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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傅红雪穿越林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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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魔教公主
    小船靠在岸边。



    傅红雪坐在石头上,眉头紧锁,努力平息着晕船所带来的不适,连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他怕自己一张嘴,就忍不住呕吐出来。



    不远处,刚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长江双飞鱼”,此时已经搁浅在岸上,被点了穴道,肚皮朝天,面如死灰。



    作为在刀口上讨生活的水匪,他们并不太惧怕死亡。



    但他们知道,得罪了蓝凤凰,忤逆了圣姑,等待着他们的,可能是一百种残酷的折磨。



    每一种,都能让他们恨不得死上一百次。



    他们已经闻到蓝凤凰身上的香气。



    “齐堂主,易堂主,你们的胆子可不小哇!今天想淹死我们,是为什么?”



    蓝凤凰说话间,那小小青蛇,已经钻进姓齐的尖脸男子的衣领中,在他身上来回游走。



    姓齐的只感到一条冰线在身上画着圈子,每画到一个地方,那里的肌肉就下意识地缩紧。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求饶:



    “蓝……蓝教主,您老人家大人大量……”



    话没说完,那小蛇已经在他手指上轻轻咬了一口。



    一股难以言状的痛楚,从他指尖蔓延开来。



    姓齐的张嘴便要惨叫,蓝凤凰纤手一挥,已点中了他的哑穴。



    几个呼吸间,他已经痛得鼻涕眼泪都流了满脸,但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连挣扎惨叫都做不到。



    蓝凤凰眨着大眼睛,满脸疑惑:“你说咱们是老人家,咱们很老了吗?”



    一旁姓易的虬髯汉子看到兄弟的惨状,忍不住大声道:



    “蓝教主,齐兄弟口不择言,冒犯了你,还望你给他一个痛快!有什么想问的,直接来问易某便是!”



    听到姓易的说话,蓝凤凰嘻嘻一笑,手中已经多了一柄精巧的银色小刀。



    银光一闪,已经在姓齐的手腕处划了道小小的伤口,接着一小撮粉末被洒在伤口之上。



    黑色的血液缓缓从伤口中流出,那姓齐的也慢慢平静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看到这一幕,傅红雪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除了刀法之外,他同样精通各种用毒的法门,见过许多厉害的毒物。



    不是为了用毒取胜,而是为了防止自己被毒所害。



    在他看来,这五仙教的毒,确有其不凡之处。



    须得小心应对。



    蓝凤凰又走到那姓易的虬髯汉子身旁,蹲下。



    香气扑鼻,一双带着银镯的玉足就停在眼前,但姓易的完全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



    因为那只血红色的蟾蜍,正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面颊。



    姓易的强忍着恶心与恐惧:



    “蓝教主,我们白蛟帮,做的就是这江上的活计,这些天来,也渡了不少客人过江。”



    “其中很多都是武林中人,还有什么少林和尚,武当道士,恒山尼姑,都往福建去了!”



    “我们兄弟觉得事有蹊跷,便调查了一番,得知辟邪剑谱即将出世。”



    “江湖上如今人人都知道,是那位余观主灭了福威镖局。我们寻思,这辟邪剑谱出世的关键,也须落在他身上。”



    “白蛟帮一直想为圣教出力,苦于没什么机会,我和齐兄弟这一盘算,若是绑了他们,问得辟邪剑谱的秘密,献给圣姑,也会是大功一件。”



    “但余观主和那位使刀的英雄,一路上杀了不少黑白两道的人。我们知道自己的斤两,在岸上动手,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按照路线推算,我们在这江畔等了几天,终于盼来了要等的人,可蓝教主和这位江……江先生,却硬要坐上同一条船。”



    说到这里,姓易的闭上双眼。



    傅红雪的武功,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蓝凤凰听完,随手解开了两人的穴道:



    “咱们就信了你的话啦!但你们刚才在江上说的话,自己还记得么?”



    两人躺在地上,兀自不敢起身,姓齐的脸色惨白,口齿也愈发不灵:



    “你是说,圣……圣姑……”



    蓝凤凰叹道:



    “你们自作主张,办了错事还想瞒住圣姑,却不想想,圣姑想知道的事,你们真的能瞒住吗?”



    “长江双飞鱼”对视一眼。



    姓易的忽然狠狠一拳锤在地上:



    “罢了!齐兄弟,都怪我鬼迷心窍,想了这么一个馊主意,姓易的死了不打紧,却害了兄弟性命!”



    姓齐的惨然一笑:



    “兄弟说的这叫什么话?我白蛟帮想出人头地,非得做些大事不可,只不过今日时运不济,怨不得人!”



    说完,两人双双拔出匕首,刺入心脏,顿时气绝身亡。



    傅红雪起身。



    他的头依然晕乎乎的,但此时这种恶心的感觉,却不是来自晕船。



    他不是第一次听到“圣姑”这两个字。



    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个“圣姑”冲着他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至少,傅红雪绝对不信蓝凤凰所说,是为了和他交朋友的。



    蓝凤凰已经走到他身边,没有看那两条死去的飞鱼一眼:



    “你救了咱们的命,要好好感谢你才对!应该请你喝酒!”



    江飞虹不知何时,也幽幽地凑了过来:



    “想喝酒还不容易?前面便是市集,寻个酒家喝个痛快!”



    “江某并不是什么知恩不报的白眼狼,林小子今天救了江某的命,日后若有用处,江某绝不推辞!”



    蓝凤凰看都没看江飞虹一眼:



    “寻常的劣酒怎能拿来请朋友喝?咱们这次出来的匆忙,没带上教中的‘五宝花蜜酒’,真是可惜……”



    傅红雪依然皱着眉头:



    “酒不必喝了。但我的确有问题想问你。”



    蓝凤凰笑道:



    “你们中原人怎么说的来着?对了……知无不尽,尽无不言!”



    傅红雪似乎并没发现蓝凤凰的语病,一字一顿,问得很慢:“圣姑究竟是谁?”



    蓝凤凰的笑容立刻消失,显得有些为难:“圣姑没让咱们说……”



    江飞虹忽然插嘴道:“圣姑就是魔教前教主任我行的女儿。”



    听到“任我行”三个字,一直静静旁听的余沧海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傅红雪若有所思:



    “这么说来,她就是魔教公主了。”



    蓝凤凰道:“公主?从没有人这么叫过她啊?但照你这么一说,倒的确是这样……”



    傅红雪又道:“她也想看一看辟邪剑谱?”



    蓝凤凰立刻摇头,银饰叮铃叮铃响作一片:“圣姑从没提到过‘辟邪剑谱’这四个字。”



    余沧海忽然阴沉沉地开口:



    “那格老子的任老怪,有一门邪功叫做‘吸星大法’,能够吸人内力化为己用,歹毒无比。”



    “这圣姑,若真是任我行的闺女,不稀罕这辟邪剑法,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