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他的脑海里一直在分析着其中的问题。
一会怎么对付。
因为昨天的事情是被人当场抓获的,那么多人看着,这个是没办法抵赖的。
而且他心里也是一阵的奇怪。
当时发生了什么。
因为孩子生了以后,月份也是能对的上。
既然孩子不是自己的,那就说明,对方是这几天和某个男人发生的事情。
脑子快速的分析着。
其实他心里有些想法。
因为他是真的不明白金凤为什么要赖上自己。
金凤虽然是个农村女孩,但也是整个大队出了名的美人,上门提亲的人可以说是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就算是和村里的青年,乃至知青好上了,也没人会说什么。
没必要这样污蔑自己啊?
按照时间算,金凤现在肯定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还没发现怀孕,就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这一点也不合理。
没必要现在就赖上自己。
难道……那天自己真的干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然后又被人抓个现形。
越分析,越迷糊了。
可是事情过去太久了,已经很模糊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昨晚喝醉了。
记忆非常模糊。
出了村子,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向着山里的方向赶去。
草率了。
刚刚还夸自己年轻呢。
可能是昨天喝酒没醒。
从兴奋和惊喜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全身有些酸痛,头也有点晕乎乎的。
“嘶~~头好疼啊!”
脑子感觉一阵的疼痛闪过。
本来以为是喝酒喝多了,可是等他恢复过来的时候,这几年的记忆瞬间清晰了许多。
不止是这些被遗忘的记忆。
就连后世那些隐藏在深处模糊的记忆也变的深刻了许多。
仿佛是一本书,想起来什么就可以翻看这个内容。
顾不得这些,向着山区跑去。
上林生产队也就是5队,距离这里也就三公里多的距离。
走路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很快,就来到了一处丘陵地带。
八月份,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在农田上工的人。
一人高的秋玉米还没抽穗,半人高的中稻在风中荡漾。
没时间去欣赏附近的风景和干活的人,快速的来到了一个村庄。
“娘的,别人重生都有金爸爸,我的呢??”
走在路上杨春生在那里嘀咕着。
突然他顿住了脚步。
“咦,这什么?”
视野里,一个方格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确定刚刚什么都没有。
只见他看到一个方格子,大概一个立方。
咽了咽口水,有点不太相信。
金手指?
前世他无聊的时候,也喜欢用某猫听小说。
自然猜到了某种可能。
空间?
四下看了看,摘了一片树叶,心里默默想着,放进来。
随着他的思绪,手中的东西真的不见了。
这让他心里一阵的兴奋。
拿出来,收进去,玩的不亦乐乎。
最后确定了。
体积就是一个立方。
说大它不大,但是说小也不算小。
自己想让这玩意出现就出现,想它消失就消失。
好东西啊。
抬头看到有村民路过,他这才反应过来。
正事要紧。
赶忙加快速度向着金凤家赶去。
……
石块和泥土混合的院子里。
此时十分的热闹。
院子里一群人,但都是围着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年轻小伙子。
其中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女人,一件打着补丁的灰色粗布衣服,被洗的有点发白。
下身一条淡黑色带补丁的旧裤子,脚下一双黑色布鞋。
此时妇女一脸为难的说道:
“金凤他妈!我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啊,这不,我们大清早就过来了。可是你们要的太多了,72条腿的家具,还要二百块钱。我们哪里能弄这么多钱?”
听到这话,旁边看热闹的人也在那里小声议论着。
“就是啊,这要的确实太高了,城里人也就72条腿。”
“是啊,真敢开口啊,真当他家金凤是凤凰了啊。”
“咋不要三转一响啊?”
“咦~~三转一响,咋可能,洋车子(自行车)票是那么好弄滴啊,听说城里能凑齐三转一响的,都是条件怪好的人家。”
………
房屋门口,同样站着几个人。
其中中年妇女,正是金凤的母亲。
金母听到四周的议论声音,脸上闪过一丝怒气。
单手掐着腰,另外一只手指着杨母说道:“春生他娘,你们也不看看,我们家金凤在这十里八乡那也是出了名的,公社拖拉机手小吴,供销社的小刘,都托人来家里好几趟,我们家金凤都没答应。
现在让你们家杨春生那个糟心烂肺的玩意给糟蹋了。
就该拉到公社去吃枪子。”
事情都捅开了,她这张老脸也没了。
“我……”
这话让杨母一阵的着急。
听诊器,方向盘,屠夫刀子营业员。
在这年代可是特别吃香的行业,在公社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这样的人都愿意上门,可见金凤还是很吸引人的。
金母见状一脸的不耐烦:“行了!答应就答应,不答应的话,一会我就去公社,你们家春生就等着吃枪子吧!”
听到这话,杨母一阵的激动,看向了旁边抽着旱烟不说的杨父。
“孩子他爹,肿搞啊(怎么办啊)!”
杨父闻言深吸了口气,眼中露出痛苦的表情,最后深吸了口气。
“能怎搞,就这样吧!老大的事情后面再说,总不能看着那混账玩意去吃枪子吧!”
意思是答应了下来。
听到这话,杨母一阵的难过。
又得去借。
老大又咋办?
但是现在没得选择,只能认下来了。
深吸了口气,最后还是无奈的就要答应:“行,就按照你们……”
“不能答应!”
突然,人群外面出来一声喝止的声音。
听到声音,人群散开了一条道路。
只见气喘吁吁的杨春生站在门口,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
“呼,幸好来得及。”
杨春生在那里喘着粗气,心里暗叹,幸亏自己及时赶到。
“杨春生,你刚刚说什么,你他娘的再给我说一遍。”
“就是,你说一遍试试?”
金母旁边两个青年,看着他过来恶狠狠的问道。
杨春生看着两人。
金龙,金虎,金凤的哥哥和弟弟。
但是此时杨春生没时间搭理两个人。
而是转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两位老人。
看着面前两位明明只有四十不到,但是已经半头白发,满脸褶子的两位老人。
杨春生眼中含着眼泪。
几十年了。
自从二老去世以后,他心里一直内疚和自责。
因为和金凤结婚以后,就没有安生过,逢年过节,那基本上都要大吵大闹一趟。
直到几年以后,政策放宽,大舅给他在城里找了工作,他带着金凤和孩子去省城打工以后,情况稍微好点。
那时候交通不方便,他也不想回家闹的不开心,所以很少回家。
“爸~妈~~”
杨春生看着面前的两位至亲。
愧疚和思念交织在一起,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