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真是玄乎。”王钥皱起了眉头。
“是啊,爷爷,异类就是这样玄乎。您不是正因才将他深埋地下吗?可惜克斯那个家伙犯蠢,把它又挖了出来。”拉维斯耸了下肩膀,“但实际上也没有这吓人,被控制的家伙内心都不够坚定,你看我们,脑中只想着活下去,用自己的意志压住这完人之梦,便成功地实现了愿望。”
“洛德家的小鬼在那儿大放厥词,说放他出来,o国可以借助这个异常批量永生,成为万国之国。”
“是的。只需要刺激大脑,保持强思维性,一直想着永生,完人之梦就能帮你做到。不过也只是让你看起来不会衰老罢了,按照现在机体的衰退程度,只是给了你无需外来能量输入的一千年左右的寿命——但这足够那些家伙趋之若鹜了,不是吗?”希尔身体后仰,手背撑着头,“还有,不要叫我洛德家的小鬼,你已经不是国王了,就算是,世界上也没有你的国家了。”
“好了,也别吵。就这样说定,我们联手,先将这大门打开。“凯瑞明说着,”你应该知道克斯下的三把锁吧?“
王钥点了点头。
“现在开了几把了?“
“你们不知道?“听到这个问题,他眉头微微向上,“你们不是可以通过魔法道具跟外界联系吗?”
“我那个不孝子孙说现在只剩下一个叫做”染血的剑“的东西没有找到了。”希尔回答道,“但是染血的剑是什么?”
王钥想站在旁边静候的弗兰兹那看去,老人用点头回应,似乎知道他想要说什么。看来克斯并没有将自己设置的门告诉这些家伙,只是跟那神出鬼没的先知与弗兰兹通了气:“这个东西你们并不需要知道,只要听从我的安排,我自会带你们出去。”
“这就是你联手的态度?“希尔猛地站起,音调上升几分,“我听得出来,你需要我们的助力。但不讲清楚,是否是太过的独权了?”
“若是你们不配合,那就在永远关在这里吧。”
“哼。“他眯起眼睛,毫不在意地泄露杀气,”搞得好像你不急一样,你忘了你开头说的吗?完人之梦已经入侵回现实了,你想要看着o国覆灭?“
王钥用不变的笑容回应:“你要明白,我不是奥斯丁,我对这个国家没有多少留恋,甚至说我只是个路过者,可以选择不管不顾抛弃这个地方,让你们所有人都自生自灭。“
“完人之梦不管,会毁掉世界的。”凯瑞明插入,开口说道。
“以前都有人能够将影响局限在一个范围,更何况现在?若是我带着这个消息出去,别的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将核弹砸向这里,将所有的风险消除,然后你们就待着这个鬼地方,度过这好不容易得到的生命。”王钥一点也不展现怯态,咄咄逼人,“你们知道核弹是什么吧?而且现在有很多比核弹危险的多的东西。”
忽然,拉维斯单膝下跪,用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颤抖声音说道:“都依爷爷的意思。”
“都依老师您的意思。”凯瑞明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也跪下。
“都依你的意思——”希尔看到其他二人跪下,咬牙切齿地说着,自己也做出动作——似乎他们三个之间,也有着地位的差别。
暂且算是达成了联手,王钥在弗兰兹的陪伴下,走出了这大教堂,七拐八拐,到了一处没人的农舍,坐了下来,身体开始波动——他在这里时间有些久了,精神力已经接近亏空。
“克斯就在那个通天的巨塔中吗?”他问道。
“是的,我的王。”弗兰兹点了点头,问道,“真的要跟这群家伙联手吗?”
“跟这群家伙联手,是要担心他们背后捅刀子,但总的来说,利大于弊。就算不联手,我也是要进入这个空间的,与其留他们当地刺,不如让这些刀明着摆出来。“王钥回答。
弗兰兹点点头,说道:“您的决策依旧如此正确。”
闭上眼睛,再睁开已经回到了现实空间。多次的进入,让他已经能够适应这种眩晕感。
“王队,总统说了,研究成果先一步给您过目。”那个博士走上前来,汇报道,“这个东西实在不像一个生物,我切了一小片放在显微镜下,没有细胞,只有一些如针织物一样的线条,构成了它。”
“嗯……”
“王钥先生,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科尔走过来,双眼与脸颊微红,看来是没有麻药了。
“不会把我们留在这里吧?”西装男惊恐地说道。
王钥摇了摇头,对着那个博士说道:“防护服没有什么用处,你的身上恐怕已经被种下种子了。完人之梦的传播与爆发条件我已经全都搞清楚了,隔离你们并没有什么用处,因为另一个病原体已经进入基地了。”
“另一个病原体?”桑塔纳邱摸了摸下巴,“是特拉克那家伙?”
“哎?你也看到了亚修斯体内的一点根茎吗?“
吸血鬼点了点头,王钥继续说道:“他将那个老东西的灵魂引出来的时候,完人之梦也同样被带出了。而这鬼东西的传播条件太简单了,基本只需要接触,就会被传染——我不认为那些蛇派的老家伙会把这些信息告诉自己的棋子。”
“我先通知一下卡立,让他在里面开启全面体检。”他拿出通讯器,播下号码,停顿一下,叹气说道:“他会发现营地内大部分人都被感染,包括他自己。”
电话播出,简单交流后,是长久的沉默,约莫半小时之后,卡立的声音重新从里面传了出来,带上了些许苦涩:“……如你所说,基本上所有的人都被感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已经完蛋了?“
“那倒不是。“王钥将完人之梦的信息告诉了对面的总统,”爆发还早的很呢,不要发出这样难听的没有生气的笑声。但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杀进去,将那个本体摧毁掉。我们不得不接受特拉克的提议了。“
“染血的剑……我们不能自己去寻找吗?“
“染血的剑说是藏在回忆里面。”王钥苦笑一声,“我没有任何头绪,但是老旧的东西不是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吗?那群蛇派还活着的家伙。具体的等我带着科尔他们回来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