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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容:今天也是很和平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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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章 第二关12
    就在刀再次挥下的时候,远处,一道剑气激射而来,刚好地打在希尔的武器上将其切为两段。



    “弗兰兹?”希尔微微眯眼,看着剑气射来的地方,但找不到人,“这是一个警告吗?”



    没有回应。



    希尔手抬起,放到胸前与凯瑞明他们联系的那个通讯器上,刚要按下,又是一根木头极快地飞来,精准的洞穿仪器,刺入他的肩膀。



    “先撤退。”他疼的咬牙,发出这个指令,改造人们立即地拥着他,向着安全的地方挪移过去。



    成功撤回到发电宫,弗兰兹竟然没有一点动作。他松了一口气,来到中间,找到凯瑞明他们汇报刚刚发生的事情,说着说着,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话说陀布与其他两个小队长呢?”



    “他们我派去控制其他的贵族,免得影响我们的计划了。”凯瑞明回答道,“看来弗兰兹真的跟我们一样。他喜欢玩捉迷藏,我们该怎么将他揪出来呢?“



    “很简单。“拉维斯说道,”要么循环一开始就去树林堵他,但要强杀,我们两个的力量绝对不够,要找到教主或爷爷他们合作。“



    凯瑞明躺在那儿,摇头:“都怪你,为什么忽然向现在那个奥斯丁动手?这下我们已经没了合作的可能性了。跟树人也是这样,明明你不刺激,我们可以撤退的。“



    “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拉维斯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另一个方法,找到这家伙的家人,我来用魔法定位。不过那魔法施展要大半天时间,我们必须早上就抓来家人,然后到下午才能够精准定位。”



    “那今天剩下的时间就用来寻找他的血脉,为明天做铺垫吧。”



    北部,三人站起来,看着那个已经没有呼吸的默索,脸上露出一丝悲哀。塔尔看向木棍射来的地方,大声地说道:“师傅!既然你在了,你为什么刚刚不出手,看着二师弟死去?”



    但他们没能得到回应。



    小白他们回到旅店,这一日,他们将南方暴动的所有细节都记录,包括传信员是谁从哪里出来等问题。只要他们想,再一次循环时能够将这暴动阻止。



    “可是狼人究竟藏在哪里,我们还是不清楚。”王钥叹了口气。



    科尔看着地图,说道:“不过可以用排除法,北区肯定不是,而南区我们也确定没有感知到这两个异类。西区和东区没有全方面全时间地搜索过,说不出具体是哪个。“



    “也可能是从上下进去的。”小白说道,“既然是异类,就不一定走的是寻常路。”



    “确实,可能是那个念动力者带着狼人从空中袭击。”



    说着,王钥的耳机震动,是希尔传来的信息。看了蛇派的打算,他耸肩说道:“再看现在的情况,就算我们不动手,蛇派也会将这个任务完成。”



    “蛇派的手下已经受到了重创。要是他们愿意付出更多的代价来结束这一关卡,我想若瑟也是乐得清闲的。“他继续说道,“我们也可以选择不插手,积蓄力量。”



    这时,一个巨大的声音在城市的上空响起,钻入每个人的耳朵,清晰无比:“吾乃弗兰兹,在此向所有的敌人通告,对我打出最后一击的人,在下一关会得到特权。吾可以给你们一些提示,下一个关卡你们必须互相厮杀。”



    “好了。”



    随着那最后一点余音也消散,小白叹了口气:“我们刚刚谈的东西可以当作是白谈了,为了这个特权,我们那貌似同盟的模样又被撕裂了。”



    “我本来也不想跟其他几个家伙同盟。”桑塔纳邱嘀咕着,“这总让我有种助纣为虐的感觉。”



    “问题是。”王钥皱着眉头看向窗外,这确实是弗兰兹的声音,。声音从天空中来,但他找不到小小的人影儿,“但是他为什么要说呢?这是克斯的要求?不对,要是游戏的规则,应当在第一天的时候就说明。”



    弗兰兹究竟想要干什么?他这个话是真是假?



    诸多的问题让王钥摸不着头脑。



    “或许是因为他也想要快速结束游戏。”科尔的头盔中,卡立的声音传出,“他的话同样在激励我们主动去寻找他,与他交手。”



    桑塔纳邱听了,歪头疑惑地问道:“可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不自杀呢?”



    “可能是他不能自杀?”小白回答。



    桑塔纳邱继续说道:“但就算如此,他找到蛇派的人,放海被杀死不也一样吗?”



    若瑟听到这个声音,抬头望向天空,他的心中现在也是慢慢的困惑。盯了一会看不出什么,他将目光转向身边的少年,问道:“布里格斯,你知道弗兰兹吗?”



    但刚刚还很健谈的少年现在忽然将头埋在书里,不肯抬起了。



    “是被老师骂了心情不好?”教主刚开始也没多想,准备站起身离开,去接受梳理一下自己放出去的肉虫得来的消息,但是他刚推开门,身体就僵在了那里。



    他的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些线,座位底下是线的源头。



    “布里格斯?”头转动一百八十度,他看着少年,又喊了一遍。



    “我在。”少年慢慢地抬头,竟然只剩下了一只眼睛,而他的脸上挂着明显的泪痕,“我进来的时机如此不好,居然你就在我的旁边——或许这也是命运,我们有着难以说明的缘分。“



    “我也没有想到,过去的自己会对现在的我产生这么大的影响,我好像失去了一颗先知的心,不再能做到无情。“他扶着椅子站起,鼻尖抽动两下,”我虽然被封印,但能以旁边的视角看着我的孩子们长大。卢卡西仍是我的子孙,而我亦是陪伴他成长的祖先,我爱着他,爱着他们,我对不起他们。”



    “有意思,布里格斯,你被完人之梦破功了,不想当观众了?”若瑟笑了笑,“你竟然还能进来,那么理论上,我的虫兵也能进来?”



    “你的虫兵连第一关都过不去的。”布里格斯摇了摇头。



    “除了蜘蛛三个,我还有一个精锐。”



    “至少现在赶不过来。”先知深呼吸一口,将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曾经,命运告诉过我,家会杀死我,于是我丢掉了对它的在乎,成为了先知。但没想到爱从来没有消失,他只是积聚,等着这样一个机会,将我冲垮。”



    “是克斯的阴谋吧。”



    “可能是吧。”布里格斯又深吸一口气,“但归根,也是我自己把心给了他。不过这些之后再谈,我现在,要来找你复仇了。不为你困住我,只为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