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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傅红雪穿越林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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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福威镖局
    “吸星大法?”



    傅红雪完全没听说过这种武功。



    余沧海不禁嘿嘿冷笑:



    “林少镖头,你毕竟是年轻了些。二十年前任老怪为祸江湖,死在这吸星大法下的正派高手,不知凡几。”



    “只是十几年前,任老怪忽然不知所踪,魔教教主也交由东方不败继任,那东方不败的武功青出于蓝,恐怕已经更胜任老怪当年,江湖上难逢敌手。”



    “现在魔教盯上了你,你可要小心了。”



    傅红雪攥紧了他的刀。



    江飞虹看着傅红雪,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哪怕日后真的要面对魔教,眼前这个年轻人,凭借手中的那把刀,也能劈开一条前路!



    想到此处,他不禁失笑,用力摇了摇脑袋,试图将这个滑稽可笑的想法甩出自己的脑海。



    “我们走吧!”



    傅红雪转过头:“我们?你知道我要去哪里?”



    江飞虹哈哈一笑:



    “我不管林兄弟要去哪里,但蓝姑娘既然要跟着你,我自然也会跟着蓝姑娘的!”



    傅红雪并没在意江飞虹改了称呼,只轻轻点头:“有理。”



    然后又道:“既然如此,你去买马车。”



    江飞虹一怔:“为什么是我去买马车?”



    傅红雪道:“因为你有钱。”



    江飞虹站在原地,脸上忽白忽青。



    一旁的蓝凤凰已经笑弯了腰。



    .



    不多时,芜湖港附近的市集上。



    江飞虹已买了一辆马车,还有不少干粮行李,准备得颇为齐全。



    “此去福州,尚有一千五百余里,且一路上多崇山峻岭,道路难行,唯有多做准备。”



    “只是这车夫却是难寻,若是再遇到些长江飞鱼,黄河大虾之流的货色,未免糟心。”



    余沧海已经自觉坐在了车夫的位置上,用残缺的手拿起了马鞭。



    “贫道一路从开封赶车而来,再赶上一程,也不妨事。”



    江飞虹奇道:“据江某所知,余观主可不是这么大方的人呐?”



    蓝凤凰已经钻进了车厢,笑盈盈道:“老道士不敢和人家在一个车厢里面呆着嘛。”



    余沧海老脸一红,却不反驳。



    无论是傅红雪还是蓝凤凰,都是他不愿意与之多待上一刻的存在。



    马车离了芜湖港,一路望南而去。



    江飞虹如愿和蓝凤凰同车而行,但却又不敢坐得太近,只能远远坐在车厢一角,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着话题。



    十句里面,倒有八句半是在自言自语。



    蓝凤凰偶尔搭上一句话,就能让他手舞足蹈,兴高采烈,继续说上半天。



    傅红雪握着自己的刀,坐在另一个角落,默默听着他们的交谈。



    虽然极少参与谈话,但却并没有漏过两人交谈中的信息。



    江飞虹虽然出身边陲的点苍派,所作所为也是颇有几分痴气,但他性格直爽,交游广阔,在中原武林的黑白两道上,也有不少朋友。



    所见所闻,自也是十分广博。



    这一路下来,傅红雪倒是从他这儿听到了不少武林中的传闻轶事。



    而且,不知道是因为蓝凤凰的存在,对那些觊觎辟邪剑谱之人过于具有威慑力,还是“圣姑”又对那些三教九流之人有了新命令。



    过江以后的这段路,几人竟是一路畅通无阻,再没有遇到任何袭击与暗杀。



    倒有几分像武林同道结伴出行,游山玩水。



    马车一路南下,先过泾县,再到黄山,然后路过衢州、龙泉,终于在一个麓花春漫的日午,抵达了福州。



    自西门进了福州府,沿着那条笔直的青石板长路,又走了里许,便停在了一座宅邸之前。



    大门左右两侧的石坛中,本应竖着镖局旗号,可如今,旗杆早已被砍倒,只余两个半人来高的残破木桩。



    石狮子歪倒在一旁,早已不复旧时威猛,青苔沿着裂痕爬满身躯。



    门口的石墙上,隐约还能看到些深色污渍、斑驳血痕,让人想起曾经的血案。



    屋角檐下,结起了厚厚蛛网,大门上的朱漆已有大半剥落。



    木质已显得斑驳,原本钉在门板上那些足有茶杯大小的铜钉,也早已不知去向,想是被缺钱的流浪汉挖去换了劣酒。



    马车停下的时候,将几只卧在镖局门口的野猫从睡梦中惊醒。



    它们从木门的缝隙中钻过,消失在了宅院之中。



    傅红雪走下马车,站在大门前面,仰头看着门顶歪斜的匾额。



    匾额上面的金漆大字已蒙上厚厚灰尘。



    但人们都认得那四个字:



    福威镖局!



    一阵风吹过,匾额微微摇晃,发出了吱呀声响。



    傅红雪迈步上台阶,伸手扶着那破败的大门。



    良久,推门而入。



    余沧海三人默默跟在他身后,也都迈进了福威镖局之中。



    傅红雪站在院内,目光从左至右,缓缓扫过。



    院内练武场上,积满了枯枝,那野猫在残破的木桩和兵器架间来回穿梭,偶尔凄厉地叫上几声。



    厅门半掩,阳光洒下,映出空中浮尘。



    傅红雪走上前,伸出右手,却不推开厅门。



    “出来吧。”



    余沧海三人悚然而惊。



    江飞虹的长剑,蓝凤凰的软红蛛索,都已经抄在手中。



    “阿弥陀佛!”



    浑厚低沉的佛号声响起。



    已经掉漆的厅门,忽然打开,从厅中走出五人。



    三僧,一道,一尼。



    傅红雪想起之前“长江双飞鱼”所说的话。



    少林,武当,恒山,已经早早来到福州。



    为首的老僧满脸皱纹,却是神态平和慈祥,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林少侠应是此间主人,老衲不请自来,还请林少侠千万勿以为怪。”



    傅红雪握紧手中的刀:



    “你们是谁?”



    老僧微微一笑,语声甚轻,但每个人耳中都是清清楚楚:



    “这位道兄,道号上清下虚。”



    “这位师太法号定逸。”



    “老衲法名方生。”



    “余观主,江先生,蓝教主,诸位这一向可好啊!”



    余沧海和江飞虹已经同时对那老僧拱手施礼:“见过方生大师!”



    就连蓝凤凰也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傅红雪漆黑的双眸紧盯着方生。



    一路上与江飞虹同行,他已经基本了解了如今的中原武林。



    自然也知道,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僧,就是少林派现任方丈的师弟。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方生双手合十,闭目垂首,语声中含着无限慈悲之意:



    “化解武林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