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秒钟的失重感过后,糜晓霜的双脚终于稳稳地踩在了地面上。
他立刻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中世纪风格的房屋内。
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糜晓霜发现了一本日历。
通过这本日历,糜晓霜得知这里的今天是2月11日。
搜遍了屋子,除了显示六点钟的机械表以外,他就没有发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看起来还是应该出门探索。”糜晓霜迅速地整理起一些给刚刚找到的有用的东西,背上同样在屋里找到的背包,走到最近的窗边。
根据脑海里秘境给出的提示,他这次可以在秘境停留三天。
因为最后能获得的卡牌一般与自己在秘境中的经历有关,所以进入者们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更多的接触一些事物,并且最好是特殊的、不同寻常的事物。
糜晓霜谨慎地通过屋子里的窗户确认了外面的情况——外面看上去并不危险,天色比较暗,大街上还有稀稀疏疏的人行走着。
而且根据外表特征判断,这里应该类似于欧区,但生产力大概就是中世纪时期的水平。
糜晓霜在窗户后又静候了片刻,仔细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确认一切依旧平静无恙,且恰好有一位路人经过。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抓住门把手,迅速地拉开了门。——由于是侧身,路人刚好处于糜晓霜的视线中。而路人也是发现了打开屋门的糜晓霜。
糜晓霜微笑着跟这位路人点了点头。
路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友善的笑容说道:“你好啊伙计,你就是城里新来的那个,那个…哦!我想起来了,是叫糜晓霜对吧!不好意思。听说你来自东方,希望你在这边可以生活得习惯。”
“你好,没有关系,我的名字可能是有点拗口了。谢谢你,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虽然对方说的语言糜晓霜压根一窍不通,但他还是完全可以懂得对面的意思。——针对这种情况,糜晓霜也是用蓝星联邦的通用语言回应了他。
“我叫作卡西莫·约基奇。”很显然对面也是可以听懂的,甚至没有因为语言的不同而感到一丝的疑惑。
“好的,约基奇,冒昧地问一下,你是否知道城里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地方。”糜晓霜开始向卡西莫·约基奇打听起情报。
卡西莫·约基奇思考了一下之后摇摇头说道:“我感觉城里并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地方,但是最近几天的晚上你最好不要出门伙计。”
“为什么这么说呢,约基奇?”糜晓霜好奇地问道。
卡西莫·约基奇露出忌惮的神色:“昨天晚上,城里有人被狼人袭击了。”
“哦我的天哪,我会好好待在家里的。”糜晓霜也是适当地表现出自己被惊吓到的样子,随后道谢:“谢谢你约基奇,祝你有个美好的一天。”
“谢谢你糜晓霜,那我先走了。”卡西莫·约基奇爽朗地说。
“噢对了,约基奇,你有没有城里的地图,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噢,地图啊,附近那个商店就有,不过得过一会儿才开门营业。只要先往这边走,然后再往……”
“好的,我知道了。再次感谢你,约基奇,下次有空的话一起喝一杯。”
“哈哈哈,好,下次见,糜晓霜。”卡西莫·约基奇哈哈大笑地挥手告别。
目送卡西莫·约基奇走远,糜晓霜才放松下来,把门关上。
成功地通过本地的居民简单地判断了所处区域的安全情况和城镇中的一些事物后,糜晓霜开始着手探索周边的环境结构。
把疑似试炼安排给自己的家附近的街头巷尾都摸索了清楚之后,他向着卡西莫·约基奇所说的商店的方向推进。
终于,一段时间后,经过一番交涉,糜晓霜从商店老板手上接过了关键道具——城镇地图以及一些必需品。
至于购买地图的钱财,糜晓霜早就在探索自己家的时候找到并带了出来。——同样带出来的还有自己家的钥匙。
详细地研究了这份地图后,糜晓霜马上确定了几个最特殊的地点。
首先是城镇里的教会,毕竟在卡西莫·约基奇口中得知了狼人这种西方传说中的超凡生物,那么这里的教会应该也存在拥有特殊力量的神职人员或者神物吧。
紧接着就是城镇的港口——的里雅斯特港,作为海上交通枢纽,港口自然也是值得关注的地方。
最后则是城镇的乱葬岗,在这个具有一些神秘元素的世界,乱葬岗应该也算得上是值得探索的地方了。
不过除了这些地方之外,糜晓霜还是拿出笔仔细标记了一些相对来说比较特殊的地点,还有一些特殊地点附近的道路。
做好万全的准备后,糜晓霜向着的里雅斯特港前进。
……
的里雅斯特港的一个清晨,薄雾如轻纱般缭绕,整座城镇都尚未完全褪去其神秘的面纱。
几束红玫瑰随着一名少女轻盈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正在低语。
而晨雾轻轻吻上了它们娇嫩的花瓣,使得那抹红成为了这灰蒙蒙世界中的唯一亮色。
此时,城镇里那位声名狼藉的调皮鬼伊伦·克劳福德,正斜倚在一旁的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目光不怀好意地锁定在了散步的少女的身上。
埃列丝并没有发现伊伦·克劳福德的身影,但她隐约感受了一股不友好的注视。——她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试图将脸庞更深地埋进温暖的围巾之中,仿佛这样就能避开所有不必要的注意。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过于紧张,居然没有看见脚底下的一块碎石。
等她有所预感的时候,自己的右脚已经结结实实地踩在了石块上面。
“啊!”埃列丝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但周围除了湿漉漉的雾气,什么也没有。
于是,她就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玫瑰,无助地倒在了地上。
“哎哟……”埃列丝轻轻地呻吟着,她感觉到膝盖和手掌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发现手掌已经被磨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膝盖也红肿了起来。
她微微皱眉,眼眶里泛起了泪花,但却又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来。
“哎呀呀,瞅瞅,我那可怜又可爱的小埃列丝呀,”伊伦·克劳福德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玩味,他慢吞吞地晃悠了几步,最终还是走到了摔倒在地的埃列丝面前,
“你这副模样,真是让我心动不已,忍不住想要怜惜你。怎么样,要不要我扶你起来呢——”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似乎在等待埃列丝的反应。
埃列丝的心猛地一紧,她紧紧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
她的目光努力避开伊伦·克劳福德,最后定格在了不远处的一朵被晨露打湿的红玫瑰上,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一丝坚定:“谢…谢谢你,不过我可以自己起来的。”
说着,埃列丝双手撑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站起身来,膝盖的疼痛却让她又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