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才小区八号楼一单元502。
上门服务的江里捞工作人员,一样一样往外摆着菜品。
“雪花肥牛,脆爽毛肚。”
江里捞的小哥,一边拿一边介绍,只不过根本就没人听。
客厅里的三人,都在电视机前,研究怎么弄死游戏上的犀牛精。
“躲开,躲开。”
林妙甲激动的大喊,让操作手柄的雷腾云,手猛然一抖。
电视上的猴子,刚好撞在了犀牛精的大手上。
屏幕一黑,失败的大字弹出,三人一阵叹息。
“您的菜品齐了。”
“辛苦。”
送走小哥,三人坐在沙发上一阵感叹。
“这都死了七次了,什么时候才能打过去。”
今天雷腾云的比赛结束,从外地回来。
林妙甲的拉投资之行也刚好结束,回到502。
两人好不容易凑在一起,正好手头又没什么事情,就在客厅玩了起来。
然后他们在群里发了信息,说晚上叫了火锅上门,让季星河和江零早点回来。
季星河看到消息,处理完事情,也早早的回家加入战局。
三人轮流在游戏中一番鏖战,直到晚上八点,还没弄死游戏中第一只正经怪。
“这卡的太难受了,比桶不开对方的防火墙还难受。”
雷腾云叹息一声,满是疲累。
“就是。”
三人仿佛遇到了什么世纪难题,全都蔫了吧唧的。
“我们的人形攻略老四呢,他怎么还没回来。”林妙甲奇怪道。
季星河打开手机看了一下群聊,三人这才发现,以往每次都冲在最前的江零,今天竟然连信息都没回。
“估计又给女神送东西去了,要不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纷纷点头。
在他们认知中江零如果不是在宿舍打游戏,那肯定就在女生宿舍楼下,守株待兔。
最后一节自习要到九点钟,他们的肚子是等不了那么久了。
然后三人就蔫蔫的,来到了餐桌。
游戏打不过去,感觉吃饭都不香。
正想点火,三人就看着食材一阵头疼。
“料呢,谁来调小料。”
三人大眼瞪小眼,缺了小料,感觉这火锅也没了灵魂。
“老雷,快打电话把老四弄回来。
都两年多了,他少去一天也耽误不了什么。”
雷腾云立刻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嘟嘟响,就是没人接,他又打了两次,依然如此。
没办法,三人就只能凑合吃。
一顿饭吃的极其不是滋味,没了江零调的小料,感觉东西就像是白水煮出来的一样。
勉强塞了几口就没食欲。
随便吃了两口,就收拾收拾都塞进了冰箱里。
又坐回沙发上,只觉的浑身都不自在。
完全没有以往开开心心的休息一天,疲惫尽消的感觉。
“老四不打算考研你们知道么。”季星河随意找了个话题。
“也不奇怪,他那么咸鱼,要是打算考我才觉得奇怪。”
雷腾云随意说着突然反应过来,急切道,
“那岂不是说,明年修完学分,他就可以离校了。”
季星河笑笑,长叹一声:“是啊,就要回去继承他的家族企业,以后我们见了就只能叫江总。”
“那他尾巴还不翘上天。”
“估计是,”雷腾云轻笑一声,“到时候他不得天天穿西服,皮鞋头发都锃亮,然后带着两个女秘书到处吆五喝六。”
三人突然同时沉默,然后陡然爆发出一阵欢笑,仿佛看到了那副样子的江零。
“应该是一个,老四专情着呢,这一个追了两年多都没换过人。”林妙甲笑着补充。
“哎,真快呀,他都已经要进入社会。
等我们读完研,估计他娃都能叫叔伯喽。”
江都大学,已经是顶尖的学校,几人也不想离开。
另外学校也不想放过这样的人才,除了已经在读研一的季星河,大四的雷腾云林妙甲两人,都已经被本校保研。
聊到这,三人都是一阵感叹。
“没有老四接下来的三年多该多无聊。”
林妙甲长叹一声,似乎引起了另外两人的共鸣,全都沉默。
长长的沉默之中,雷腾云猛地站了起来:“咱们使使劲,把这小子留下怎么样。
咱们送他走,我总有一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
得让他抹着泪,看着我们一个个离开学校才行。”
“想法很好,但是可操作性不强。
就老四的成绩还有那态度,想让他自己考,那是根本没戏,就只有保研这一条路。
咱们学校名额本就紧张。”
“试试呗,别人肯定不行,那是窃取我的劳动果实。
带老四混个比赛什么的,我是没什么意见。
平常咱们再多督促督促,让他把成绩混到A,
然后找个冷门点的专业,说不定真能给他赛进去。
都保研了,他就没理由回去当什么厂长了把。”
“靠谱。”
想到这三人沉郁的心情豁然开朗,拿出啤酒,一个人开一罐。
“干杯。”
正在和张思鸳一起看电影的江零,突然打了个喷嚏。
动静太大,吓的正在喝可乐的张思鸳手猛地一抖,可乐洒了不少在身上。
“谁在念叨我。”
江零揉了揉鼻子,喃喃一句,转头一看,就看到张思鸳正在保持着拿可乐的姿势,幽怨的看着他。
江零指了指自己,示意难道是因为自己。
张思鸳轻轻点头,示意就是你个坏蛋。
然后江零就慌忙的找纸巾,帮忙擦干净。
由于太过紧张,他也没想别的,哐哐就是一顿擦。
直到擦完了,才注意到那可乐洒的都是胸口的位置。
江零悄悄的看了一眼,像发烧了一样张思鸳。
装作不知道怎么回事,站起身去丢擦拭的纸巾。
直到走出放映厅,才一阵窃喜。
一旦转变了心态,江零现在和张思鸳在一起的极为放松。
那是便宜占到就是赚到。
一想想自己又不打算娶她,还能沾她的便宜。
他就有一种当曹贼的快乐。
仿佛现在在他身边的不是什么女友,而是人妻。
他在洗手间里窃喜了好久,才平复心情。
然后一本正经的回到座位上。
非常自然的拉过张思鸳的小手,肆意的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