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虽感惊异,但转念一想,若真是那熊孩子,岂能如此和睦相处?恐怕早已拳脚相向,神液也被拐跑了。
奶娃子踢了踢旁边一块形状似板砖的青石,心中盘算着是否要捡起它。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砖挥下,便能将银袍少年击倒,夺走神液,然后迅速逃离。
然而,他内心又生出几分顾虑:若真这样做,银袍少年事后是否会气急败坏,甚至精神受损,留下心理阴影?毕竟,双方并无深仇大恨。
奶娃子凝视着银袍少年的背影,双手紧绞,大眼睛闪烁不定,心中异常纠结。
此时,大红鸟仿佛看穿了奶娃子的心思,眼神中透露出狡黠。平日里,它便非善类,绝非省油的灯。它瞪圆双眼,用翅膀示意:我们一同上吧!
奶娃子愈发纠结,但脑海中银袍少年的后脑勺却不断浮现,那两次敲击的经历让他对此充满了好奇与冲动。最终,他捡起青石,毅然决然地向前走去。
大红鸟见状,兴奋不已,双眼放光,悄无声息地跟随。它认为,两人联手分赃总比独自行动要好。于是,它向奶娃子示意,准备率先发动攻击。
得到奶娃子的点头许可后,大红鸟抱着黑锅,嘴角裂开,无声地狂笑着扑向银袍少年,意图将其击晕。
就在这时,奶娃子也腾空而起,手握青石,狠狠地拍向目标。
“咚”的一声巨响,青石结实地击中了目标——但并非银袍少年的后脑勺,而是大红鸟的后脑勺。这一击之精准,简直堪称老练。
“呃……”大红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双眼翻白,整个人软倒在地。它并未昏迷,只是感到天旋地转,双耳轰鸣,后脑勺更是疼痛难忍,仿佛被莽牛踢中一般,迅速鼓起一个大包。
大红鸟既晕又怒,心中暗骂:这孩子的准头也太差了吧?那么大的脑袋摆在前面都看不准?怎么偏偏打在我的后脑勺上?
它正要破口大骂,却见萧玄闻声回头询问:“它怎么躺地上了?”
奶娃子一脸无辜地回答:“我看它鬼鬼祟祟的,以为想做坏事,就给了它一板石。”
大红鸟闻言,更是气得直跳脚,它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是那个被“误伤”的对象。它挣扎着想要站起,心中对那“凶残”的孩子充满了无奈与愤怒。
“你什么意思,小子?!”大红鸟愤愤不平,明明是你企图偷袭银袍少年,我却成了你的替罪羊,还被你一板石砸晕,这怎么回事?
“这鸟心怀不轨,刚才想偷袭你夺宝,我看不过眼才给了它一记。”奶娃子对银袍少年解释道。
大红鸟怒火中烧,摸着脑后的肿包,疼得龇牙咧嘴,心中暗骂:明明你才是主谋,怎么全推到我头上,还动手打我,天理何在!
萧玄冷眼旁观,直言不讳:“你一直盯着玉罐,意图明显。”
“不关我事!”大红鸟气急败坏,本想助纣为虐,反被陷害,真是冤枉至极。
奶娃子轻笑,调侃道:“这鸟贪心,想让我帮它找师傅,不然早反了。看它这么不听话,我都犹豫要不要帮忙了。”
大红鸟一听,气势顿消,摸着伤处生闷气,不敢再言。
银袍少年感激地看着奶娃子:“兄弟,你果然够义气,若是别人,定会纵容这鸟。想起那熊孩子,我就生气。”
大红鸟悲愤交加,心中呐喊:明明是他要陷害,为何让我背锅!
奶娃子笑容可掬,内心却挣扎:我本善良,差点动手,还好收住了。
萧玄提醒:“小心这鸟,本性难移。”
“放心,我会引导它向善。”奶娃子信心满满。
大红鸟再次吐血,心中苦楚难以言表,暗誓要报仇。
“看,它记仇呢。”萧玄笑道。
“给它个机会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奶娃子宽容地说。
大红鸟欲哭无泪,以头撞地,悲愤交加。
最终,萧玄与奶娃子决定分配神液,将大红鸟排除在外,作为惩罚。
“载我们去水族,事成后给你点太玄真水,算你将功赎罪。”奶娃子提议。
“我只要清白!”大红鸟抗议。
“你本就一身红,还背着黑锅,哪来的清白?不要神液就算了。”奶娃子调侃。
大红鸟无奈妥协,捂着伤处,载着两人飞向水族。
“嗷……”天空中回荡着狼啸般的鸣响,引得山脉间众多猛兽纷纷仰首,只见一只大红鸟振翅翱翔,掠过天际。
“瞅啥瞅,没见过如此华丽羽翼、气势磅礴的神鸟吗?”大红鸟斜眼睥睨下方,尽显傲视群雄之态。
“这怪鸟怎会发出狼叫?”
“或许是火炎雀与魔狼的异类结合吧。”下方凶兽窃窃私语,评头论足。
大红鸟背负黑锅,心情本就差,此刻更是怒火中烧,俯视群兽,咆哮道:“尔等凡夫俗子懂什么,吾乃神鸟朱雀后裔,再敢妄议,定叫尔等灰飞烟灭!”
“嗷吼——”
大峡谷中,一头百米高、浑身漆黑的暴猿腾空而出,凶气凛然,猛扑大红鸟。大红鸟尖叫一声,展翅疾逃,与暴猿巨掌擦肩而过,惊险万分,最终化作一道火光遁入云端,心有余悸。
“这什么鬼地方,危机四伏!在外界我乃一方霸主,怎料至此屡受欺凌,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大红鸟愤愤不平,怒意难平。
奶娃子与萧玄亦惊觉那暴猿之恐怖,深知其非等闲之辈,乃此地强者。二人继续飞行,寻觅水族踪迹,却一无所获。
“或许他们不死心,仍在沙漠中徘徊。”奶娃子推测道。
金色沙漠浩瀚无垠,烈日炙烤,沙粒闪烁刺眼。
“事先声明,若遇强敌,我可不拼命,保命要紧。”大红鸟坦言。
“若情况不妙,你便载我们撤离。”奶娃子回应。
热浪翻腾,视线模糊,三人深入沙漠,搜寻水族的同时,奶娃子亦怀揣希望,欲再寻太玄真水。
“此等神液,分量不轻,足供我们分配。”萧玄提醒,深知获取太玄真水之路危机四伏。
“多多益善,总觉得仍显不足。“奶娃子自语,心中不仅挂念自身所需,更念及始村的众人,他逐一细数:“族长爷爷、虎叔他们、大壮、二孟、猴精……“
“正是,此物怎会嫌多?“大红鸟适时插话。
“与你无关。“银袍少年冷冷回应,一路上对这只鸟保持高度警惕,如同防身立敌。
“天啊,让我一死了之吧,这憋屈的日子何时是个头!我堂堂清白神鸟,怎会落得如此田地?“大红鸟满腹委屈,恨不得啄奶娃子几下以泄愤。
“安静!“奶娃子低喝,耳中似捕捉到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