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皮帽也诧异的看向袁老头,袁先生笑呵呵的看着女人,却不理会瓜皮帽。
“排琴,自家地的尖斗?”瓜皮帽看着袁老头,冒出一句很奇怪的话。
袁老头摇了摇头。却用两个手指点了点桌面,一个手指画了画。
“大江大水都是合,灯笼不亮,怪我,行个方便,瓜熟了有方有丈,均杵,安根”
“戗盘的有春有典,不错,但师父没告诉你还有规则”
瓜皮帽注视着袁老头,摘下墨镜,却是个年纪不到三十的青年,我与美女也是面面相觑。
瓜皮帽又摘下帽子,郑重的弯腰,抱拳,“请教。”
这时袁老头却是一改刚才的随意依靠,坐起身,说“算了,我不饮红茶,转请教”
却是把右手弯了两三指,放在左肩膀。
瓜皮帽看了,腰弯的更低,“怪我,怪我”
袁老头,却是扶了扶他,“你我虽非同门,但也算是江湖一家,今天我点你三点,以后在外好自为之”
“您训下”
“你不该忘了跑江湖的八不弃,江湖有江湖道,更要走正道,另外,不可动歪心色欲,麻衣门也是上八门,你不该以艺扰人,还捏着人家的手,唉,臊不臊”
“最后,麻衣戗盘凭本事吃饭,你扯什么哩根愣,还泰国佛牌,还九尾狐,泰国一个热带地方,它有狐狸么,你还真敢狮子开口”
瓜皮帽面孔发红。
“看你面相,倒不是个歹人,你是江西赣州的吧”
“是,我是赣州葛仙山太虚门的门下,小号满三江,就是被师父赶了出来”
“哦,行吧,你师父估计也是玉不琢不成器,罚你进这红尘大缸里搅一搅,守住道心,不要走入妄道路,过段时间回去见见你师父,道玄真人哪里是那么小气的人”
“这您都算出来了?您是真大师啊,惭愧惭愧,我马上到站了,我要下了,感谢您的指点,您赏个字给我,有朝一日我见到师父一定告诉他”。
“我叫袁兴宇,相门之人。”
“袁先生,多谢您老点拨”说完,转身就要回到他的铺位拿东西,突然转过头来,不好意思的看着美女。
“美女,那个佛牌要不你还给我吧,毕竟这也有个成本。”
瓜皮帽下车了,不知道十年后名满江湖的黑道巨擘满三江还是否记得他敲空打野的一段往事。
不过,我记得,因为后来在金陵城就是他的一个无心之举,险些要了师父的性命,让他落了终身的残疾,江湖上的事,果真是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他下车后,美女赶紧向袁老头道谢,“要不是你,可能这佛牌我就买下了,当时就跟被施法了一样,跟着他的话头走。”
“可是您怎么知道我是感情出了问题呢?”
“唉,相术一门有些玄妙的东西,更多的是看人观态,审时度势,有道是穷求财,富求路,不穷不富问劫数,你看你,衣着不俗,外貌保养的如此精致,自然不是穷人,听话说也有明确的事业路子,上车来就看着手机发呆,面露难色,郁郁寡欢,自然是遇到点难题难事”
“你这个年纪,这个外貌不为钱,不为权,女人还能愁点什么,自然是感情问题了。”
美女恍然大悟。
“那您怎么算到他的师父是道玄真人,您认识?”
“不认识,但是可以查啊”,袁老头晃了晃手机
“”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可查豆包。”
我无语,与时俱进确实是相门的一大核心法旨。
“老先生,我叫顾桃花,在京城做医美行业,有机会我请您吃个便饭,有些事情还是向您请教”。说完美女郑重的拿出了一张精致的金属名片递给袁老头。京桃美业常务副总经理,顾桃花。
顾桃花,显然不是个简单的空子,她能看出很多细节并不像袁老头说的那么简单。
“哦,我姓袁,是教授,这是我学生小乙,要相信科学,恩。”
一口可乐呛的我,咳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