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出手,我可有任务。
在春秋桥,金鳞用缚灵术抓住她。
这青衣女悬停在半空,曼妙身姿,露着一脸的惊疑。
那石桥横跨在清澈的流水,乌篷船荡漾却是静悄悄……
此女没有体重?
没体重也不阻止拉她起来。
手指一勾,她缓缓被金色灵气带到桥中。
为何此女想不开?
她蔻面上是那黑巧的眼睛,正将两手抬着看向手心。
“呜无,我不是每日都要从这桥跳下去一次吗?今日我怎没跳下去。”
她看过来,终于,跨着时间的维度,女子摸向她看不见的缚灵“救生圈”。
金鳞知道这是鬼,可她似乎心地纯良。
鬼不在常理的三维。
这是魂魄的轮回路断绝,重复经历执念,有大冤。
“姑娘有着什么委屈?”
仿佛听到了,那女子想了想,她想不到所以然。
“我……没有委屈……我…要吞噬掉你!”
肉色变惨白,面上竟又带着狰狞之色。
鬼?
你没了肉身还敢不借天时地利害人?
这里又非偏僻地方,又非那小巷暗口,又非我中了……药。
拔出桃木剑。
“小恶鬼,休伤我。”
问君爆出白光,清净诀!
像净化一般撒向此魂。
“嗯。”
轻嗯一声,像受了来自灵魂的刺激,女子又变得云面容,楚楚可怜的眼睛带着春水。
开金火之眼。
地法《火眼金睛》第一层,想来足够。
“看那地魂的轮,此女十八。”
金鳞道士上前一步,手中还是那问君桃木,有着谨慎。
“你是何时跳不出循环的。”
“循环?您是说我开始不断地跳桥?”
那把桃木剑看起来像木头制造,可它不容许别人带有恶意的欺骗。
它里面本就有着源源不断的灵气,闪烁着锐芒,对邪恶“亮剑”。
此鬼敬畏着,娇躯不敢随意动弹,没胆再去吃眼前道士。
“我…我从三年前开始跳不出这座桥。”
“是你自己要跳的?还是谁逼迫你?”
“小女记得我那‘人魂’什么时候想不开,她太自私了,丝毫不考虑自己死后会发生什么,她一‘人魂’懂什么。”
“道长,你应知道人有三魂,本能、情绪与理智魂,‘情绪魂’有错可我这‘本能魂’竟落的这般下场。”
还好鬼不会哭,不然呜呜作响掉着寒泪。
单一的本能魂是偏执的,金鳞可不会全相信她。
灵魂与记忆、经历密切相关,三魂不分男女,七魄分男女。
地魂即本能魂,天魂即理智魂,那人魂即情绪魂。
理性让人像神仙,人魂是人情味,地魂被剥离便是鬼魂,常常它能带有另两魂的影子。
这便是金鳞所奇怪的,她受了什么冤屈竟令三魂完全剥离。
“你别怕,虽然我能一剑秒你,可这剑并不指向你,你且说吧。”
她青色衣袂飘飘,面容苍白寒冷,透露出一丝恐惧小心翼翼地开口。
“上神啊,我知道你在提防着我,可我一弱女鬼能做什么伤害到你?”
“本来啊,我是此镇苗大户的女子,我父亲与那胡执事有着莫逆之交,可我也在闺中不经世事,不知人之毒恶。”
吞了不存在的口水。
“我这小女子受胡执事之约,本想着这是好事,我祖父与父亲也喜而乐见,可…可谁知那胡执事竟变了般,不再从前模样。”
“那夜我在房中歇息,估摸他多瞧了我两眼,半夜竟从窗户摸来要轻薄于我。”
胡执事即胡杜鹿,四十来岁的筑基后期,相貌温和,淡蓝的执事衣服,一幅好大人模样。
苗大户本意便是将青女送予胡执事为妾,能攀上胡家嫡系这是很不错的事情。
“你继续说,我看着办。”
带着毋容置疑,金鳞对鬼可不怜惜,我只做好自己,你的运和因果不能强加在我身上。
听出了这种意思,鬼欺诈人,它们比人精,眼前中年男子不好对付。
“上神啊,那胡执事爬上了我的床,将我禁锢住,可终究有响动,将我爷爷吸引过来,我爷爷破开房门。”
那情景:半夜间,一张落叶槐木大床,女孩本在安稳着睡眠。
在靠窗的床榻上铺着蓝色的锦被,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千姿百态的花朵绽放着,伸来一只油腻的手缓缓向他不该摸的地方。这时,那女孩动了开始要挣扎。
这是“执事大人”所追求的刺激。
女孩被掐着脖颈看到来人,可也害怕得呜呜叫。
执事竟慌张了,想要封住她声道与她说着原因,未考虑她人感受,没被配合。
“嘘!”
可这已来不及了,旁边房间的长辈,那青女的爷爷一拳干碎了门闹得巨大动静。
!!
“畜……”
还没喊出来,眼前那是执事,他怎这番德性?
瞧见那青女被封住音门,挣扎都没法做,面上全是害怕和惊慌的泪痕。
她十八,怎有你玩得变态?没心理准备干这一出。
这爷爷是筑基中期,离后期本一步之遥,可气血衰败,难以破后期。
被发现,事出突然,胡执事愣住一瞬。
怎么办,要不要消除证据,速速杀了他,丑事怎能泄露出去!
被族里知道我这位子有的是人来顶替!
半息之内,执事暴虐起来,眼睛浮现红丝!
!
山鬼附身!
做了坏事,受到灵魂层次的惊悚,人的恶被爆发如潮水般要冲毁眼前所视的一切。
“你…你怎向前。”
莫非要杀死老夫?
老爷子想跑。
山鬼附了身便是半丹之境。
恶鬼般的胡执事见他要跑,彻底被惊忧冲毁理智,不能放你跑。
“你!去死!”
爪呈勾状,这半丹竟是直接扑杀上去,不顾一切着,如同着了魔,浑身冒着幽蒙的鬼气。
半夜有响动,正是瘆人之刻,有鬼呜声,他们那辅使与兵民一些练气修士向执事的大居汇集过来,衣服都松乱着,哪怕裤子没穿好也不耽搁他们向这别院聚集。
勤王可是大功,若协助执事抓得毛贼岂不要被提辖?
他们争着,哪怕筑基后期丢颗聚气丹也是不错的。
在离事发中心不多远,爪子亦穿透了那筑基中期面有老斑的苗家太爷。
“你……执事。”
呜一声,他咽气了。
这是入魔?他最后的念头也难以想到会这番。
可这超出他想象了,不在他认知内。
“殴!”
叫了声畅快般,那是罪恶的咆哮。
山鬼的眼睛在他眼眶内闪烁着,那是绿芒,又带着红血丝。
“胡执事”快速返回着,提住那已经被禁锢只能轻微动弹的青女。
一路飞行来到春秋桥旁,在那里是块凡理石,在半夜,它是凉飕飕的。
抬面见着那有着阴冷与狰狞不同以往的胡执事,她想起这位大人曾要收她为徒被她笑盈盈接受的情景……美也是一种错,因为自己身不由己?
长长睫毛与清澈纯净的眼睛在半夜是那般朦胧之美,夹杂着半干的泪花,又夹杂着年轻过往的悔恨。
无力反抗……
玉体在触摸到理石的冰凉,我希望这是一场梦……
我感受着疼痛与被羞辱,我不敢想我的未来,面见他人的目光。
或许我青女的生命该结束了?
……
山鬼操控下,“胡执事”完事抛弃这少女便离开,让她活着感受他带来的“快乐”,在扭曲的害人者心理下是何样的?
捡起来,一件件穿上那被禽兽撕得破碎的青衣物,给自己保留多一丝体面,哪怕与。
禁忌被卸了,山鬼躲着观望。
青女一步步向春秋桥上走去,光着足。
一向文静的她终于犯难了:什么是死亡?
死后我会被鱼吃掉吗?
我的身体会腐烂,变臭,人人嫌弃吗?
死后,这世上估摸不会再有我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与曾爱我的人道个别。
哥哥说生命至上,我失去贞操,会有他人异样的目光,可我就失去了一切吗?
……
不。
“她怎么还不跳!”
山鬼咬牙切齿着,难道刚才玩得不够花,得再叫几只小鬼来?
它传着音对犹豫抉择的少女进行诱惑。
“诶,快跳啊,跳了就解脱了。”
“诶,快跳啊,跳了你就自由了。”
“跳吧,跳吧,都是假的,不要欺骗自己了。”
跳下去,山鬼就能把她魂魄抓回去关起来当鬼奴!
让她永远无法轮回!
那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丑陋的鬼公,山鬼叫得无常,它们最喜欢“帮助”他人,享受提前死亡,先是让人步步陷入绝望。
像胡执事被鬼公附体,连接地魂,人魂被吃,没有人味。
春秋桥的青女。
见她向后退了一步。
!!
山鬼瞬移来到后边,留下原位是死掉的胡执事。
胡执事魂魄被吃,余留天魂向空中去,是亮晶之色,这个魂它吃不到,会汇集进入仙绝山巅再送往无边苦海外的时空之轮。
山鬼强制动手会破坏魂魄完整性,天魂溢出,她还可进入轮回,这是贪婪的它不能接受的。
“叔叔教你跳。”
青女摇摇头。
态度不坚决,被鬼找到害你的机会,你怎能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殴吖!”
一声奇怪叫声,那丑陋乌蒙的山鬼魂在她没来及转头,一把将她丢下去,得逞之后是浅浅的,阴恻恻的笑。
没有什么自然绝望,“好死不如赖活着”,一切都是环境驱迫。
青女的犹豫在于留着想法,对其余世界面的希冀,可她年龄太小,修为太低。
在被推下去,压倒骆驼最后的草就是这个强迫。
她被迫从摇摆变为选择死亡。
凡河怎能淹死筑基少女?
自私的人魂,那地魂感受着水的浸没在尝试挣扎,可人魂把控着身体躯干,被凌辱,心伤痛对命的放弃。
“就这样吧。”
水从口中汩汩进入,包裹出小气泡,丝发在水中散开,她在下沉。
地魂无力着:不啊,呀!
刺啦!
像水珠分离,它从三魂中挣脱开,地魂青女竟如此纯粹,不夹杂丝毫人魂与天魂。
再看那天魂,它在人身时与人魂紧紧联系,本能从情感和理智中彻底分离,陷入短暂迷茫。
这是山鬼比较乐意见到的场面,能拿下天魂是最关键的,看那地魂先跑,它也没在意着。
“困鬼!”
一条幽绿鬼魂发丝伸出,将下沉女孩从淹死身躯浮出的魂魄缠住。
魂魄在挣扎着,天魂的使命是去“轮回”或被天地重塑。
可魂也有命门、强度,她人、天两魂无力着,在选择自尽时,那种选择会损耗魂力。
你想,一幅残魂去转世,估摸来世会更难过,这里看命的修士最是懂得珍惜生命,起码不主动结束。
“神算子”曾言,神境之下,人的气运与魂魄的完整程度有关。
三魂健全,七魄有瑕疵会影响什么?
三魂不全,命中有缺,断缘断运断财;七魄瑕疵,先天缺陷,短才短寿短志。
三魂可支持三生轮回,七魄蕴喻着一生七次重大机会,如出生计一次,剩下的精彩由喜魄之外的六魄决定。
丑陋的无常用幽绿发丝拖来二合一的青女魂,用了不少力气防止天魂溢出,本该这青女不这样命苦,可得这山鬼作恶。
张开冒烟的嘴,它吸着,渐渐两魂被他收进肚子。
至于青女地魂?
同类,我先等你养肥。
多多害人吧!你现在是鬼了!
……
在强行挣扎出,地魂有着无边怨气。
“自私的人魂,自私啊!”
若是青女为自由死亡,这一世人魂将会消散归于出生的土地,天地二魂随天道法器,即仙君器-命运轮的指引,最终地魂将会成为新的人魂,天魂变成地魂,她进入一个“二魂世界”。
地蓝就是“二魂世界”,只有人魂与地魂。
“地蓝”也有不少三魂之人,单魂的人就如低级AI,像npc般,可经过不懈努力据说可以凝结多魂。
有天魂就可以修炼灵法。
眼前,她进入了规则鬼魂,开始循环害人,这“青女地魂”鬼在四维。
面前石拱桥。
春秋桥!春秋桥!
它开始阴冷了。
这里是山鬼害人的集中营般,不只有青女地魂,还有那黄衣女和红衣女。
“那山鬼,你知道它踪迹否?”
“无常那鬼就在河底。”
描述完,见“道长”耐心听她讲着,地魂抱有一丝期望,鬼有仇睚眦必报。
“你想轮回不?”
不等青女反应。
“欣!”
空玄亮光,八卦法轮转动,瞬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挥去。
说得一剑成佛!
“统!”直剑哧去,不留情着。
那桃木已是问君原型,剑不跟你装,当锋锐即锋锐。
“为…什么。”
难以相信着,剑穿透了魂魄。
可没想象中的痛苦。
“斩鬼,这一剑助你轮回。”
不人不鬼,作不了人,君一剑请您轮回。
有青气的魂魄缓缓散掉,没有太多不甘,这是它所阻止不了的。
瞧着那青气从空中散去,时间恢复正常,从规则幻境脱离出来,金鳞走向钓鱼老叟,土灰衣,麻褐裤。
“前辈,你在钓鱼?”
在规则幻境(诡境)中,此老叟未曾动过,身上也无鬼气。
他没有转身回复着:“对。”
下方座位是方形古木小凳,黄色应岁月变为灰黄,他在一米之遥的前方,金鳞简单行了个礼。
犹豫了下,还是问道:“您钓上了几鱼?”
“快了,快钓上一条了。”
“噢,晚辈没瞧着有鱼咬勾啊。”
见那水面毫无波纹,金鳞很是困顿,用火眼看着竟有模糊。
“不对,前辈,您没勾钓啥鱼?”
水面内模糊可见是一细长麻线。
“啊哈。”
老叟笑了,像是忍不住般,扬着眉。
“鱼愿者上钩。”
姜老叟?不,姜先牙,估摸先祖辈吧。
“我这钩子除了凡鱼,什么都钓得起来。”
“包括金斧头银斧头的河怪,拿着宝灯说着‘请你满足我三个愿望’的瓶魔,下界的潘朵拉魔盒,二魂世界的仙侠玄幻。”
他语气平平着,没在有太多波动。
“你现在在钓着什么?”
一只能化龙的鱼?
“我只钓得到水面的女尸,你不知水里是一座尸骨山,因这山那无常才得名山鬼。”
原来如此。
金鳞没再听他讲着,向着水中跳去。
想来问不出什么。
进入水中,一阵凉息,想来它与寒江差得太多,此河是乾国莫河的支流,这些河流并不直接连接,通过地下水相衔,有的从高山延下,汇成主次流。
在水中神识受了影响,这水有鬼气阻挡,满是灰色的怨气分子,你看见表面清澈的水内部的生物被污染着。
一念之下将一只龇牙咧嘴的怪鱼杀死。
这丑鱼有眼无珠,竟咬过来,嘴里是那嘈乱的牙,它是只练气怪,一方小老大。
怪鱼本扑着被道长掐了个法,它停下并犹豫了会儿,之后血气开始流失,从身上迅速长出草芽。
密密麻麻的,它的血肉消失,那植株紧紧挂在鱼骨从下方沉下去,引得几条细小的凡鱼试探性的吃上那植株两口。
“中!中!”
鱼开始膨胀变大,它怎的由半两变得一斤肥大,再神奇的激素哪有这般夸张。
这是金鳞第二月所学的巽卦良术:《接化发》,玄法圆满,为炼丹宝术。
它记载着,一枚合格的丹药并不注重形状,神奇的大药说不准便是物形。
如眼前的植物。
你敢说唐僧不是大药?
宝丹不在于球形,那些能成长的大药可以化形,栩栩诞生“命”。
“接”迎过来的,必须要面对。
“化”掉不利的。
“发”分不属于自己的。
“接化发”把它炼成大药,若是肆意吃着那不成了魔修?助长自己的贪婪。
若是将不利的它炼大药,不该吃下的馈予其它生灵,那不正是福泽?
两枚小鱼的变化吸引得其余大鱼,它们一窝蜂着争抢,至于后续,便不是金丹大佬要关注的了。
再向下潜行着,金鳞的行动可没有扰到河水,此处能见度对凡人来说较低。
水草扎着群,这里的灵鱼竟都生得怪异,它们眼睛幽绿,皮肤褶皱,不知是披着人皮否。
深处河水污染严重,昏沉浑浊,让人很不舒服。
终于,在观望着,金线兰衣道士来到山前,此山与水底火山不同,它竟高高地突起。
满是湿着的无肉白绿骨头……
这些骨头被提取一根到手中,它上有着怪鱼啃咬的印子,想来害人不浅,均不可留。
托起此骨,初步预测是半月前的。
想来,我把这些骨头一件件还回去又会引得他们亲人再悲痛罢。
让他们期望那丢失的亲人目前还活着吧。
哪怕是在被别人拐卖掉,在被禁锢关押殴打,在被百十糙汉肆意玩弄,或在受着天地最难忍受的苦……
挥剑!
挥剑!
挥剑!
……
看着此山变平变低变小,金鳞的心是冰冷的。
行举治标不治本?
它被渐渐毁去,无数骨头成了灰屑。
“怜悯也助不了我完成师尊布下的任务。”
金鳞恢复原形,记着来察真相,除山鬼。
兰衣青年用灵力隔绝着满是骨灰流的水,这像在平地扫起的灰尘般,它们必然在剑刃下卷着好久才沉底。
下方是那无常府邸,。
据说杀得一位无常会破坏掉凡间的生死平衡,让人的数量由恒定变成持续增加。
对无常的数量是个不知,有无常的地方会引起凡人与低层修士大批量死亡。
今日,必死一无常!
见那满是浑浊的骨灰水。
这山鬼干累了活已回来,一手掐着妙女的蓝白魂魄,她难以挣扎。
“岂有此理!”
它太愤怒了!
见着自己的变态成就“尸骨山”被毁,它更是丑陋几分,怒火将鬼眼挤在一起。
崩!
妙女魂魄被捏爆。
这是人魂,有着更多的面部情绪,在被捏爆前尽是痛苦之色,像人被挤压成肉酱般,随后趁她没消散殆尽,山鬼不浪费着将人魂如虾物吃东西般渐渐嚼下,还舔舐着自己的鬼手,接着向下方冲去。
浩瀚的气息如同一座苍山压在水中,此无常实力惊人。
“啊!”
怒吼一声水波翻腾,没有保留:“小东西,看我收掉你!”
刚从无常鬼府出来的金鳞眉间闪过一丝冷冽。
竟变成你要收拾我了?
一爪抠来,闪烁妖艳红光,见被眼前青年瞬移闪过,此鬼反手一掌拍了过来。
“翻云覆海!”
汹涌气势,凌厉的攻势,那鬼是鬼丹后期强者,那一掌变得无比幽绿巨大。
众生皆如蝼蚁。
百米前的金鳞神态凛然,把持着问君,有此剑我何惧?
体表覆盖着灵盾,向前接着,法轮亮闪,快步前冲重劈。
冷哼!
“一剑诛!神!”
砰!
神威毁灭的力量爆发,瞬间将山鬼的攻势破坏。
此剑斩下它那鬼掌。
山鬼后退捂着断掌,甚是惊讶,可它与人说什么话?
“无常鬼术-魂军。”
心念一动,它召唤出太多的鬼魂,这是它抓住并种下诡奴印的太多地魂。
此密密麻麻,你可见着那何止数万!
此鬼害人估摸百万啊!
剑芒纵横,金鳞见着眼前怒了,你们怎放得此番恶物存活于世?
这天地让我愤怒啊!
飞快穿梭着逼近山鬼,每挥出一剑都在冥水中带走围杀来的数十近百地魂,水域被战斗所笼罩,灭杀此鬼是首要目的。
过多约束自己的攻击岂不会给它灵活应对,甚至逃跑的机会?
不留情着,再是一道亮堂,问君被注入一滴金丹灵液,金鳞甩着此剑,两个闪身加一道斩击,此鬼被追上,胸口挨了一剑,不断有鬼气逸散。
“啊,啊!”
凄厉的惨叫。
确实疼痛,神器的八卦旋光克制它,像高级强压着低维,还有那圆满剑意肆意撕裂破坏着魂体。
“鬼修,饮恨吧!”
再是一剑挥来。
“此一剑,剥夺你再作恶的可能。”
它看着亮芒的剑光,可金鳞已穿过它的魂体。
“无常…鬼术-魂……主…”
像回光返照着,此鬼魂体破裂,欲要放出最后的杀手锏。
又被金鳞补了一刀,终于逸散。
抬出手抓向它,金鳞念着。
“此鬼魂有用,凝结,炼!”
先用玄圈将它收住,再是用火精炼。
过得一时辰,看着那些静止不动的地魂。
“这便馈予他们补充营养,长点魂力,再托个梦给上世的亲人吧。”
我想,此鬼还没经历害人,地魂残存有没吃干净的人魂,应有诸多良善……
地魂放下执念会融于土地。
当然,又让我怀疑着。
那招式“魂主”会是魂魄合体吗,可它死了,我便要回去交付任务并待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