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冰乙,出生于HEB市的一个小县城,出生那天,刚下完雪,嗷嗷冻的哈城,下完雪的环境简直不是人可以忍受的,下雪不冷化雪冷,就在这洒水成冰的时候,我来到了这个冰雪世界,父亲经过深思熟虑,也给我起了个很有学问的名片宋冰乙,没错,我哥叫宋冰甲。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父亲对我的学习,甚至说对整个家族的学习基因都有明确的自知之明,“别扯犊子,能念就念,不能念赶紧别花那个*钱”,不负众望,我从初中开始就是四门一百分的皇者存在,为什么是皇者,因为我比那个四门99的吴老二,多了一分天赋,什么天赋?吴老二实力均衡,语数外物四门,门门25,哦外语多扣了1分,我不一样,我语外物,三门共10分,数学90分,我算算啊,恩,没错。连班主任都惊讶我是第一中学不世出的奇才。
其实,我自己清楚,我不是不想好好学习,不是我不努力,而是我天生有个毛病,字盲症。不知道何时开始,我就有了这个毛病,而且随着年龄增长,识字变多,毛病越来越严重,什么症状呢?就是我看着一个字,慢慢的它就变了,两个偏旁自己跑,比如相,好好的木目,它就变成了目木,这就属实难为我了,再在考试中,你方变罢我登场,一篇阅读理解简直就是摩斯电码,等我揭秘完了,交卷了,数学就好很多,9就是9,它不会变成6,也不切成07,我的数学就没有影响,至于英语,不会,那是真不会。
我本以为我的人生就会像我的眼疾一样,乱七八糟的毫无头绪,直到有一天,我跟吴老二秋游,改变了我对眼疾的认知,也改变了我的人生。
那是一个放假秋天的下午,我跟吴老二跑到野山上“跑风”,那时东北的半大小子,还没有遭受到电子游戏的毒害,只能通过跑山风跑去发泄青春无处宣泄的能量,托遗响于悲风,又申之以揽茝,诶。
我们偶而去县边一的一个老岭子,叫蟒山,山上有个老庙,有多老呢,据说是前面挖出过一块石碑,上面的时间是唐贞观十三年,而庙也很萧条,却不破败,因为深处高山之上,密林之中,躲过了很多次的灾祸,而且总有些人断断续续的支持援助,却是留存至今,当然也是因为山上有龙,也少有人去,这龙有人见过,其实是蛇,民间叫它五步龙,后来我还有心查了查,学名叫五步蝮蛇或者尖吻蝮,听老人讲,解放初期,这蟒山上还有野猪下来闹事,因为山上有三灵震着,野猪不敢久居,时不时要被赶下山来,这三灵中老三是金钱豹,说当年上山还有人见过,来去无踪,跟会飞一样,老二叫五步龙,是一种越长越粗,却不是越长越长的蛇,传说当年有樵夫上山,误以为是树墩,走过却被脚踝咬了一口,被咬的樵夫也是狠人,手起斧落,直接从膝盖砍了下去,保住了一条命,可至了今天,也萎缩到了大腿根部,可见毒性之猛,老大被称为蟒山将军,有人说是风,有人说是人,有人传的更邪乎,说蟒山将军就是一座长出了人模样的大山,或者化成了大山的人,每当雪夜的时候,蟒山将军会起身往南走,拂晓时分却又走回了原地,蟒山上山途中有一块2米来高的突兀巨石,被称做将踏坎子,作指路标识,传说即是当年蟒山将军踏掉的一块石头,往上走,约30分钟,会遇到一面光滑的山壁,壁上却有一天然形成的凹型印记,四长一短,传说这是蟒山将军一手拍成,名为“将军印”。
而看到将军印后,再往上走,就会突兀的看到一条狭窄的小石路,往上再走大约1小时,就会看到一座庙,是的,你猜错了,不叫“将军庙”,而叫“守诚庙”
我的人生,也是在这里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