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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诡异世界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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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逃出荒山7
    “孩子,我捡到你的时候,正准备去县里卖毛皮。路过河边,你在木盆里顺着河水流下来的,现下那个木盆在放杂物的屋子里,上面没有任何标记。”老猎户说着咳出一口血,染红了汗巾。



    小猎户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爹,不管我之前是谁家的孩子,我现在是您养大的孩子,我只有您一个爹。您好好活着,我孝敬您。”



    老猎户擦了擦嘴角的血,“爹是老了,腿脚不灵光,从山上滚下来捡到一条命算好的了。你如今要成婚了,爹本来想着再猎点儿什么,给你的婚宴加点儿菜,现在反而给你添乱。”



    “爹本来不想管的,但是现在爹命也不长了。只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惑着爹,你告诉爹,你为什么一定要娶刘家的那个寡妇。”老猎户的声音像是漏风的风箱。



    “爹,我们上山打猎时我见过她几次。她在山脚挖野菜,我上山打猎。她喊过我几次李大哥,她挖野菜时被蛇咬了,我给她吸过毒血,敷了药。她一瘸一拐回家,我心疼她。”



    “你只是心疼?她都嫁过一次刘家了,见过富人家,还能看上咱这老破小不成?”



    “爹,我救过她,后来她本来打算去刘家当丫鬟前,先和我成亲。只是命不好,被爹娘卖了给刘二当媳妇。她说了,她心里有我。”



    老猎户打了一辈子猎,和无数人打过交道,他看得出白家的丫头有野心。但是这个傻孩子却非她不娶。刘家二郎他见过,痴傻又身体不好,但是不像是短命的。不知道白家丫头有没有在他的死中插过手。



    “唉,爹在石磨下面藏了些钱,是给你攒的老婆本。你拿着,好好对白家丫头。你们好好过日子。”老猎户不再说话,挥挥手让小猎户出去,然后闭眼假寐。



    陆犁在村子里飘荡了几日,发现她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个村子,从木桥到后山,想去隔壁村子看看白家,想去县城看看刘家,都是不可能的。她这几天在村子里飘荡,连村子里有几口人,几只狗,多少鸡鸭都快数清楚了。



    陆犁听了无数张家长李家短,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熊孩子被打光屁股,终于到了猎户娶亲那天。她快忘了自己的任务是走出荒山,只有系统每日在她的耳边念叨多少植物种活了,多少植物好难种。每天夜里她累了就睡在系统空间。



    她不确定村民是不是一直看不见她,夜里远处山上有狼在叫,叫得她心慌。只有系统空间最安全,反正夜里她飘荡在村子里也没有事情干,不如去帮着系统种地。



    猎户腰间系着大红花骑着高头大马将白家姑娘娶回家。不久,白家姑娘就怀上了孩子。她的肚子格外大,村里的大夫诊断说是双生子,小猎户高兴地绕着村子跑了三圈,硬是每一家都知道他媳妇怀了双生胎。



    小猎户兴奋的声音渐渐远去,领域的景色又开始变换,直接到了白家姑娘生产那天。



    一月天寒地冻,滴水成冰,猎户家里却格外热闹,因为有新生儿要出生了。小猎户伞都没打,冲到村子里的产婆家里,把产婆扛回家。这天下着雪,雪花落在小猎户的眉毛上,结了冰。他站在产房外,像是个冰雕。



    “哇哇哇——”孩子呱呱坠地。



    “生了,姑娘生了,用力,还有一个。”产婆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来帮忙的大娘,拿剪子剪断脐带,腥红的热水端出去一盆又一盆。



    小猎户听着屋子里面没有了媳妇的声音,面色焦急,想推开门冲进去。老猎户拉着他的手,让他别进去添乱。他只能站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雪顺着风飘到他的脸上,染白他的眉毛。



    孕妇叫得没有了力气,抓着支撑的布条,努力生下第二个孩子。接生婆在旁边给她喂了一口红糖,让她再积蓄一点儿力气。



    生完孩子她便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产婆抱着两个孩子清理现场。生子是女人的一道鬼门关,白家姑娘差点就没能从鬼门关回来。她听见有老妇人唤她休息的声音,但是想着孩子,她还是没有闭眼休息。现在她脱力了,累得闭上了眼。



    接生婆擦干净孩子,一回头发现产妇昏迷,用手试探了一下呼吸,“还活着。各位别太担心,这丫头一次生了两个,儿女双全,福气大着呢。”



    接生婆将孩子抱出来给小猎户看,小小的婴儿皱巴巴的,眼睛亮亮的,哭得也格外用力。老猎户看着新生儿,皲裂的老脸上流下泪水,他有孙子了。还好,他还能撑一段时间,能看着孩子满周岁。



    小猎户进屋看见昏睡的媳妇,腿一软,哐当一声倒下了。吓得周围的人赶忙散开,老猎户进来狂掐他的人中,他才醒过来。



    “爹,我媳妇没了。”高大的男人此时泣不成声。老猎户满是皱纹的面皮抽了抽,旁边的产婆笑着说,“小猎户,你媳妇是太累了,睡过去了,你去探探,是不是还有气?”



    小猎户手脚并用爬到床前,伸手探探,“真的有气,我媳妇还活着,太好了。”他一边笑一边哭,旁边的人看他的样子也笑了出来。



    老猎户拿着温好的羊奶喂给刚出生的孩子,给来帮忙的人家一人几斤肉,寒暄着让他们来吃满月酒,就让他们离开了。



    白家姑娘在昏睡中也念叨着自己才出生的两个孩子,小猎户看着自己尚在摇篮里的两个孩子,嘴角怎么都下不去。老猎户经过一夜的折腾,也累了,回到房间睡了起来。



    夜深人静,陆犁也看完了妇人生产的全过程不禁感叹妇女生子的恐怖。总有人说生孩子就是生了,很简单,却没有人告诉她生孩子除了痛,还会被许多人看着生,像个物件一样被摆弄,毫无尊严。



    还好,白姑娘的丈夫小猎户是在乎她的,第二天一早就给她熬了鸡汤,端到醒来的白姑娘床前,一勺一勺地喂给她。



    陆犁想不明白神像为什么要让她看生孩子,但是她觉得故事发展到这里一定有它的道理。她正这样想着,场景又开始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