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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傅红雪穿越林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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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红烧鲤鱼
    琪树明霞五凤楼,夷门自古帝王州。



    五丈高的雄伟城墙,护佑着古老且繁华的开封城。



    城内一间酒馆之中,两人相对而坐,一人作道士打扮,身材矮小。



    另一人则身着黑衣,脸色苍白,手中攥着一柄漆黑的刀。



    如果有知晓他们身份和恩怨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怀疑自己的眼睛。



    明明有血海深仇的二人,却像朋友一样,坐在同一张饭桌旁。



    余沧海同样不明白。



    他下嵩山,一路东行,准备过了开封便取道向南,往福建林家故址。



    傅红雪也下了嵩山,他走到哪,傅红雪便跟到哪儿。



    “跟着我做啥子?”



    “如果我不跟着你,你现在已经死了三次。”



    “我死了,对你岂不是好事?”



    “我答应让你看到辟邪剑谱,在那之前,就不会让你死在别人手里。”



    余沧海不再说话。



    他不得不承认,傅红雪这个理由确实足够说服自己。



    “两位客官,吃点儿什么?小店的红烧黄河鲤,在这开封城里,也算有些名气!”



    过来招呼的店小二很年轻,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长相和不远处带着头巾的掌柜看起来颇有些相似,多半不是父子,便是叔侄。



    傅红雪默然不语。



    余沧海见状,也便恢复了几分一派掌门的气势,朗声道:



    “既然有名,那就尽管上来!酒呢?有什么好喝的?”



    “有花雕,有黄酒。不过小店自酿的大曲,味道醇正……”



    “一坛大曲!”



    “好嘞!”



    不多时,店里又来了几拨客人。



    两个壮汉,满脸风霜,从打扮上看不是本地人,倒像是从关外来的。



    一个身材不高的中年男子,作文士打扮,貌不惊人,只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让人想起了林中的夜枭。



    另有八人,各自骑着高头大马,那年轻的店小二光是拴住这些马匹,就忙活了好一会儿。



    本不算太宽阔的酒店,便已显得有些拥挤。



    酒店虽小,上菜却并不慢。



    不多时,一尾色泽红亮、飘香四溢的红烧黄河鲤,便被那年轻小二端到了傅红雪两人的桌上。



    那鲤鱼看个头,超过了一斤,上面点缀着香菇冬笋,葱丝蒜末,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余沧海深深嗅了一口鱼的香气,忍不住道:



    “若不是你跟着贫道,贫道已死了三次。如今贫道有口福吃到这么美味的鲤鱼,倒还得谢谢你!”



    正在此时,那小二又捧着一坛大曲,走到桌前,拍开酒坛的封口,给两人把酒碗倒满。



    余沧海用食中二指,夹着酒碗的边缘。



    傅红雪面无表情,右手动也不动,不仅没拿酒碗,也没用筷子夹上一块鱼肉。



    余沧海见状不禁冷笑:“林少侠当然不愿和贫道同桌喝酒。”



    傅红雪却慢慢吐出口气,语声像是在叹息:“我不喝酒,更不喝毒酒。”



    余沧海的手僵住,酒碗中的大曲,只差半寸,便都会灌入他的腹中。



    那年轻的店小二,脸上的稚气瞬间统统消散!



    他双手放开酒坛,两把泛着幽蓝光芒的毒针,已经撒手分掷傅红雪和余沧海两人。



    酒坛在地上摔得粉碎,酒馆内一片大乱。



    真正吃饭的客人,早已慌乱无比夺门而逃,几个呼吸间,店里便只余下最后来的那三拨客人。



    酒香四溢,钢针掉在酒水之中,发出呲呲几声轻响。



    余沧海双眉紧缩,盯着两丈外并肩而立的掌柜和店小二。



    傅红雪的刀已入鞘。



    “看来,贫道又少死了一次。如果贫道所料不错,你们是百药门的人吧?”



    掌柜的面带微笑,丝毫不以计划败露为意:



    “余观主果然火眼金睛,明察秋毫,而这位朋友更是不凡,我只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们在酒中动了手脚?”



    后半句,自然是对傅红雪说的。



    “从他的呼吸、眼神、和心跳的快慢。”



    傅红雪漆黑的双眼,盯着那做店小二打扮的百药门人。



    掌柜的轻轻鼓起了掌,赞道:“果然精细。”



    又转向小二:“还不谢过这位朋友指教?下次再动手的时候,切莫再犯了同样的错误!”



    余沧海听了,不禁大怒:



    “格老子的,你们两个龟儿子使药暗算贫道,贫道又怎能让你们活着离开!”



    话音未落,劲贯右臂。



    他的双手拇指虽断,不能使剑,但一手“摧心掌”仍是颇为不凡。



    那掌柜的见状,却仍不慌不忙,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可惜,余观主,今天是你要和我们走一趟了。”



    余沧海不明其意,但刚动用内力,便发现胸口一阵烦恶欲呕,一身内力竟然半点无法使出!



    他心头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中毒了!



    “贫道何时……”



    话没说完,余沧海已经双腿酸软,天旋地转,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意识却兀自清醒。



    “余观主,你已中了我诸掌门的秘药‘毒不死’,死是死不掉的。”



    “只需要和我们面见掌门,回答几个问题,事毕之后,我们定会将余观主完完整整地送回青城山。”



    掌柜的早已看见余沧海的断指,便刻意在“完完整整”四个字上加重了音节。



    只是心中仍有几分疑虑。



    适才,他们将软骨散和迷香的混毒,加在那盘红烧黄河鲤之中。



    该毒无色无味,普通人只要吸入几口,便会中毒,一运内力就会毒性发作,浑身无力任人宰割。



    就如现在的余沧海一般。



    但那拿着刀的年轻人,为何直到现在还安然无恙?



    傅红雪慢慢站起,走向掌柜的。



    他走得很慢,但每走一步,百药门两人脸上的笑意,就有一分变成了恐惧。



    终于,有人动了!



    动的不是傅红雪,也不是百药门人,而是那骑着高头大马来的八人。



    他们所坐之处,离余沧海倒地的位置尚有丈许。



    四个锋锐的鱼钩甩出,一丈距离眨眼便至,鱼钩后面带着钓线,分别缠向余沧海的四肢。



    另外四人,却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张硕大的渔网,照着傅红雪兜头罩落!



    钓线和渔网,都由晶莹剔透的细丝制成,显然坚韧无比。



    但再结实的渔网钓线,都禁不住傅红雪的一刀!



    刀光闪动,渔网被劈成两半,四个汉子各自扯着半张渔网,撞上了两旁的桌椅。



    钓线也被斩断,四个钩子掉在余沧海身旁。



    傅红雪没有看那八个人,只是低头看向余沧海: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受人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