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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子百家,从神武大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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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朱门酒肉臭
    认罪的话,损失也没有那么大,只要把强买海鲜的事圆过去就万事大吉。



    “如果你真有锦衣卫的关系,何必费这么多口舌?”张宪空警惕的问了出来。



    “因为这样一来会让我在张千户心中减分,不利于前途,理由足够吗。”李玄按照商人的习惯说道。



    其实也是他不找锦衣卫的次要原因,这种琐事没必要。



    当然,如果不行的话也可以费点功夫,无所谓。



    当晚的经过也大差不差,唯一没有猜到的就是张鸾儿激怒对方的话,大致就是从“哥哥我好痛”变成“像被针扎了一样”。



    男人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这个,尤其是她还说中了,于是立即红温,提上裤子不认人,随手拿起一旁的花盆砸了过去。



    一场狗血老套的肥皂剧立即演变为了凶杀案!



    虽然张宪空已经动摇,但他依然没有立即招供,而是继续装傻充愣。



    李玄也不着急,对方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攻破,无非就是想到时候做点样子罢了。



    又在负责的管事那里登记了一下,这才悠哉悠哉的走出禁闭室。



    接着马上去向顶头上司诛邪校尉汇报,徐辉听完,即使是早有准备也难免感到惊讶,“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这审讯还能这么审?他以往知道的就是用刑,甚至屈打成招,进一步的诱供这种技巧都是刑部或者诛邪司锦衣卫老手才会。



    这样……确实没规定不行



    “都是小意思。”李玄喝着校尉特供的好茶,神色一如既往的淡定,这其实不算什么。



    对于性格谨慎的人来说,只要涉及赌博便会产生退缩,更何况赌注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了。



    横竖李玄本人都不亏的。



    实际上这种方法在前世合不合规分情况,因为多少有点诱供的嫌疑。



    “以后一定要克制自己。”李玄对未来有些迷茫,像是类似抽红签的操作之后肯定数不胜数,自己全都要管吗?



    或许赵旗长才真正适应了这个时代。



    稍后,徐辉再次开堂,宣布重审此案,张宪空一开始依旧矢口否认,但随着继续逼问,便装作良心实在忍受不了的样子开始招供。



    细节和现实有些出入,总之重点就是将自己主动品尝海鲜描述成了迫于无奈。



    其他的倒是没多少改动



    ………



    此事告一段落,刚刚才“死里逃生”的赵旗长非常高兴,罕见的请了次客。



    六国的货币细节上有所出入,有的以铜钱为主,有的以银子为主,不过黄金倒是硬通货,大明是银为主,铜为辅的情况。



    这次宴席是在距离诛邪司最近的酒馆,一钱银子能叫上两大桌饭菜,足够他们十六个人大吃一顿了。



    作为破案的大功臣,李玄当然是众人中的焦点,再没有谁敢小看他,你一言我一语的吹捧着。



    搞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没什么,说到底是少爷,心灵比较脆弱……”李玄喝着酒,打了个哈哈,没有继续谈论细节。



    锦衣卫这层关系其实并没有多牢靠,就比如他们口中的那件事自己就不知道。



    起到狐假虎威的作用就很好了。



    “仲符你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那家伙不像是多感性的人啊。”



    赵旗长殷勤的敬着酒,企图套话,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犯人招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开挂了……李玄在心中补充一句,边吃菜边敷衍道:“就是打打感情牌嘛,硬的不行来软的。”



    之后的话题就开始逐渐跑偏,一会儿yy秦人那位倾国倾城的大公主屁股有多大,胸脯有多饱满,一会儿谈论大唐圣人弑兄夺位,最终返璞归真,转向了青楼妓馆这等烟花之地。



    在座的准八品其实也有不少没抵住诱惑破了身的,毕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笑着勾住李玄的肩膀:“怎么样,一起去耍耍?”



    “算了吧,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虽然这具身体已经开过荤了。



    “我请客。”



    “不过话说回来……”李玄表情一变:“同僚之间的应酬也属于正常的社交活动。”



    听听曲又没什么关系,那道阴神已经发挥了采阴补阳的作用,元阳重新聚拢。



    严格来说,肉身上也变回了雏儿。



    君子食色性也,在这个时代,青楼非但不是肮脏龌龊之地,反而还是各种名人雅士陶冶情操的重要场所。



    各种大学子都很热衷在那里扬名,青石县虽是个县城,但是有大量军队驻扎,提供了食客。



    有需求就有市场,青石县的青楼妓馆数量甚至不比元安少。



    而其中最出名的应该就是醉月阁,隶属于教坊司,属于半官办,里面的姑娘质量最高,也最受追捧。



    “头儿不如你带我们去醉月阁见见世面?”有人提议道。



    醉月阁…嘶,居然从来没去过……李玄在心中暗暗惊讶,作为资深美食家,上到高端青楼,下到路边妓馆,前身都是品尝过的。



    主要还是因为前身经常记账,父亲李武就直接当起老赖,反正没人敢讨他的债,一拖再拖,所以只能频繁替换地点。



    “……我当然没意见,但是呢,我觉得仲符不喜欢去那。”



    赵旗长疯狂给李玄使眼色。



    “我确实不喜欢去。”李二郎不情愿的说道。



    “你看吧,不是我吝啬,主要咱们的主角都没有兴趣,要我说就随便找个地方喝几杯。”



    “那地方去一次多少银子。”李玄夹了一粒花生米。



    “嗯…前些日子我和奸旗的王老鬼有幸去里面办过一次案,那家伙,银子和不要钱一样往外撒!”



    “听说光是打茶围不睡姑娘就要三两银子!”



    一个月的俸禄……李玄暗暗惊讶,果然不管哪个世界权贵们的消费都是一样惊人,老子省吃俭用几个月攒下的钱,才只能付个门票!



    难怪头儿一副老八样,这和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而且还仅仅是元安府,京师又该奢靡到什么程度?现在普通百姓连温饱都难。



    要知道,一个四口之家一年节省点也就三四两银子而已。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他不自觉的吟了出来,但又马上意识到不对,赶紧闭了嘴……



    “咳咳…仲符,慎言。”一名肚子里有点墨水的诛邪人马上听出了这两句诗的意思。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惊恐的望向他,这两句诗的意思还是很言简意赅的。



    赵旗长不动声色的站起身,默默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