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的礼物
建安六年(201年)四月,曹操陈兵于黄河边,击破袁绍在仓亭的驻军。袁绍在官渡之败后,集结部队,平定了反叛的诸郡县。九月,曹操回到许县,又南征在汝南的刘备、龚都,刘备投奔刘表,龚都等人逃散。
第二年的正月,曹操驻军谯县。他特意亲自去祭祀他的老朋友,东汉名臣已故太尉桥玄。对,就是那个说曹操是能够安定天下的人。桥玄和曹操可谓是忘年交(桥玄比曹操大45岁)。曹操年轻时,放荡不羁、任性而为,不被人看好。一个60多岁的老头,看见一个20岁的小伙子,一眼就认定此人将来必成大事,桥玄真可谓眼光毒辣。曹操自己说,桥玄对他的褒奖称赞,就像孔子称赞自己不如颜渊一样。
如果说桥玄是曹操的忘年知己,对曹操确实有知遇之恩,那么郭嘉就是老天爷送给曹操的一件神奇的礼物。郭嘉(170—207),字奉孝,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是曹操的重要谋士。曹操曾说:“唯奉孝为能知孤意”,可见曹操对郭嘉有多依仗与器重,其聪明睿智可见一斑。
离开袁绍
郭嘉出生在颍川,为颍川郭氏人,少年时就有远大的志向。汉末天下将要发生动乱,郭嘉从二十岁起,就隐姓埋名,秘密地结交英雄豪杰,不与世俗之人交往,所以当时很多人并不知道他的情况,只有了解他的人才认为他有奇才。
一开始,郭嘉北上去见袁绍时,对袁绍的谋士辛评和郭图说:“聪明的人能够仔细全面地评估自己的主公,因此他们的行动都很妥当,计谋也能一一实现。而袁绍却只想着模仿周公礼贤下士的作风,却不明白真正用人的道理。所以,他的计谋很多却缺少核心思路,喜欢出主意却无法果断决策。如果他遇到大的危机,恐怕会很危险。”于是郭嘉离开了袁绍。
“十胜十败”论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曹操颇为器重的一位谋士戏志才去世。伤心之余,曹操写信给荀彧,让他给推荐一位可以接替戏志才的谋士。于是,荀彧就将好友郭嘉推荐给了曹操。曹操召见郭嘉,二人一起讨论天下大事。曹操对郭嘉说:“袁绍占据了冀州,手下有青州、并州的军队,地广兵强,多次对我表示不敬。我打算攻打他,但我的力量不如他,应该怎么办呢?”郭嘉回答说:“刘邦和项羽的胜负您是知道的。项羽虽然强大,但最终还是败给了刘邦。我预测,袁绍有十败,而您有十胜。”这就是郭嘉提出的著名的“十胜十败”论。简单来说,就是曹操在以下十个方面都胜过袁绍:道德、义理、治理、战略、谋划、德行、仁爱、智慧、文化和武力,而袁绍在这些方面都不如曹操。
曹操听完郭嘉的话后,笑着说:“果然像你说的一样。不过我有什么能力和德行,能承担起这份事业呢?”郭嘉接着说:“袁绍现在正在北方攻打公孙瓒。我们可以趁他忙于远征的时候,东征吕布。如果现在不打吕布,等袁绍击败了公孙瓒,他就会成为我们最大的威胁,到时候麻烦就大了。”曹操听后觉得很有道理,就同意了郭嘉的建议。
两人聊完,曹操非常高兴地说:“能帮我成就大业的人,就是他了!”而郭嘉离开营帐后,也非常开心地说:“这才是我真正的主公啊!”于是,曹操任命郭嘉到司徒府任职。后来,事情果然像郭嘉预料的那样发展了。
助曹操生擒吕布
建安三年(198年),曹操设立了军师祭酒这一职务,并让郭嘉担任此职。同年九月,曹操讨伐吕布,接连三次打败吕布。吕布被迫退守下邳并坚守城池。当时,曹操的士兵已经非常疲惫,曹操打算带兵撤退。郭嘉劝说道:“从前项羽作战七十多次,从未失利,但一旦失去优势,就迅速灭亡,这是因为他勇猛有余却缺乏谋略。现在吕布每次作战都失败,士气早已低落,内部没有支撑,外援也断绝了。他的能力远不如项羽,而目前的困境却比项羽还要严重。如果我们趁着他处境艰难时出击,必定可以活捉吕布。”曹操采纳了他的建议,挖掘泗水和沂水灌城,最终活捉了吕布。
拒绝释放刘备
建安三年(198年),曹操设立了“军师祭酒”这个职务,让郭嘉来担任。同年九月,曹操开始讨伐吕布,连打三场胜仗,把吕布打得节节败退。吕布只好退守下邳,坚守城池。当时,曹操的士兵已经很疲惫了,曹操打算撤军。郭嘉劝他说:“从前项羽打了七十多次仗,从来没输过,但一旦失去了优势,很快就完蛋了,因为他只靠勇猛,没有足够的谋略。现在吕布每次打仗都输,士气早就没了,内部支持也没了,外援也断了。他的能力远不如项羽,现在的处境比项羽还要糟糕。如果我们趁这个时候进攻,一定能抓住他。”曹操听从了郭嘉的建议,挖开泗水和沂水灌城,最终活捉了吕布。
当时,刘备向曹操投降,曹操用贵宾的礼节接待他,还任命他为豫州牧。郭嘉却提醒曹操:“刘备是个有野心的人,而且很会笼络人心,像关羽和张飞这样的人都愿意为他拼命。他绝对不会甘心屈居人下,不能小看他的志向。古人说过,‘放走敌人,会祸害几代人。’应该趁早除掉他。”但曹操当时正忙着广纳天下英才,扩充自己的势力,所以没听郭嘉的建议。
建安四年(199年),袁术北上投奔袁绍,想渡过泗水。曹操派刘备和朱灵去拦截,结果袁术病死了。这时郭嘉和程昱不在军中,等他们回来后,得知曹操放走了刘备,就一起劝曹操:“放走刘备会出乱子的!”果然,刘备在回去的路上就和董承等人密谋反叛。他夺回了下邳,杀了徐州刺史车胄,还举兵反抗曹操。曹操这才后悔,当初真应该听郭嘉的话,早点杀了刘备。
放走刘备可能是曹操一生中最后悔的决定了。好在,郭嘉的军事谋略和神机妙算让曹操的胜利一个接着一个。每次都算无遗策,从无失守。所以后人给了他一个超过了诸葛亮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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