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产,是一个综合的复杂行业,从实体属性看,它归属于建筑业,由建筑物与土地共同构成,但从本质上看,它又归属于金融业,既有金融市场属性又可以投资投机,左手是土地,右手是市场,收益端关联财政税收,成本端又与银行业关联紧密,而对于农耕基因的国人而言,买房置地是根植于血液中的信念,地产行业也自然成了一门历史悠久的行业,而其中涉及的职位也古而有之,不过是进入现代社会,有些职位隐入黑暗之中,或是披上一层现代管理学的外衣。没错,我就是这个黑暗中职业的现代传人,名片正面上我的tilte是地产公司的投研总监,而背面则是我的真正职业——地产相师。
深夜,我站在京城中信大厦26楼的華相资本北方总部的办公室望向窗外,回忆起这些年的人和事,一个北方三线小城的患有眼疾的贫民子弟,被命运裹挟着和贵人的扶助下跌跌撞撞成了横跨南北的相门掌门,总会恍惚的感觉不真实,感觉这现实的世界比剧本还荒谬。
索性关掉灯,望向窗外,任思绪的车水马龙在记忆的高架上飞驰,我思念老师,不知他身在何处,那些沉寂的过往,如同散落的珍珠,一一浮现在脑海,我想起跟随老师赴约姑苏,与天象门三斗三煞,最终一幢300米的大楼成功拔地而起,承接了3000年古城的气运,又以人心运势反哺古城;想起金陵城辅助地产集团少帅三级联动开发科技新城的少年意气,银鞍铁马度春风的激情,却最终落得树倒猢狲散,大雪落地真干净;想起珠峰脚下的绒布寺绒布窟中,无相喇嘛点拨我静定入破瓦,弃业眼开天眼,神游香巴拉的神奇经历;想起第一次带领师门入关东北,寻根龙脉的玄奇和老北风的血性刚烈;想起在上海滩与师门八相和鬼门八将在黄浦江地块和润洋集团的生死赌局,人性永远比鬼神可怕;想起在重庆猛龙过江斩蛇妖邪佛的诡谲,敬天敬地敬袍哥的豪爽义气;想起为寻梦中人远渡华盛顿,却阴差阳错协助那个怪异发型的开发商资产起死回生,他的气运却逆风翻盘,胜天半子。
这些形色经历,如同我人生这部拙作中至关重要又无足轻重的一页页,它绝非单薄脆弱的存在,而是承载着我成长路上的深浅足迹和大小里程。而这页页单薄,也镌刻进了这俗世的著作之中。
诚如老师所言,我们相师,是这世道的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