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尴尬与紧张相互交织、几乎凝固的瞬间,一个青年的声音宛如清晨时分,第一缕穿透薄雾、跃出云层的阳光,既温暖又明亮。
这声音仿佛拥有魔力,轻而易举地拂去了埃列丝眼中的所有阴霾与不安:“小伙子,对一个女孩恶作剧,可不是该有的行为。”
伊伦·克劳福德愣了一下,非常不爽地看向声音的来源,而同样看向青年男子的,还有本来低着脑袋的埃列丝。
青年男子自然是糜晓霜,他刚刚到达的里雅斯特港,就看到一个男孩正在欺负小姑娘。
见到这张东方面孔,伊伦·克劳福德也是愣了一下:“你是那个来自东边的……”
伊伦·克劳福德暗自比对了一下自己和糜晓霜的体格差距,又想起其他孩子说的东方人会一种名叫“功夫”的特别本领。——他很自然地认从心了。
“你,你给我等着!”伊伦·克劳福德拔腿就跑,临走时还不忘用他自以为凶狠的眼神盯了一下突然出现的青年男子。
对此,糜晓霜内心也是哭笑不得,同样做了一个凶恶的表情回敬伊伦·克劳福德。
而欺软怕硬的伊伦·克劳福德自然是又吓了一大跳,转头向家的方向快速跑去。
见有人帮她解围,埃列丝用感激的眼神对着青年道谢道:“谢谢您,听说您叫做糜晓霜是吗。”
“看起来自己这样的东方人到这里定居也是一件稀罕事。——目前无论是卡西莫·约基奇,商店老板还是这个小女孩,都知道自己的名字。”糜晓霜心想。
望着埃列丝那双充满感激的小眼神,以及眼角边闪烁的点点泪光,糜晓霜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姑娘柔软的头发,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轻声问道:“嗯,可爱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埃列丝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触感惊得微微一怔,心神仿佛飘向了远方。
待她缓过神来,糜晓霜正含笑望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关怀。
埃列丝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她羞涩地低下了头,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声音细若蚊蚋般轻轻响起:“我……我叫埃列丝·英格索尔。”
“那我就叫你埃列丝吧。对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态度强硬一点,不然他只会觉得你是个好欺负的,知道了吗?”糜晓霜对着女孩叮嘱了几句。——他知道一次的帮助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啊,啊,好的,糜,糜晓霜先生,我,我下次一定会听您的话的。谢,谢谢您。”埃列丝的声音十分的轻柔,糜晓霜不得不认真去听才不会漏掉字。
糜晓霜又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埃列丝,我相信你可以的。对了,你为什么这么早一个人来这里呢?”
再次被抚摸脑袋的埃列丝顺着糜晓霜的手把头低了低,羞涩地说道:“因为我每天都很早起床,所以经常会来这里散步。”
“原来是这样,埃列丝现在还在上学吗。”
“没有,我目前在经营一家花店,”
“我相信埃列丝的花一定和埃列丝一样好看。地上凉,我先扶你起来吧。”糜晓霜向埃列丝伸出了手。
埃列丝点了点头,把手递给了糜晓霜。她的手微微颤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埃列丝起身后,对刚才糜晓霜夸赞自己和自己的花的话感到十分的喜悦:“谢谢您,晓霜先生,还好有您的帮助,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也很喜欢我的花们,您可以到时候来我的花店挑选,店里有很多不同种类的花。唔,但是晓霜先生您会不会不知道我的花店在哪里。”
听到埃列丝一连串的话,糜晓霜的手再次不安分地揉动起来:“虽然我刚来没多久,但我对城里的街道分布也是有所了解。你可以放心告诉我地址,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找别人问的。”
“唔,唔,好的,晓霜先生,您不要再揉了啦,我的花店在……”埃列丝害羞地说道,她的心脏正在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好的埃列丝,我到时候一定会去关顾你的花店的。你的伤怎么样,还能走得动路吗。”糜晓霜注意到了少女手掌和膝盖的伤势。
埃列丝轻轻地动了动身体,尝试走了几步,害羞地对糜晓霜说道:“已经没有大碍了晓霜先生,麻烦您了。”
“那我就放心了,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忙,晚点见埃列丝,愿你有愉快的一天。”
“好的,谢谢您,您也是。”埃列丝先是鞠了个躬,然后朝着糜晓霜挥手。
告别埃列丝后,糜晓霜继续探索起的里雅斯特港。
探索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糜晓霜还是没有接触到什么事件,目前他唯一遇到的事件就是埃列丝被欺负。
不过在和港口工人们的交谈中他也获得了有关狼人和教会的具体信息,而且还得知治安官正在征集人手进行夜间的巡逻任务。
见港口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糜晓霜开始往回走,去拜访埃列丝的花店。路上,他还买了一份报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