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腾云:“我来准备比赛的事。”
林妙甲:“我把他弄进学生会,当个干事,也能加点分。”
季星河:“我现在时间还算充裕,我来想办法提升他的成绩。”
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计划,把江零安排的明明白白。
直到九点多,看电影的江零才把张思鸳送回宿舍。
然后春风满面的回到502。
他一进门就看到三个炽热的目光,让他有一种被扒光的感觉。
“老雷,老林,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雷腾云一把薅过江零,给他按在沙发上,三人像是审犯人一样,站在前面。
“出息了老四,502活动你都不参加。”
江零慌忙的掏出手机,翻找一阵,才看到被顶上去的信息。
一脸抱歉:“各位老大,我是真没看到。”
“见色忘义。”
“背信弃义。”
“不忠不义。”
一顶顶大帽子扣过来,压的江零喘不过气。
“改天我给哥哥们赔罪。”
“别改天了,明天周末哪都不许去。”
三人又审问了一通。
在江零的指挥下打死了犀牛精,心情才畅快几分。
然后为了赔罪,江零把老江招呼客户的那一套搬了出来。
农家乐两日游,白天钓钓鱼,吃点农家菜。
晚上泡泡澡,再来个露天小烧烤,把几个老大安排的舒舒服服。
总算是摆脱了见色忘义的大帽子。
然后他就忙了起来。
雷腾云让他去计算机的比赛小组提供后勤保障,实际上就是修电脑。
林妙甲说学生会元旦活动需要人手,让他去帮忙组织演员排练。
季星河说他要赶快完成一个课题,有点涉及江零专业的资料让他帮忙准备一下。
本来咸鱼无比的他,一下忙的脚不沾地。
直到星期二下午,课后排练时,才时隔好几天碰到了当主持的张思鸳。
张思鸳的表演服装是一身中式红色长裙,十分能突显出她的曲线。
这也着实让江零惊艳了一把。
只不过当他向上看去,就看到张思鸳眼神幽怨的像是独守空房三十年的小寡妇。
江零刚一走到排练厅,张思鸳就拖着裙摆快速走到江零面前质问:“你又失踪!还一下几天都不见人。”
江零不明所以,回想了一下才答道:“我不是给你发信息了么,我这几天比较忙。”
这货占了便宜就玩失踪,张思鸳委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信息,你就失联四五天,跟失踪有什么区别。
你两年都不忙,为什么就这几天忙。”
江零也委屈,追了两年的女生马上就要沦陷在他手上,结果他忙的脚不沾地,约会都没时间。
他扬了扬手上学生会的袖标,委屈巴巴道:“我也没办法,几个大佬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大让我查资料,老林让我来学生会帮忙,老雷更过分,让我去竞赛组提供后勤保障。
我是真没时间,等这些事结束,我肯定还去追你。”
张思鸳一下愣住了。
啥意思?你是闲着无聊才追我的?
我就是你的消遣。
“江零,你个混蛋。”
她气急败坏的骂一句,跺着脚一下跑了出去。
江零被骂的十分心虚,也没敢追过去。
想当渣男的事这么快就暴露了吗?
女人果然都有神奇的第六感。
这应该就是没指望了吧。
江零还松了一口气。
感觉一个心结烟消云散。
她今后应该是理都不想理自己,这下未来就不用打灰。
想到这江零整理了一下思绪,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找到一旁正在呆愣的理事报道。
“孙哥,今天咱们排练什么,你分配任务吧。”
孙理事回过神愣愣道:“今天就排练主持。”
“主持人呢。”
“让你气跑了。”
“额....”
江零赶忙追了出去。
“思鸳啊,公是公,私是私。
不能因为我影响咱们的元旦晚会。”
江零好说歹说,才以自己今天先滚蛋为代价,唤醒了张思鸳仅存的理智。
孙理事看着台上正常发挥的张思鸳楠楠感叹:“林会长就是手眼通天。
连主持人的状态不好,是因为什么都知道,这就安排了解铃人过来。”
另外两个干事也是感叹非常:“不是说这张主持十分高冷,两年多拒绝了七百多个追求者,怎么会跟这小子纠缠不清。”
“谁知道呢。”
如果江零在这肯定会告诉他们,那七百多个人绝大多数都是风雨无阻的他自己。
离开会堂,江零罕见的抽出了空闲。
随意去文具店买了一个日记本。
今天又是星期二,如果真的有未来的他,那么应该就在今天晚上出现。
他弄个日记,把想要的东西全写在日记上。
“这样未来的自己看到二十年前的日记,应该就知道现在的自己最需要什么东西。”
回到502,江零就开始一条条的写。
第一,未来二十年的彩票中奖号码。
虽说他害怕历史会被改变,但是还是想尝试一下。
二十年呢,说什么也会漏出来一两次吧。
第二,可控核聚变技术,固态电池技术,耐超高温隐身涂层。
想着时间只有五分钟,也说不了太多话,他就暂时先列出了这几样。
他还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带实物过来。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他搞些样品,或者是设计图什么的。
这样的话哪怕彩票中不了,随便一项技术也够他起飞的。
第三,未来家庭的情况。
他要从现在就开始了解,未来老婆到底是谁。
相处的怎么样,这样就能从现在就开始谋划起来。
另外就是家里未来到底有什么变故,家人会不会受到影响,这样现在就能开始避免。
放好日记,他就开始等待二十年后的自己降临。
想着是不是还需要什么仪式,江零像是上星期这天一样打开游戏。
一边玩一边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江零想起了什么,把一直放在房间里吃灰的羽毛球拍,背在了身上。
一来可以试验到底能不能带东西,
二来如果能带进去的话多少也能阻挡一些拳脚。
就在时间到达凌晨,他像是上次一样眼前一黑就进入了那黑黢黢的空间里。
和上次差不多的吼叫传来。
“你个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