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第五天傍晚 7:00 ~ 8:00
地点:青石城·整体街区
夜幕悄然笼罩,结界之顶又是一片灰暗厚云。城市在上四天里已筋疲力竭,今日白昼虽然改革派与守旧派各有行动,但对底层民众的生活困境而言,依旧是杯水车薪。
?随着夜色降临,街头灯火零落不成线,处处是暗巷与颓墟;
?更有传言说雷沧白天在北广场乱抓流民,令不少百姓心生怒火,私下酝酿一波“夜间示威”或“突袭行动”。
?深渊残党与黑衣煽动者或在各处故意散布谣言,推动人心往“对立”与“崩溃”那条路上越走越远。
时间:第五天夜里 8:30
地点:观心楼·古药堂
自下午起,林悦一直强忍伤痛,尝试做更多肩部复健,并在古药堂长老的帮助下换了更轻巧的“替代琴弦”。她知道:只剩两天了,若她再不能弹出完整安神琴音,也许城中的冲突就再难避免。
?她坐在病榻边,把古琴摆在支架上,用绷带固定右肩与手臂,尽量让自己能维持“弹奏姿势”几分钟。
?每拨一弦,剧痛都宛如尖针刺骨,她咬紧牙不出声,默默忍耐。只求能一点点让肩关节活动更顺畅,至少能弹出数十个音节。
?药堂长老与弟子都看得心惊,但也明白林悦坚决意志,不再劝阻,只能尽力做好护肩。
林悦拨弄几下后,头上汗珠渗落,那音色虽短暂却渐渐恢复些许清晰。她暗暗想:“如能再多练几遍,或许明晚就能施展最低限度的安神范围……”
她不敢太乐观,毕竟力量有限,但至少,这是她为青石城再尽的最后努力。
时间:第五天夜里 9:00
地点:观心楼·六楼长老室
暮色深沉,司马灵风独自在房内坐着,手边放着一壶浓茶,面容愈发憔悴。他手里翻着一叠报告:
?上面记载改革派昨夜与今天白天连续剿灭“灵迹寺院怨龙”、“雷同场祭坛”之事,显示改革派行动确有成效;
?也写着雷沧持续高压搜查,抓了不少疑似或根本不疑似的流民,引发民心波动。
?堕影者踪迹依旧难以彻底扫清。
司马灵风沉吟良久,自言自语:“若再两天无法收尾,我真的要继续锁城吗?可那样……城里恐怕先乱……”
他内心同时回想血月当夜城内惨况,那股刺骨恐惧令他依旧后怕。**“宁可封死也不要让深渊之钥真正渗透成功……”**然而,他隐隐觉得这样的坚持也在摧残城内百姓。
他举杯喝下浓茶,仰头看向房顶画着的“七星镇影阵”符文,心中思绪纷乱。再两天就到期限,但他依旧找不到让人安心的解决之法。
时间:第五天夜里 10:00 ~ 11:00
地点:城内数条街道
夜晚,城东断桥附近聚集数十位愤怒青年与低层百姓,打算“冲击符甲兵驻点”。现场火把明灭,气氛紧绷。有人拍胸脯说:“不干了!被他们抓去还不如豁出去跟他们拼!”
暗处,一名黑衣煽动者轻声指点:“对,咱们要为家人讨回公道,让青鸾会守旧派知道民意不可欺!”情绪正要爆发。
改革派叶衡听闻消息后,紧急率少数弟子赶到劝阻,试图安抚众人:“大家冷静!这样只会中堕影者圈套……”
群众激动质问:“难道要一直被雷沧欺压?!”
叶衡语带无奈:“我们也在和司马长老交涉……请再给我们两天……”
这番话让众人顿时犹豫,似乎意识到若现在正面冲突,反而给堕影者可乘之机。夜晚10:30,这批人最终心不甘情不愿散去,但怒火并未完全消失。
同一时间,雷沧带着符甲兵经过北城街巷,路上遇到几位迟归市民。他立刻盘问,神态依旧强硬。有个推车小贩抱怨:“长官,我只是卖点小甜饼,哪里来的怪物……”
雷滧不听辩解,检查一阵没发现问题才冷哼放行。小贩走远时,还能听见他在小声骂:“疯狗什么时候了还抓人……”
雷沧面沉如水,心想:“要不是城里残党狡猾,我也不想做这种苦差事。都怪改革派不懂得强硬,大清洗一遍不就结了……”他信奉的依旧是“宁可错抓三千、不能放过一人”的极端理念。
时间:第五天深夜 11:30
地点:观心楼·二楼厅堂
叶衡处理完断桥骚动后回到楼里,见艾辰、方雅正与张灵韵在讨论:“要不要明天公开在市中心广场举办一次安抚宣讲”,用改革派的名义阐述剿灭残党的进展,并呼吁民众不要对符甲兵作激烈冲突?
?张灵韵:“若我们能号召到一定数量的市民来听,就可相对缓和彼此误会。至少让他们知道青鸾会并非全都是雷沧那种作风。”
?方雅犹豫:“但若雷沧听到,会否阻拦我们的公开宣讲?守旧派恐怕不允许我们用这种形式影响民心。”
?艾辰沉思片刻:“我觉得值得试试。只要司马长老能默许,我们就能暂时控场。如果林悦能在那时恢复部分琴音,亦能现场安抚人群,效果更好……”
?众人一听“林悦”就叹息:她肩伤尚未达能公开演奏的程度,但或许明日再度尝试也行。
最终,张灵韵决定连夜准备,尝试向司马灵风提交书面申请,争取在第六日下午于市中心广场办一场公开宣讲。若成功,也许能抢在“第七日死限”前重新凝聚一部分民心。
时间:第五天深夜 11:50
地点:观心楼·地下地牢
自血月之后被囚的冷鸦,近来呓语减少,看似萎靡,实则似在暗中酝酿。这天夜里,他忽然抽搐几下,面容狰狞,锁链撞击出啪啪声响。守旧派弟子云铩上前警惕,拿着镇魂符就要贴上。
岂料,冷鸦忽然睁眼,那眼里闪现阴冷光芒:“你们……以为关住我就能阻挡幽渊大人?”等话。伴随他咒语低吟,一缕猩红黑雾竟从他背后渗出,撞向墙壁!
?云铩喝令:“住手!”迅速贴符,试图镇压黑雾,却被对方阴力反震,踉跄退后。
?地牢墙面飒然振动,仿佛真要破裂。黑雾翻涌几秒后便消散,冷鸦自己嘴角喷血倒地,似激发了某种“自残”术。
云铩愣在原地,不知冷鸦想做什么,只觉状况危险,立刻通知上层。**“冷鸦如果能通过幽渊之力跟外界残党共鸣,那可麻烦了……”**他心中忐忑不安。
时间:第五天夜里 11:59
地点:城东某处废旧仓库
午夜前一刻,城东某处昏暗仓库,铁钩男和几名堕影者围着火盆议事。他们中有人受过改革派与艾辰打击,心存强烈仇恨,愈发想搞事。
?铁钩男嘶哑开口:“幽渊大人示下,这两日必须引发最大冲突。让守旧派与市民、改革派三方互相撕裂,才能趁势唤醒更高阶的幽渊意志……”
?手下一名堕影者舔了舔嘴唇:“听说林悦重伤,不可施大范围琴音?那更好,我们少一个克星。”
?铁鉏男点头:“是啊,艾辰那帮只会疲于奔命……我们只需在城中关键点再布几个装置,或者煽动一两场火并群体冲突,青石城就要自乱阵脚。”
黑衣众人露出冷笑,对未来几天的计画更加笃定。这座城眼看就要陷入更深的“内乱”,对幽渊来说是绝佳的破坏契机——“第七日之夜,或许就是幽渊意志真正降临的时刻。”
时间:第六日清晨 0:00 ~ 1:00
地点:青石城·观心楼、以及多处角落
深夜已逝,黎明前的黑暗仿佛最浓。城内各方势力也于此时进入最后的调整:
1.观心楼:
o改革派准备于明日(第六日)下午在市中心广场办一场宣讲,期望稳住民心;
o林悦仍在绝地疗伤、强忍痛练琴;
o艾辰、叶衡与方雅等人皆筋疲力竭,但决心明日继续剿灭残党。
2.守旧派:
o雷沧夜巡加码,可能随时再抓些“可疑之人”,激化矛盾;
o司马灵风夜不能寐,对锁城或解封的两难仍深陷纠结。
3.深渊残党:
o冷鸦在地牢里疑似用某种方法与外界共鸣;
o铁鉏男与堕影者谋划大规模煽动,准备在最后两天内催生全城大乱。
夜色之下,一切仿佛走到幕前的最后布景。
等到第六日晨光揭幕,青石城能否迎来改革派的宣讲与民众的转机?或是被更恐怖的阴谋与冲突所吞噬?两天时限已到冲刺阶段,谁也不知结局是救赎或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