舰正在驶入江口准备用主炮轰炸你们,立刻做好防护准备!听到的话给我重复一遍!”
罗小酌重复了一遍命令,随后下令地下炮台停火,表面阵地做好防护措施,林梦云在完成指令后疑惑地问“我们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为什么还会暴露呢?而且鬼子的舰炮轰炸怎么突然停了?”
罗小酌沉思了一会儿,猜测道“也许鬼子的舰炮正在准备一轮炮火齐射?现在他们可真是安静得吓人,但是这么久了还没开火,应该是还没有最终确认目标吧?”
正在思考之时,众多敌机正在炮台上空盘旋投弹,它们投弹之后并未立刻离开,越飞越低,越飞越慢,引擎的轰鸣震天动地,毫无心理准备的战士们根本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阵地上的防空炮、机枪、甚至步枪和手枪都不约而同地向空中全力射击。而这一切都被倭寇海军的水上侦察机拍摄下来,炮台坑道中隐藏的兵力与火力完全暴露,在一番激烈交火后,鬼子的机群作鸟兽散,战士们兴奋地扑向十二架飞机残骸开始搜寻战利品,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们活捉了四个鬼子飞行员押往团部。但罗小酌和林梦云却在此时声嘶力竭地怒吼道“隐蔽,防炮!告诉阵地上的人快点进洞躲着!快进地下……”
原来倭寇海军联合舰队用满载陆军士兵的运输船作为诱饵勾引岸防炮开火,通过在地图上标记船只遭遇炮击的位置得到了推算出了两座炮台的大致方向,掠地飞行的机群试探出了坑道中隐藏的火力与兵力,确认了炮台的位置,倭寇海军联合舰队早就准备好了一轮齐射,只等座标确定就一齐开火。
躲避炮击的命令刚刚传到地面,众多战列舰410mm主炮炮弹就拖着凌厉的尖啸从天而降,地下掩体里悬挂的床铺和放置的床椅一齐跳了起来,将桌子前的罗小酌撞倒在地,其他战士也失去了平衡,阵地的多处坑道直接坍塌。战列舰炮弹落地之后,重巡洋舰也开始将200毫米炮弹一轮轮倾泻到阵地上,150毫米和其他更小口径的舰炮也开始了自由射击,大地在炮火中翻滚沸腾,炮台阵地上不断涌起土浪与硝烟,主力团的表面阵地和指挥系统一瞬间被舰炮轰炸得支离破碎。
林梦云把受伤的罗小酌拽到更加安全的电台站里安置,嘱托警卫员严加看管,罗小酌的系统是主力团的装备与粮饷来源,他的大脑又经常迸发出奇思妙想,只要罗小酌还活着,主力团就可以重建,而林梦云只能为了保住这个希望的火种牺牲自己。现在一切计谋都无法施展,引以为傲克虏伯巨炮也陷入瘫痪,形势危急,林梦云只能抱定必死决心投入战斗,唯有浴血方能让他忘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