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鸟立刻贴地飞行,谨慎穿越沙丘,眺望前方,惊呼:“有个老者带着几个少年过来了。“
水玟天近日愁云满布,心中苦楚难言,时常咬牙切齿,誓要捉拿那顽童,以解心头之恨。年近花甲,修为深厚,却因压制境界而双腿尽失,沦为废人,此等打击令他痛不欲生。
尤为可恨的是,正当他即将获取太玄真水之际,那少年从天而降,断绝了水族复兴之路,激起他无尽的愤怒与暴躁。
“若再相遇,我必碎你骨,慢慢折磨至死!“他怒吼出声,满腔愤恨难以抑制。
随行数名水族天才,皆对水玟天的遭遇表示同情,他们深知其修为虽高,却在此地受限,更遭孩童戏弄致残,自然愤慨难平。
“紫墨已去请始易表弟,他若肯来,以他那洞穿虚空的双眼,定能迅速寻得那顽童。“一少年满怀希望地说。
“望始易表弟能助一臂之力,不知他是否已脱困禁地。若得天骨,他必将再次蜕变,无人能及。“众人眼中闪烁着对始易的敬畏与期盼。
“定要将他擒获!“水玟天咬牙切齿,双腿已失,未来渺茫,他感到人生一片灰暗。
“这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话语突现,沙丘后走出两人一鸟,领头的正是水族恨之入骨的熊孩子。
“是你!竟还敢现身!“水玟天怒不可遏,本在沙漠中寻找太玄真水,未料奶娃子竟敢返回挑衅。
“你怨天尤人,可曾反思这一切的根源?若非你们欲置我于死地,何至于此?“奶娃子直视其空荡荡的裤腿,语带嘲讽。
“小儿受死!“水玟天面目狰狞,一拍藤椅,腾空而起,向奶娃子猛扑过去,掌风携符文,霞光蔽日,凶相毕露。
奶娃子的实力显著提升,再次面对挑战时,他自信满满,毫不慌张。他迅速祭出金色的骨剪,伴随着清脆的喀嚓声,成片的符文瞬间瓦解。
“开!”他大声喝道,掌心光芒大盛,闪电如蛇般狂舞,将符文与肉身之力完美融合,直冲向天空中那只被雾气笼罩、雨光缭绕的巨手。
惊雷炸响,奶娃子的闪电掌与雾气缭绕的大手猛烈碰撞,震撼了整个沙漠,沙粒如同波涛般汹涌,向四周席卷,掀起层层巨浪。
金色沙浪滔天,遮天蔽日,将这片区域彻底淹没,景象令人心悸,恐怖至极。
“砰!”一声巨响,水玟天在交击后斜飞而出,整条手臂麻木,失去了知觉。电芒缠绕其上,他身体剧震,随后喷出一大口鲜血,满脸震惊。
他难以置信,自己修为高深,符文造诣更是远超常人,却在这一击中如遭雷击,那纯粹的肉身之力竟能穿透符文,直接作用于他的肉身。
“这是纯粹的肉身之力!”他心中涌起深深的忧虑与恐惧,意识到这个少年的潜力无限,若任由其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他思绪纷飞的瞬间,“喀嚓”一声,他的手骨竟传来碎裂之音,那未消散的巨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紧接着小臂也发出骨折的声响,断成数截,剧痛让他痛不欲生。
水玟天深知这天赋神力的可怕,决定必须将此事告知族人,绝不能让这个少年继续成长。他怒吼一声,吐出一道光团,一只通体乌黑的兽角飞出,邪气四溢,乌光成片扫出,角中更发出呜呜怪响,震人心魄。
“邪魅鬼蜮皆败退!”奶娃子断喝一声,掌中青蛟宝镜光芒大盛,照耀出最阳刚的天雷,金色电芒粗大无比,穿透黑雾,直逼前方。
“轰!”一声巨响,对面的兽角颤抖不已,显然不敌青蛟宝镜的威能。年轻子弟们见状,纷纷担忧起失去双腿、元气大伤的叔爷,决定联手应敌。
“想以多取胜吗?”银袍少年萧玄挺身而出,他已开辟第八天府,实力超群,一人便拦下了所有年轻子弟。
同时,大红鸟面色阴沉,迈开它那修长的双腿,步步紧逼。显然,它心情极度不悦,一只鸟翅宛若人手,紧紧抓着一只黑锅,猛然间冲入人群,开始大发雷霆。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竟敢招惹我,看我不把你们揍个痛快!”
大红鸟的狂暴举动令人瞠目结舌,它手持黑锅,左冲右突,所到之处,兵器纷飞,符文消散,铁锅的撞击声震耳欲聋,随后更是将几人的头颅砸得血肉模糊。
水族人满心疑惑,这只鸟究竟怎么了?何时得罪了它,以至于遭此无妄之灾?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与咒骂,让他们愤怒又无奈。
此役,银袍少年主要负责封锁退路,确保水族弟子不会溃逃,而将战斗的重任几乎全数交给了大红鸟。
毕竟,大红鸟身为太古遗种,实力非凡,即便在奶娃子手下吃过亏,也绝不代表它弱小,相反,它强大到鲜有敌手。
大红鸟手持黑锅,肆意破坏,水族弟子无不叫苦连天,被黑锅击中者,无不头破血流,筋骨受损。
另一边,奶娃子与水族长老的对决同样激烈。他如同幼犼般凶猛,奔跑间掀起滔天金色沙浪,气势骇人。
青蛟宝镜骤然发光,闪电交织,将水族长老的黑色兽角震裂,使其光芒黯淡。奶娃子眼神锐利,猛然前冲,直逼对手。水玟天虽奋力反击,但在这沙漠之中,神能受限,加之身受重伤,实力大打折扣。
他的雷雨之力在奶娃子面前显得如此无力,被青蛟宝镜一照,便烟消云散。随后,金色的骨剪飞出,精准地将那已裂痕累累的黑色兽角截断,重重落地。
水玟天心痛欲绝,看着自己的宝具毁于一旦,几欲吐血。他深知太古遗种之强大,更对奶娃子能同时拥有两件如此级别的至宝感到震惊与嫉妒。
“小畜生,让你见识一下禁忌的力量!”水玟天身受重创,宝具又毁,心生绝望,怒吼出声。
“他要破封印,准备临死反扑,快撤!”银袍少年大声疾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