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传说,仙与金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章 范良腾
    在小意居上方,天顶有只硕大的眼睛,它有着淡淡的金晕在眨动,此眼巨大,它光瞳孔便超过五百米,范良腾在用着神识。



    想来在算计或计划着什么。



    它看着金鳞将他刚才的举动全收在眼底,神的强大一方面在于力量对维度的控制。他们的玄脑远远胜过凡灵修士的大脑,一息便又像一分钟般,你未反应之迹,他已做得一万动作。



    有问君护道,这是与神力抗拒的唯一资本吧,起码不会在他来不及反应之迹,那些神已做得一万件事,让他们修士还毫无察觉。



    范祖的伤口与那阎王一战尚未痊愈,本体便在潜龙宫。



    潜龙宗的刘由被他刚刚唤走,去了天定城。



    刘由尚未走远,他还要观察潜龙宗内族里的弟子与一众长老,他需要简单为他心仪的族人作些说明,防止作恶太过惹怒到范良腾。



    实际上,他更多的是降下“保命符文”,似免死金牌,想来同为贵神,哪怕自己实力稍逊于对方,他也会给个莫大的面子。



    保命符文是蛛丝粗细的金芒,若是爆开,它将呈现“由”子,此乃神谕,当百千条神丝汇集,它将是一篇百千字“神诏”,吞下一个字,可以让人叩开仙门,吃下一篇神诏,一夜“破妄”,造就金丹。



    当没用到,刘由可以将它收回,这是他长久以来的规矩了。



    在此处布置下三十六谕,他无声地离开了,金芒补入人的体内让人短暂地空明,带有一丝圣明,想必这是福泽。



    闪身几息,是那大传送阵。



    身影渐渐消失。



    原来,他去天定城后便要参战了,五国二十七神会猎……



    范良腾今日起,又为潜龙宗宗主,当多神在时,会设副宗主,现在一神,中央集权,仅有宗主!



    范祖巨大的神通有神的力量阻挡,金鳞怎能发现。



    小意居下男子收敛起气息,开始感悟着经历的种种。



    我听说破金丹中期要五转,可什么是五转?



    一份落寞一份忧伤,我这般单独的人还有五转吗?



    说着不甘真是可笑,步云路跌得凡尘,竟侥幸让人怜悯,得了看重。



    那水云郡我尚且没去看过,不知它成为何样。



    本来族灭,我该一无所有,该自证取死,可用活下去的勇气来掩饰自己没有那敢毅然赴死的勇气决心。



    “五转……五转……”



    我又不知道,遇到困惑,又要求教于人了吗。



    哪一次,我的成功能全凭自己,哪一次,我该真正自由,完成自己的使命与价值……



    噢?



    “有意思。”



    看来此子在想凭借自己成功一次而证明自己?



    起码范祖的想法就是这样。



    “这岂不简单。”



    范祖轻轻笑了,让你周边的人不帮你一次又如何,我便让你看一看吧。



    留下惆怅的青年,范良腾散了神通,来到玉衡殿,范羽在打坐静心,实则修魂。



    宗主作了灵风过去,那股亮白雾蒙带有一丝鲜香的茉莉,闲情雅致下,随手摸下片花瓣将物性分子操纵成最细微,惹得范羽掩面喷嚏。



    “啊…啾。”



    “嗯?茉莉花分子?”



    “弟子请问是老祖否?”



    他单膝跪下,老祖来此,必有着不简单的事,让他心里小鹿乱撞。



    在族里,他的命运便被那二丈三尺的大能掌握着,老祖于他有恩,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推辞。



    因为恩情深厚,他竟也不畏老祖,如同小孩子被看大的。



    想来以自己的资质,此生绝无可能化神,小时候,老祖长这样,大了,甚至,我又到中年了,老祖还是这样,如同金丹小辈看自己,好歹我也过了一千来年。



    “范羽啊。”



    看他缓缓从殿门过来,老祖,他…他不是那二丈三尺的模样,却是不过二米,他每一步都拖沓着长云凌。



    范羽顺着台阶快步下来,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多少年不见老祖此般身形了,这是“爱”,对爱,才显露自己以往的人躯。



    一把年纪,竟然想着疼爱,可是逆天……可这就是事实。



    “老祖,您来有什么事?”



    “我,伤到了神魂。”



    人魂,地魂,天魂,神魂,道魂……



    “您外出遇到强敌,何神如此放肆,老祖,您与我说,我能做到的,小玄孙一定尽力!”



    范祖摆摆手。



    “不必担心,我命还硬朗。”



    老祖是得我范家的主心骨,一切,老祖不得有大碍。



    “我明白,老祖,您来找我有什么事?”



    为了礼节,明知道他来,我还是先询问他有何贵干。他来找我又没有一早开口,我该自觉,让他理所当然地说,他便会轻巧太多吧。



    哈哈。



    范羽心中暗喜着。



    “你在此处呆了五百年,半生大半的日子,我想,你回去吧。”



    “回去?去哪?老祖…弟子敢肯定我没有犯错啊,您要我去哪?”



    “去哪……不重要。”



    “你已元婴后期,帮族内贡献得太多,你想去到处看看,我又岂能不知道你近百年去娶妻生女只是为了缓解心中的寂寞,你是在将痛苦与追求嫁接在凡人的爱。”



    范良腾眸子如空潭,悄悄说出别人的心事。



    “老祖,我想回族,可我还有得三十六弟子…我,我”



    范祖竖起二指制停了他将说的。



    “交给我吧。”



    范羽点点头,明白着,哈哈,神岂不能有分身,诓骗世人百千来年岂不简单?



    哈哈…哈哈哈……



    “走。”



    空空一语之下。



    范羽离开了玉衡殿,没转面一次,离开这里,不是我变得一无所有,只是…我新生了般,我不是死棋了吧。



    有滴泪湿哒哒掉落,五百年是怎么过来的啊,我的小半个辈子。



    范羽已经离开。



    “这样的话,如果我不出手,金鳞这青年便无高人帮助了吧。”



    “你怎能开得了挂?”



    连神都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天地本就是牢笼,至出生时起,你怎么想有愿望。



    他祭出一滴金玄厚重的血液,它荡漾着无穷的活力。



    “兜弥曳,以我神血,福泽生灵,祭炼假身。”



    老祖又咳嗽着,拍摸腹腔,阎王果然不俗,落得不轻伤痛,满脸温润是无争般的消极,他顺随高维的命运。



    他也不知道,天地混沌是“有”,“有”与“无”间,还有一“无”,是那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