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拥抱1978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章,去省城打算
    杨春生走在路上,看到村里的人在那里指指点点。



    也没有去管。



    管天管地,管不了人拉屎放屁,更管不了别人的嘴巴。



    等后面金凤去了京城,就什么都真相大白了。



    至于宋明辉到时候会不会很为难,他才不管,宋明辉也不是好东西。



    和大队和公社的一些女的都说不清楚。



    现在重要的事情是先解决家里的生计问题,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了,都没什么粮食下锅,解决了这个再去赚点钱。



    马上就要改开了。



    大时代要来了。



    但是说实话,他现在并没有离开这里,一直去外地闯荡赚钱的想法。



    钱肯定是要赚的。



    不想出去的原因有好几个。



    主要是他再次看到离开了几十年的父母和家人,他现在不太想立马就出去。



    还有一个原因是现在距离真正改开还有几年的时间,第一个工商个体户的执照好像是后年年底的时候才批下来的。



    现在嘛!



    出门要介绍信,吃饭要粮票,否则县城都去不了。



    而且后世有的是机会赚大钱,重生回来,他想好好先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当然了,钱还是要赚的。



    不过发财得偷偷的。



    而且还不能让金凤家知道了。



    不然的话,说不定金凤那个妈就赖上他了,这可真的说不定。



    回到家里,堂屋的八仙桌上,三个人已经坐在了那里。



    爸妈坐在上首。



    杨春生洗洗手,坐下了以后,拿起盛好的玉米碴子粥就吃了起来。



    一如既往的拉嗓子眼。



    而且很稀,虽然不至于数的过来,但是也就碗底一层薄薄的玉米碴子,外加两小块红薯。



    红薯面,红薯馍,离了红薯不能活。



    这也是现在农村的写照。



    因为干旱,今年夏收很不好,只能喝这种几乎是水的稀饭。



    现在就等着秋收了。



    但是看现在的样子,都知道今年秋收不会好过,甚至绝望。



    菜是一盆没有油水的豆角,只有盐巴的味道。



    旁边是一碗蚕豆酱。



    很香但是很咸,不过很下饭,筷子头挑一点,就能干掉一碗稀饭。



    至于肉,就别想了。



    得先想办法把吃的解决。



    杨父吸溜了一口稀饭,说道:“春生,吃了饭睡一会,下午给我上工去。”



    随后对着旁边母亲说道:“下午我去公社,跑一趟省城。”



    二百块钱呢!



    家里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自己确实有几个兄弟。



    但是现在的情况都不好,而且每家每户都有孩子接近结婚的年龄了。



    张不开这个口。



    也没钱借给他。



    反正他是不信自家老二能解决这事情,这种事情变故太大了,还是要先做准备。



    听到这话,母亲迟疑了一下:“还是我去吧,我去了好说话!”



    父亲摇了摇头:“行了,我去吧!”



    杨春生听两个人说话,他知道父亲要找谁。



    大舅。



    大别山作为老革命地区,这里当年很多人都当兵了。



    后来大舅跟着部队去了省城,现在在铁路部门上班。



    家里也没少受到对方接济。



    不然的话,以前困难时期都没办法挺过去。



    想到这里他开口说道:“爸,妈,我感觉还是我去合适。”



    看着其他人的目光,杨春生说道:“爸,事情因为我而起,你去了到时候丢的是您的面子,大舅妈可不是善茬啊!到时候说的难听了,您老多没面子。



    我没事啊!我年轻,是小辈,他们怎么说都行。”



    省城,距离这里其实不是特别远。



    也就250公里左右。



    但问题这是七十年代,道路很难走,这一路没有四五天都折腾不到地方。



    因为现在除了市和省城之间通车比较勤。



    县城和市里一般只有一趟车。



    赶不上早上一班车,就得等第二天。



    公社去县里的车更不稳定,说不定就要几天才有一趟。



    到一个地方基本上都要第二天才能出发。



    快的话,一个来回得十来天,慢的话就不清楚了。



    而且大舅对父亲也不是很待见。



    两个人还打过架。



    具体原因,到父母去世两人都没说。



    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父亲不想去求对方,但是也承对方的情。



    现在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了。



    没钱,儿子可能就要去枪毙。



    但是他记得,上一辈子父亲腿摔断了,是母亲过去的。



    带着一百多块钱回来的,加上家里的几十块钱,打了家具,给了彩礼。



    至于为什么没要多,顺便解决大哥结婚的问题。



    那是因为没脸要!



    总不能指望人家把你两个儿子的彩礼都出了吧!



    100多块钱,在这年代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而且还是山区没有偿还能力的农民。



    这是一个天大的人情。



    听说因为这事情,大舅和大舅妈两个还大吵了一架。



    杨父摇了摇头:“不行,这么重要的事情,家里没个当家的人过去,不像话!让人说闲话。”



    “嗨,爸,我是他亲外甥,我去了,他还能说什么啊!不借钱的事情,我自己厚脸皮去借。您就别去了。正好,我也出去避避风头。”



    杨春生不要脸的说着。



    虽然不准备去外地闯荡,但是省城或者市里还是需要经常跑跑的。



    毕竟他准备弄东西到城里换钱,换物资。



    公社也是山区,太穷了,还是需要城里,最好是去市里或者省城。



    但是这就需要证明。



    没有生产队开的证明,他都出不去。



    不然在城里被查到了,会被当成盲流抓起来,让公社的人去接。



    没人接的话,就安排到附近的矿场、农场劳改。



    杨母闻言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是啊,让春生去吧!正好让他避避。”



    听他这么说,杨父在那里迟疑着:“行吗?我不去,他们到时候要说了,这么大的事情,就让一个孩子过来。”



    “没事,那是我哥!让他说去。”



    杨母不在意的说道。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她也不想这样。



    说就说吧!



    至于为什么不两个人一起。



    自然是因为路费太贵了。



    单趟二百多公里的路。



    去一趟的话,五块多,这还不包含吃喝以及住宿费,来回要十块钱左右。



    这钱对于城里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杨父想了想,最后还是皱着眉头:“他一个孩子,又没去过省城,行吗?”



    杨春生翻了翻白眼:“爸,搞的您好像去过一样,除了公社,县城您都没去过吧?就算是公社您去过几回?再说了,我这长嘴干嘛的,不会问啊!”



    这里是山区,县城距离这里七八十公里,没必要的话,也不会过去。



    听到这话,父亲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