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桑塔纳邱电话终于打通,交流几句,他放下军队给的专用通讯器,“政府找到了面具,但是呢,他们被邪教袭击了,好像还是一面倒——被完全地击溃了。”
“对手是一些巨大的蜈蚣形怪物,还有一些蚁狮,将他们脚下的土壤松开,形成一个坑杀之势。”
王钥听完,摇头:“他们有着这样的义肢制造与移植技术,不应该败的这么快。看来政府真的已经分裂,多方制衡,让那些真正的单兵重火力没有办法摆出来。”
“这么看来,就差一把染血的剑没有被找到了。”小白说道。
“不好说。”王钥仍是摇头,“最坏的打算,邪教已经拿到那东西了,毕竟我们现在一点信息也没有,什么也没办法确定。不过我现在有个猜想,虽然荒诞,但能勉强地将现在的一切串联起来。”
小白和桑塔纳邱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倾听的准备。
“我怀疑,从我们到这个城市开始,我们就被监视了。而那个邪教的教主,或者说至少也要是副首领这样身份的家伙,一早就接近了我们。”
“那个家伙就是科尔。”
“科尔?”桑塔纳邱没忍住惊呼。
“对。他引导了我们参与的一切。知道邪教,遇见泰瑞,拿到这个物件.......当然也有点牵强,毕竟来到这个地方是我做下的选择。”王钥叹了口气,“但是,我为什么会来这?因为这里有邪教的信息。”
还没说完,一楼最边上的那扇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袍的人有说有笑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见到走廊上的三人,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聚焦到了地上的虫尸上。
“他们杀了斯泰尔!”
他们还给虫子怪物取了名字?
下一秒,王钥便明白了为什么。对面的那七个黑袍人做出不符合人类的扭动,身形巨化,撑破衣服,变作七个虫怪,螳螂,甲虫,蚊子.......
“有意思。”手中电磁枪蓄能,他眯起眼睛,看着那只螳螂怪急不可耐地冲刺过来,“教主的异能是将人变成怪物?可是这样的话,那只毛虫是什么情况?”
螳螂挥刀砍下,被王钥的螳螂刀向侧弹开,这一次碰撞,怪物的骨刃出现了明显的豁口:“嘿,看来还是我的装备比较好用啊。”
蓝光闪过,手中枪械激发,人怪的上半身立即被打成肉屑,身体残存处被考到的烤得乌黑,散发出淡淡的焦味。
“队长,这怪物好像没当时遇到的那个虫子强。”
桑塔纳邱也是很轻松就将一个敌方斩下。虽然现在的装备比当时见到时精良了数倍,但这种手感上的差异,仍是明显的。
“这下更怪异了,不是吗?”,王钥一步步向对手逼近,而这些人变做的虫子,有着思想,却不一定是提升,恐惧使得他们后退不敢杀上前来,甚至有一个已经放弃变身,跪在那儿,哀嚎着不要过来。一时间,不知那边才是邪教。
“确实如此。”小白讲手雷黏在甲虫身上,一脚踹开。其实杠杠的缠斗,只要他一口下去,就能很轻松地将对手秒杀。但到现在,他还是没法克服自己的恶心。
“留那个人活口。”
王钥指了指那个变回人的家伙,用细线将飞起来的蚊子割裂:“我有很多问题想要知道。”
是一场单方向的屠杀。
“求,求求你们不要杀我.......”那个不战而怯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向后移动,“我,我什么都配合,什么都配合!”
“你们教主派你们过来干什么?”
“找先人之骨。不过我们已经在这翻了一圈了,什么都没有找到。”叛徒忽而破口大骂,“要我说,我们这个教主就是个混蛋,傻逼,我们在这举行了这么多次仪式,也没见什么骨头,那家伙还嘴硬说就在这里。”
那家伙还真没有说错。
“你为什么能变成怪物?”
“不,不,我不想变成怪物的!”
看着满地的尸块,叛徒咽了口口水:“是那个家伙逼迫我吃下了一块血肉,都是那个家伙的错!”
“你的意思是,邪教教主逼迫你加入邪教?”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是无辜的!”
“给我老老实实回答!你为什么加入邪教!”,王钥冷笑一声,将霰弹枪抵在对方的头上,但没有开始蓄能,“别给我动什么小心思。”
“我.......他说可以实现我们的梦想。”
“他说,要带我们走向完美。”
这一句话不是从那个叛徒口中出来的,而是来自三人的身后。
小白听得尤为清晰,紧接着,他感到一丝冰冷爬上了他的脖颈。那个他本以为怯懦的矮小管理员,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他的身后,身躯同样变为怪物,是竹节虫,很长。
“不应该放过你的。”王钥叹了口气。
“前教主,救我.......”
桑塔纳邱一刀将这叛徒的脑袋斩下。
““哪有什么鬼怪的世界”,“在一个很难找的地方”,是你在引导我进入那个世界,我竟然乖乖地被你领着走。”王钥语气中带有一点懊悔,又有点疑惑,“不过.......你们教主是怎么料到我会回来的?他就如此自信?”
“如果你们往别的地方去,他会亲自出手引导你们的。”管理员摇晃着他那比之前还要小的脑袋,“把你那霰弹放下吧,我跟他这么近的距离,你也不想用你的部下换我这贱命吧?”
正如他所说,太近了。
桑塔纳邱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刀。他马上就将飞刀这个念头打消,飞刀的速度不够快,而且虫化管理员的要害太小了。
“妈的。”
王钥上牙与下牙摩擦撞击,呼吸粗重,他想反思,为何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棋子,被别人玩弄在手中?可是滥杀也是不对,可是不杀又有因果........
“现在,把先人之骨给我。”竹节虫晃动着脑袋,“我会放了他的,在我安全的时候。嘎嘎嘎嘎嘎!”
“先人之骨?根本就没有什么先人之骨。”王钥本想这样解释,但还没开口,就感觉自己心跳愈发地快,头也开始晕眩,眼前的景象一分为三,其它事物都重影,但那个小小的脑袋却那样明显。
说出口的话语变成了莫名其妙的一句:“今天的太阳格外的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