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以后的你,邀请你对话。】
正在黑猴的江零,只听耳边响了这一句。
突然眼前一黑,来到一个奇怪的空间。
还没等他查看一下周围的环境,就听到一声暴呵传来:“你个傻逼。”
伴随着声音,江零就被一股大力,按到在地。
雨点般的拳头,疯狂往他身上招呼,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江零抱着头,下意识的用力护住脑袋。
“什么情况!你TM谁呀。”
“劳资是你的因果。”
更多的拳头打了过来,让他连抬头看看是谁都做不到。
拳打脚踢了良久那人才停手。
江零蜷缩着身体,浑身像是被拆散了一样,哪哪都疼。
感觉到已经停下,他慢慢送开护着头的手,向前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破旧建筑工服,面容沧桑的中年人,正在冷冷的看着他。
仔细看看,那苍老的面容上,还真的能发现一些与他相似的地方。
“你就是二十年后的我?”
江零小心的问了一句。
“别给我耍心眼子,动一动我踹死你。”
江零解皮带的手又悄悄收了回来,埋怨道:
“你就混成这个鬼样,还好意思来见我。”
刚刚平静些的中年江零一下窜了过来,朝着他又是一通老拳。
“我TM叫你当舔狗。”
“啪”的一脚。
“我TM叫你玩游戏。”
“啪”的一拳。
“我TM叫你上王者。”
“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变成这个鬼样子。”
江零顶着拳头,快速向前爬了几步,趁着空挡气愤的吼道:“别TM打了,说事,说事。
你不是喊我来谈话的吗!”
老江零神情一滞,恢复了一丝理智,又踢了一脚才停手。
“劳资看见你就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都赖到我身上,我又不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老江零又是扬起拳头,却只捶了一下空气,又无奈的收了回去,长长叹息一声:“哎,造孽啊!”
看着中年的自己,在一边唉声叹气。
江零终于有空捋一捋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见到了二十年后的自己,二十年后自己混的一塌糊涂,穷困潦倒的必须去工地打灰,才能维持生活。
一下应了家里那句老话,不好好上学以后就要去工地搬砖。
勉强从地上爬起了身,江零依靠在空间的边缘,十分戒备的看着那中老年版本的自己。
“快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让你改变未来,顺便教训你出口气。”
“你是搬砖搬傻了么,这么重要的事不说,上来就干我。”
“你就是欠揍。”
老江零气愤骂了一句,看看手表,顿时紧张起来,快步走到江零身边,
“还有一分钟我长话短说。”
“早干嘛去了。”
“闭嘴。”
在又黑又壮的中年自己面前,江零识趣的闭上了嘴。
“我激活了一个系统,每个星期可以和你对话五分钟,目前就还有一分钟。”
“记住,离张思鸳远远的,我变成这样,有一大半都是她害的。
另外赶紧让妈去做体检,控制血糖。
还有.....”
江零突然眼前一黑,又回到了租的房子里。
“这TM也太科幻了,未来的自己混的太惨,来找自己报仇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身上像是散架了一样,真的像是被人胖揍了一顿。
这十分真实的痛感,也算从侧面印证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江零坐起身,盯着电脑屏保愣愣出神。
他是上大学以后才开始摆烂的,想着家里有个工厂。
毕业以后反正也是回去经营工厂,费那个劲倦什么。
大学两年除了追女生就是打游戏,学业上几乎没下过什么功夫。
除了挂科补考之前勉强认真两天,其他时候几乎都在混日子。
之前在他看来,这个时代竞争的那么激烈,呆在大城市那就是找罪受。
回到小城市里,打打游戏混混日子,不滋润吗?
“对,他说妈病了。”
想起刚刚老江零的话,他拿起手机就想给家里打过去。
只是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几分,顿时就打消了念头。
“这个时间爸妈肯定睡了,明天早上再说。”
然后他就不自觉的划到了置顶的一个头像上。
点开之后聊天界面的背景是一个青春的身影,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外貌十分出众。
这就是刚刚老江零说的张思鸳。
张思鸳和江零同届,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大美人。
江零从大一的时候和人打赌就开始追,一直都没什么起色。
不过追着追着他就习惯了,也算给自己找点做,只打游戏有时候也会腻的。
直到最近,才混了一个默认。
默认,就是以前她会直接拒绝,而现在不会。
约个三次,也能约出来一次。
昨天甚至还拉上了小手,江零还好好高兴了一番,感觉马上就要修成正果。
现在他心中那是十分复杂。
“你到底干了什么,才会让二十年后的我恨的咬牙切齿?”
正在抓耳挠腮,胡思乱想的江零,突然瞟到了桌垫上的一摊水渍。
模拟了一下刚刚趴着的姿势,刚好就在自己的嘴边。
“这TM别是做梦了吧,身上的疼就是趴着睡觉累的。”
盯着水渍愣了好久,他又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
一点受伤的迹象也没有。
“哪有那么科幻的事情,何况未来的我也不会莽成这个样子,
好不容易可以和以前的自己对话,不知道先把彩票号码报过来。
上来就开打,纯属就是脑子有病。”
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江零随便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觉。
这一夜他睡的跟打仗一样,。
梦里乱七八糟,全都是老婆出轨卷走家产,母亲重病没钱医治,而他负债累累万般无奈下去工地打灰。
第二天,天刚亮江零就早早起床,
回忆了一下做梦的内容,又感受了一下身上的酸痛。
他又有点相信,夜里真的是看到了老年版本的自己。
七点不到,他就拨通了家里的视频。
视频很快接通。
手机是被放在桌子上撑着。
画面里老妈王澜在准备早餐,
老爸江东海则是在一旁,打着电话商量工厂里生产的事。
应该是听到了动静,刚上初中的妹妹江乐瑶也穿着睡衣跑了过来。
妹妹江乐瑶拿起手机打了个招呼。
“哥,你是又没钱了?”
“你就不能想你哥点好。”
江乐瑶嘴一撇,做了个鬼脸,
“这两年你打十次电话,九次都是要钱。”
“那不还有一次呢。”
“另外一次是你挂科了,老师要跟家长通电话。”
“.....”
老妈王澜端着一盘煎蛋走过来,接过话头。
“你哥还不如要钱呢,要钱最起码不用跟他老师说话。
他老师一说起来就没个完,我还要陪着笑,好话都说尽了她也不挂。”
“....”
终于准备完了早餐,老妈王澜从妹妹手里接过手机。
“说吧啥事。”
“妈,我怀疑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