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儿子对不起你们。”
抱着母亲的腿,在那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往日的内疚和思念,冲刷着他的眼眶,让泪水不停的流淌。
“老二,你别哭啊!没事,你爹答应他们了,不会让你去枪毙的。”
母亲看着嚎啕大哭的二儿子,也是一阵的鼻酸。
以为二儿子是在为昨天的事情后悔。
气归气,但是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二儿子就这么被拉去枪毙,再怎么也得忍着。
但是杨春生没有回答。
只是在那里大声哭着。
过了好一会,杨父这才闷声说道:“行了,哭什么哭,早干嘛去了。”
听到这话,杨春生抬起头来。
拿破汗衫抹了一下眼泪,看着对方,轻声喊了一声:“爸!”
杨父见状叹了口气。
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算是答应了。
“杨春生,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打死你?”
金家老大,金虎,在那里怒气冲冲的说了一句。
手上已经拿着一杆扁担。
刚刚这家伙居然不答应这事情。
这天杀的。
想吃干抹净,不认账?
怎么可能?
杨春生制止了担忧的父母,站起来扭头看去。
他相信,对方真的敢打死他。
因为这里是七十年代的山区农村。
没搭理对方直接说道:“你让金凤出来,我有话说。”
“你还有脸见我妹妹,有什么话在这说就好了。”
看到这副场景,杨春生看了看屋里,对着里面喊了一声:“金凤,你要是再不出来,我自己去公社自首了,到时候,某个人可能就上不了大学了啊。你自己想好了啊!”
“你胡说什么?”
金母闻言像是发了疯一样,对着他吼道:“什么意思?”
杨春生见对方不出来,脸色一沉。
而是看向了金母,没搭理她。
金母好弄。
这女人见钱眼开,只要钱到位,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越是山里,以及越穷的地方越难娶媳妇。
之所以对方要这么高的彩礼,自然是要给两个儿子以后准备的。
虽然他现在家里也很穷,但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
都不算事情。
都重生了,他还怕弄不到钱吗?
至于金父,是个怕老婆的人,家里是金母做主,这在农村是很少见的。
当然了,场面上金母还是会顾忌着金父的面子。
没搭理他们,随后看向了在场的人。
直接问道:“昨天有谁在场的?麻烦能不能说一下。”
尽量操着本地土话在那里问着。
众人闻言,都将目光看向了一个青年。
生产大队民兵连的人。
“小松,你那天不是在吗?”
有人看着青年问了一句。
金松看着众人的目光,只能走出来,回应道:“是啊,昨天晚上我也在啊,怎么了?不过我们是后面去的。”
杨春生点了点头:“嗯,没关系,我想问一下,你们去的时候,我身上的衣服扒光了吗?我是怎么被送回去了,自己走回去的吗?”
金松摇摇头:“怎么可能走回去,你都醉成那熊样了,你大哥他们给你抬回去的,裤子扒了。”
“那上衣呢?”
“上衣没动。”
“好~”
杨春生点了点头,扭头看着在场的人,直接问道:
“那我就奇怪了,一个喝醉酒都没力气动,回来都靠着人抬回来的人,你们谁信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哪家大佬爷们没喝醉过,但凡喝的不能走路的人,谁还能干那事情?我是说喝醉,不能走路那种,不是说喝多的那种。”
这话一出,众人在那里一脸的古怪。
这么不害臊的事情自然是没人回答。
杨春生也不指望有人回答。
而是继续问道:“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人,金凤就没想过推开吗?”
看向要说话的金虎,直接说道:“你说她是个女的推不动,是不是?喝醉了路都走不动,都要人扶着,你说推不掉?你们谁信?”
毕竟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怎么可能。
杨春生知道这不足以让人信服,继续说道:“还有。知青点的草垛子,离知青点才多远,她怎么也不喊一声。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声音到最后,直接大声喊了出来。
“是啊…好像在理啊…”
“我们家老郭上次喝醉了,人软趴趴的,掉床底下,我们几个抬着,才给抬上去的。”
“哎,对哦,喝那熊样,自己都站不稳了,一推就倒……”
“就算这样,咋不喊??”
“难道金凤看上春生了?”
“咋可能,那金凤连公社的人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上他,也就知青…………”
………
理不辩不明。
众人也感觉奇怪,在那里议论纷纷。
“奶奶个熊,你胡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家金凤是自愿让你……让你……那啥的是吗?老子打死你。”
金虎听到四周的议论声音,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就要拿手上的扁担打人。
大哥见状赶忙上前,挡在了他的面前。
不过也就到这了,毕竟他们家现在还是理亏的一方。
杨春生冷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行啊!刚刚我说的话,大家也听到了,你打死我?打死我等着枪毙吧!真当公安不会调查吗?”
随后看向了屋里:“金凤,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去公社自首了啊,把事情给说清楚。”
他知道,说什么,别人都只是怀疑。
真正解决问题的,那只有一个人。
金凤自己。
让她一个女的出面,基本上不太可能。
那就只有拿捏对方的软肋。
但是里面没有动静。
杨春生见状看了看父亲说道:“爸妈,她不愿意出来,那我们就去公社,我有证据证明昨晚不是我!”
“你个王八蛋,都让人现场抓住了,还不承认,我打死你个狗东西。免得去丢人现眼,坏了我妹的名声。”
金虎拿着东西就要上来打人。
四周都是上林村的人,自然是不会帮着杨春生。
“金队长,你确定要这么看下去吗?”
杨春生看向了旁边的生产队队长,金大牙。
对方年龄大概五十多,一口被熏黑的大门牙特别的显眼。
毕竟现在还没分地,生产队长自然是没人敢得罪。
金大牙眉头皱了一下。
最后还是喊了一声:“行了,先别动,看看他怎么说?”
听到这话,金虎也就停下了动作。
队长的话还是要听的。
不听话,有的是办法治你。
杨春生见状直接说道:“这事情金凤不出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走,去公社,自首去。就算是枪毙我,那也是我活该。”
这话让众人面面相觑。
死也不认?
“老二!算了,认了吧!”
杨母在旁边哀求着,她是真怕自己儿子被枪毙了。
杨春生自然不会真的过去,他要等金凤出来。
这年头可不听他解释,现场抓住的,他说任何事情那都是狡辩。
刚刚说的那么多,都是辩解,说的再多,也比不上被人现场抓住更加实锤。
别说现在了,就是后事科技那么发达,很多没监控的地方发生什么事情都说不清楚。
例如,扶被撞老人。
看着旁边的父母,摇了摇头:“爸,妈,信我一回,就这一回。行吗?”
说完,对着大门喊了一声:“走,去公社。今天的知青去公社,但是他们要明天才能去县里。还能来得及。”
声音很大。
“等一下!”
突然,房门大开,出来一个女孩。
女孩也就十八九岁,柳叶眉,高鼻梁,面容清秀,就是皮肤有些微微发黄。
长相绝对是没问题。
金凤出来以后,冷着眼睛看着他:“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