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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科生眼中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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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虚拟游戏 --逼反首辅?
    待官员都到奉天殿后,皇帝出场了。皇帝走了几步才坐上龙椅首辅都数得清清楚楚,因为他早就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想看新皇的样子。在听到起身后首辅迫不及待地看向龙椅,上面的皇帝一身龙袍、威风凛凛地俯视着下面,稚嫩的脸上满是玩世不恭跟不屑。两人眼神交会时皇帝玩味地一笑。



    接下来先是有言官进言让皇帝为了皇嗣着想万不能偏宠一个妃子。皇帝听完勃然大怒,大骂言官胆敢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赐廷杖50下,并叮嘱锦衣卫要用心打。言官立刻被锦衣卫拖出去殿外,大庭广众之下被扒下裤子捆起来打屁股。打到20下时言官凄厉的叫声在一下下沉重的拍打声后传出,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首辅望着上面一脸津津有味地看着殿外的皇帝,突然觉得皇帝背后的振宏好陌生。虽然被打的官员是NPC,但游戏逼真的3D效果足让她亲眼目睹行刑的过程,不仅声音,被打官员疼得五官扭曲的表情、脸上的鼻涕随着分不出彼此的汗水跟泪水滴落在地面、还有往后50厘米的地上触目惊心的血滴都清晰在目。然而她却没有一丝叫停的意思。果然不同的接触方式可以深入了解一个人不一样的一面。



    高度敬业的言官在被厅杖到40下的时候断气了,他被锦衣卫拖下去后立刻有新的言官进言让皇帝封妃子为贵妃。皇帝满口称赞。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有拍马屁的墙头草,德洪对这提议嗤之以鼻,但首辅示意德洪不要轻举妄动。



    因为这个言论接下来遭到了多位言官的反对,理由是妃子既没子嗣不能母凭子贵又没显赫的功绩,并没有正当的理由晋升贵妃。



    但该言官解释妃子必是有福之人,昨天遇刺身边的侍女都遇难了但她都可以毫发无伤,必是上天庇佑之人。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顿时鸦雀无声,皇帝也是一愣。刑部尚书立刻站出来请求皇帝让禁军统领刘大人公布目前案件的进展,好安抚遇难宫女的家属。皇帝面露难色。这时大理寺卿也出来支持刑部的请求,不少言官也跟着纷纷站队刑部。皇帝架不住文武百官的请求,只得让禁军头领进来汇报进度。首辅一看到刘大人这张红不溜秋的脸立刻忍俊不禁。



    刘大人一本正经地汇报:“皇上,罪犯在混战中被打伤了,一直昏迷,臣还没机会审问他。”



    “可有找了太医查看他的伤势”,刑部尚书追问。



    “自然是有,但不是找太医,一个逆贼哪里值得这等好事。尚书大人可是怀疑老臣查案不力吗?德妃是老臣的闺女,打小就是我的心头肉,于公于私天底下最想查清真相的必是我”,刘大人简要回答后立刻反问刑部尚书。



    刑部尚书先是拱手表达歉意:“我绝非此意,若有冒犯还望刘大人见谅”,但接着他又紧紧逼问:“刑部每年经手的案件不下几百件,各色各样的疑难案件都能处理好,老臣倒是觉得让刑部来负责查案,好让刘大人多想想为何禁军二十多人都没能保护好德妃。”



    “你这话可真歹毒,居然质疑一个老父亲保护自己女儿的诚意”,刘大人生气地大骂。



    可接下来左都御史的话却让刘大人无言以对:“刘大人,德妃是皇上身边的人,她遇刺乃是朝廷大事而非家事,理应让刑部负责。查案并非禁军的职责,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刘大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皇帝看着吹胡子瞪眼的禁军统领,知道他也找不出理由推脱。本来把宫外的罪犯囚禁在宫内就不合规定,现在他们没兴师动众地问罪已经是给足了皇帝的面子。要是不允万一又跳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言官骂街可就没完没了。这些职业骂手当年可是把万贵妃都给骂跑了。



    于是皇帝允了众大臣的建议,让刘大人退朝后即把人犯移交刑部。德洪一脸钦佩地看向首辅,其实首辅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消息透露给几个AI化的NPC言官罢了。和稀泥的至高境界是从不亲自插手,但又好像哪里都有他的影子。



    接着又有言官上奏让新帝把边关将士的粮食供给减半,说是条件越是苛刻,越能激发将士的斗志。



    兵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一派胡言,若是将士吃不饱穿不暖,哪有力气打战?”



    连皇帝也觉得不妥。



    然而言官却像不怕死般进谏:“皇上您没去过战场自是不懂。这是老臣翻阅了无数的古书得出来的结论。我们的元祖打赢温饱的前朝贵族靠的就是这种强大的信念。我们可以把省下来的钱等他们打胜仗归来再一次性赏赐给他们。这样既不会逼他们有逆反的心思,又可以激励他们勇敢杀敌打胜仗。”



    兵部侍郎也站出来反对:“胡说八道,敌人大都是一身蛮力的强盗,撇开战术面对敌人我们大都是靠挥舞刀枪打斗,饿着肚子咋可能打得过。”



    言官依然慷慨激昂地说:“皇上老臣可是去过边关传旨,老臣很清楚战场上将士对军功的渴望。若是圣祖必是能了解老臣的一番苦心。”



    皇帝一听又怒了:“说到底你是在阴阳我没上过战场,没有军功?”



    言官吓得立刻跪下求饶:“老臣不敢,老臣只是想提高边关战士的战斗力,望皇上明鉴”



    皇帝依然赌气说:“那我明天就去居庸关,我去把达蛮子杀个片甲不留再回来。”



    这是首辅恰到好处地站出来阻止:“皇上乃是万全之躯,咋可轻易上战场。边关军情又不紧急,不敢劳动皇上。其实皇上跟众大臣想了解边关将士的状况,并非一定要上战场。不日前老臣已经寄了书信给熊将军让他带领部分军队驻扎在郊区。皇上跟大臣们可择日去阅兵,目睹完我大明雄师的飒爽英姿再做讨论也不迟。”



    事情这么凑巧很难不引起别人怀疑,连皇帝都疑惑地问:“建议倒是好,但你的安排怎么这么凑巧?”



    首辅一脸诚恳地解释:“实不相瞒,臣早前就风闻此等言论,于是暗中安排了此事。”



    皇帝不想正面跟首辅起冲突,也无意在早朝上浪费太多时间,就随口一说:“好,那等朕心情好的时候再去。没其他事退朝吧。”



    退朝后刘大人不管不顾地拉着首辅往一个别院走,嘴里还念叨着:“我刚刚答应刑部的要求也算给足你面子了,你现在也要还我一个人情。”



    “年轻人,你慢点走好不好,我都七十多了,老胳膊老腿迈不开走不快”,首辅一边追得气喘吁吁,一边吐槽。



    七拐八绕不知道走了多远,刘大人才把首辅推进一个小别院。



    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站在院子中的一颗大树下,首辅忍不住打趣道:“哦呀,刘大人你金屋藏娇呀?”



    刘大人无语地说:“是我瞎了还是你疯了,认真看清楚她是谁”。



    首辅别过脸说:“不看,非礼勿视。有事直说,天天批阅如山高如海深的奏折最大的副作用就是给这副身体带来老花眼,我得凑得很近才能看清楚东西的。”



    突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红衣服的方向传过来:“我是皇帝的新妇。”



    “心腹?皇帝的心腹不是刘大人吗?”,首辅疑惑地问。



    娇滴滴的声音突然被粗暴的声线替代:“你文盲,我是皇帝新的宠妃德妃,又名新妇”。



    首辅更是惊慌,扔下一句:“后宫妃子私见外臣可是重罪”,回头就跑。



    “我数三下你不回来我就喊抓贼,看皇帝是信我还是信你”,女声冷冷地说。



    “阁老,我们还没蠢到以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能扳倒你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皇帝明显偏袒于你,熊将军都带兵围在城外,逆反的表现这么明显,皇帝还装作视而不见”,刘大人说。



    “阿,宫斗戏不该是我来争宠吗?老头子你别擅自给自己加戏”,红衣服用尖锐的声音叫道。



    “你别乱扣帽子,我没想谋逆。不过我倒也想提醒德妃目前为止没有能跟你争风吃醋的人,我刚刚回想了一下游戏的角色,另一个女性NPC角色是你娘,总不会是你娘跟你争宠吧?”



    “那可不一定,皇帝昨晚不是在豹房跟太监、道士厮混嘛,说不定皇帝男女通杀”,刘大人面无表情地说。



    “现在的游戏尺度这么大吗?”,红衣服惊讶地问。



    “能返回正题吗?70岁的老人家早上五点醒来,现在可是很困了”,首辅一边打哈欠一边说。



    “废话少说,快点帮我把妆容搞定”,说着红衣服走到首辅的面前。



    看着这张死人脸,首辅不自觉地偷瞄她背后枯黄的藤枝爬满墙、干枯的落叶洒满地、头顶树上的蜘蛛网无风自动。首辅心惊胆战地小声问:“美女你是吊死鬼的角色吗?你是不是走错游戏场了,咱们这不是恐怖片。”



    “你看我这不靠谱的爹长成这样,我能好看吗?”,再次遭受打击的德妃忍不住发飙。



    首辅看了一眼刘大人露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这次轮到刘大人对首辅发飙:“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道歉,立刻给我道歉。你不懂欣赏我不怪你,但你不能把我跟他归成一类。”



    德妃也寸步不让地反击:“我才不屑跟你同类,你这奇丑无比的脸。”



    首辅挡在中间无语的说:“你们能不能都把妆容卸掉,让系统参照你们本来的脸自动生成?”



    然而德妃跟刘大人异口同声地说:“不行。”



    首辅只得无奈地让步:“行行行,我在你的脸上给你再加多一道妆可以了吧?”,说完首辅接过来德妃手上的胭脂、状粉、青黛,把她脸上的眉毛描细、唇色变淡、两腮跟眼皮涂上淡淡的胭脂、再用青黛小心翼翼地画眼线并在鼻翼跟下颚线弄点阴影让五官立体些,完事后德妃虽然算不上美女,起码像个有气息的人样。



    “老实说我们三是不是认识的?”,首辅这么问是因为她第一次遇到这么抗拒在玩家面前展露真实相貌的人,而且她隐约觉得德妃的轮廓跟Gordon有些相似。



    “万一被你看上我的国色天香从此缠上我咋办”,德妃一边从背后掏出一把铜镜端详自己的新妆容一边嚣张地说,似乎对首辅的手艺很是满意。



    刘大人却岔开话题问:“哇,老头子你怎么这么会化妆,你府里是不是藏了很多只金丝雀?”



    “纳妾并不违法朝律,刘大人怕是得在其他事情上用点心了。”



    “好了,你回去补觉吧。但你个糟老头,大大的坏,我提醒你,不要妄想逆反,我会一直盯着你的”,说完德妃就乐呵呵地往外一扭一扭地走了。



    “刘大人府里可是养了秦淮八艳?德妃这走路的姿势当真是前无古妃后无来妃,哪个朝代的妃子能这么轻挑?”,首辅也反击道。



    刘大人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说:“一个大老爷们盯着一个女人的后背,你礼貌吗?”



    首辅尴尬地笑着说:“你小子,我才出手相助,你就这么损我?找两个NPC送我出宫吧,站了这么久,我腿软了。”



    这时突然进来一个太监请两人去御花园陪皇帝喝茶。



    进御花园后首辅看到熊将军正局促不安地站在皇帝面前,皇帝旁边坐着娇羞的德妃。在首辅走进御花园后熊将军抬头跟首辅对视一眼,首辅立刻明白他什么都没说。



    “朕招熊将军进宫是想商量郊区阅兵事宜。首辅可有好的建议,是让文武百官一齐参与还是就朕一人过去?”



    “自是文武百官一起更好。”



    “你这是嫌弃皇上的气势不够?”,德妃在旁煽风点火。



    “臣不敢,只是想让文武百官见识一下何为天选之人。”



    德妃转而又跟皇帝撒娇:“皇上,臣妾昨日遇袭吓死了,差点以为再也无法伺候皇上了。皇上可别留臣妾一人留在宫中”。



    “怎么能少了你,朕带你一同去阅兵。你要不去,朕也不去阅兵了”,皇帝宠溺地看着德妃说。



    之后皇帝又看向首辅说:“可那得是一个很大的活动,劳民伤财。河南的旱情最近越加严重,朕要是在这个节点大搞活动怕是引起民怨。首辅可有好的主意?”



    “可以吩咐内庭一切从简筹划”,首辅说。



    “再简单都要耗费不少银两。除非,经费不从国库拿。”



    首辅听闻不语,隐约觉得接下来有坑。



    皇帝一脸随意地说:“要不首辅负责跟文武百官集捐这笔款?也不多,可能五万两就够了。如果有多的就归首辅留下来,不够的首辅就垫一些”。



    首辅立刻振振有词地回复:“皇上,老臣突然觉得熊将军离开边疆太久恐被边疆蛮子利用这个空挡偷袭,不如还是让熊将军即日带兵回去好些。”



    但皇帝显然不想放过坑首辅的这个机会:“那你就想一个最快的方案。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一个人在这好好想想怎么募捐。大家随我去看看新开的牡丹花吧,稍后我们回来你可得说出个十全十美的方法”,说完皇帝就把众人带走,连熊将军都离开了。



    首辅生无可恋地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五万块银两,把全副家产卖掉都不一定够。皇帝这是被系统挟持了,首辅记得路上有提醒她不必遵循系统给定的套路,可以按照自己的思路玩的。系统是要把阁老往死里整,这不是逼着首辅造反嘛,还不知道熊将军咋样了。要不最简单的办法就毒死德妃好了,皇帝不是说没有她就不去阅兵吗。



    “阁老”,突然首辅背后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首辅回头一看原来是刚刚站在德妃身旁的妇人。首辅被吓个激灵差点被口水呛住,心虚地双手捂着嘴巴剧烈地咳起来。这时系统提示德妃遇刺后她的母亲入宫陪伴她修养,看年纪应该是德妃的母亲,禁军头领刘大人的夫人。可是她有何事要找阁老?



    “阁老莫慌,岁月如梭,想必阁老已经认不出我了”,说罢,妇人黯然泪下。



    首辅赶忙起身退后一点距离问:“老夫年老眼神不好,没认出夫人竟是故人。平日都是拙荆负责屋内之事,甚少让老夫接触,老夫就没多记住故人的长相,还望夫人见谅”



    “阁老跟小姐几十年恩爱如初,可是羡煞奴家了”,妇人突然酸溜溜地说。



    系统再次提示,首辅四十多年前刚入京时势单力薄,为了攀上当时的刑部尚书,他经常到刑部尚书家里走动,自然也时常能偶遇尚书的千金。然而不守本分的他却跟尚书千金身边的一个小侍女看对眼,两人经常趁无人的时候眉来眼去,几年后他还跟侍女偷吃禁果导致侍女怀上身孕。为了掩人耳目他偷偷把侍女骗出来卖掉,连她腹中胎儿都不管不顾。这件事情他做得滴水不漏,不仅尚书一家全然不知此事,连侍女当年都以为是她不幸遭遇人贩子。



    首辅心里暗暗叫苦,以后出门得看一下黄历,今天自己肯定不宜玩游戏,这手气烂透了,本想找个敷衍了事的角色,竟是个人前道貌岸然、人后勾搭幼童、攀附权贵、抛妻弃子又一心谋逆的渣男,苍天呀,饶了我吧,就不能让我有个平凡的人生吗,首辅内心怒喊道。



    首辅愧疚地问:“你是当年的侍女?”



    “是,那日匆忙被管家卖到边疆,奴家根本来不及跟阁老通风报信。到了边疆恰好碰上刘将军带兵打仗,于是我使计让刘将军以为我怀上了他的孩子,他便娶我为妻。十年后我们才回京城,虽然刘将军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但我心中一直都只有阁老。只是我自知身份卑微又已为人妻,就不敢去打扰阁老。只是我心中由始至终只有阁老。老天有眼,让我儿终得皇帝宠爱,我才有今天的机会碰到阁老。只是可怜我儿至今不知她父亲是阁老。”



    系统突然又提示首辅:察觉到你的肾上腺激素异常,脑部细胞过于活跃,意味着你内心很纠结。如果你想活到最后,杀了她吧。否则她跟大家捅破你旧事的时候,你的仕途势必受阻,皇帝本就看你不爽,这下更可以正大光明地把你拉下台。



    我一定要坚守到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首辅双眼直直地逼向德妃的母亲。



    系统继续提示,你的右手袖子里有白色粉末的毒药,常人皮肤碰到一刻钟就会死掉,你可以用这个给她下毒。放心,你长期以身试毒,早就对这种毒性产生了抗体。没关系的,她只是系统自动生成的角色,并不是由人扮演的,即使死掉也不会有人体会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首辅的双手不自觉地插进两个袖子中。



    “阁老,以后若是发生什么不测,还望阁老念在父女一场的份上救德妃”,德妃母亲突然伸手抓住阁老的手说道。



    “大庭广众之下别拉拉扯扯,省得出现流言蜚语”,说着,首辅就伸手去推开德妃母亲的手。两人拉扯之间,突然阁老发现自己的右手上沾着白色的粉末,而这个粉末也同样落在德妃母亲的手腕上,可她并不自知。



    首辅神情慌张地看着德妃母亲。这时,禁军统领的咳嗽声突然从左侧传来,德妃母亲匆匆忙忙离去,留下首辅一人在亭子里惆怅。



    不一会皇帝带着众人回来。德妃很是喜欢皇帝给她摘的一束花,撒娇让皇帝以后每天送她一束以填补童年的缺陷,皇帝一脸宠溺地任她闹。首辅看着两人总感觉不对劲,要么是这俩入戏太深要么是两人相互认识。



    过了好一会皇帝才察觉到周围几人尴尬的表情,于是示意德妃点到为止。而德妃又转向刘大人问:“父亲刚刚可有摘花送给母亲?”



    刘大人尴尬地笑着说老夫老妻经历了柴米油盐的洗礼早就丢失这些浪漫的细节了。他出宫就去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买桂花糕给母亲赔罪,恰好现在是桂花的季节。然而这一番话不仅没让德妃母亲开心,连首辅都更加愧疚,因为德妃母亲天生对桂花过敏,更不能吃桂花糕。



    看到德妃跟德妃母亲诡异的脸色,刘大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借口临近交接犯人的时间,他得下去准备了,而德妃母亲在皇宫里待太久于理不合,也该时间出宫了。说完,刘大人示意德妃母亲跟着他往外走。



    德妃母亲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看向首辅。



    首辅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生怕皇帝或是德妃看出端倪。首辅赶紧搬出话题转移几人的注意力:“皇上,老臣想到募捐的方法了。老臣愿意献出五千两,但要以皇上的名义捐出来,剩下的就看其他臣子有力出力有钱出钱。”



    皇帝一听就乐了,笑着说:“哈哈,阁老果然聪明,以我的名义捐钱,那下面的臣子们哪里还敢不捐。但如果还是不够五万两呢?”



    “那就皇上再捐点”,首辅笑得满脸的褶子都堆到一起。



    “要是不熟悉你的为人,还真能被你这大义凛然的笑容给欺骗了”,德妃冷冷地说。



    “下官做事光明磊落,我对皇上忠心耿耿,不敢有不二之心,不知德妃为何这么说?”,首辅内心忐忑不安地问,毕竟这个人设太负面了,德妃随便知道一件事都能让他抬不起头。



    突然一个太监急急忙忙跑进来说打断几人的聊天:“皇上,德妃的母亲在宫门口晕倒了”



    德妃顿时弹起来忙拉着皇上跑开。剩下首辅跟熊将军。



    “老师我们是先行离开还是等他们回来?”,熊将军看到皇帝跟德妃离开后问。



    首辅靠近熊将军,快速接下自己腰间的玉佩悄悄递给熊将军叮嘱道:“我可能被盯上了,走不了。你甩掉皇帝的耳目后拿我的玉佩去找洗衣房的主管太监,他能带你离宫。离开后你快马加鞭回郊外的军营。对了,你的兵符还在吗?”



    “皇上刚刚已经收了我的兵符。不然他哪里来的心情赏花。”



    熊大人的话像冬天的冰水给首辅一个透心凉,他不禁哀叹:“我作恶多端,老天终是要灭我了。”



    然而熊将军下一秒却告诉阁老一个好消息:“老师,众将士早就不满新皇的荒谬,出发前都有心理准备。我有信心不用兵符就可以指挥他们。”



    首辅感激地拍拍熊将军的手臂说:“好小子,为师这一劫就靠你救命了。下次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这短短的五秒我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熊将军嘿嘿地坏笑一会才说:“我早上刚安顿好军队就兴高采烈地跑去你,不也被你泼了一盆冰水?”



    “熊将军,对不起,请原谅为师一时糊涂。你出去后若是我被捕,会有人通知你,你伺机打进来便是,不用顾及我,我这种人精没那么快死的。如果我能正常出宫我会去找你。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最终还是走了这一步,要是先发制人说不定这江山早就易天了。阁老保重”,说完熊将军转身就离开。



    半炷香后皇帝扶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德妃、脸色阴沉的刘大人纷纷走进一间房间。房间中间站着首辅。自从德妃母亲在皇宫门口突然暴毙,首辅就被几个太监从御花园抓过来一直看守在这里。此时的首辅明显感觉腰酸背痛,估计是人老后腰肌无力,腿也开始不自觉地发抖,因为膝盖无力,首辅算是体会到棉花膝盖的感觉。原来人老后身体这么难受,四肢除了皮肤上面的神经能通知大脑中枢神经系统它们的疼痛,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使不上劲,有心无力说的估计就是这种感觉了。



    “朕念在阁老你年老体弱,就不必下跪了,你坐下回话吧”,皇帝说完,首辅后面出现一张原木凳。首辅听后如遇到救星,右手按压在把手上颤巍巍地坐下。



    这时德妃用手帕按掉脸上的泪水后开口问:“方才太医查出我母亲是中毒身亡。而母亲只在御花园这段时间没跟我在一起,当时有宫女看到阁老跟母亲在一起,还望阁老告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仅仅是寒暄,太医可是查出来德妃母亲所中何毒?”,首辅问。



    “阁老可否详细说出你与内子寒暄的具体内容?”,刘大人紧紧追问。



    “不外乎是一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女儿以后健康快乐的话”,首辅总结道。



    “内子跟阁老从不相识,为何会跟阁老说此等话?”



    然而首辅却奇怪地反问:“不然说什么?我不知道刘夫人为何跟你们离去赏花却提前返回,但我两从不相识,天气好不好这样的话题一言两语就说完了,总不能一直沉默以对吧,那该多尴尬”。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们已经找到毒药了。我都说了我会一直盯着你,在你离开亭子后我让太监检查你的茶杯,发现你茶杯里的茶有毒,这你作何解释”,德妃生气的说。



    “老臣的茶杯有毒不是代表有人想毒死老臣吗?”



    “也有可能是你在事发后你趁乱把没用完的毒药丢进自己的茶杯里,反正出事后也不会有人在乎你喝不喝茶”,刘大人补刀。



    “这都是大家的猜测。但皇上,德妃,老臣没有对德妃母亲下毒的动机。竟然有人能在皇宫里当着皇上跟贵妃的面对老臣跟德妃母亲下毒,不知道刘大人对此有何解释?”,首辅冷冷地看着刘大人问,趁刘大人解释前又补一句:“刘大人这两天异常繁忙,连续两天的意外都跟刘大人有关?”



    刘大人愣了一会立刻卖惨:“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我死了老婆,我举案齐眉,两鬓相守几十载的老婆被人毒死了,你居然还怀疑我?”



    首辅紧逼刘大人:“世上之事哪有那么多凑巧,事出反常必有妖。而且刘大人你这时候应该愤怒而不是卖惨”。



    “阁老可曾有事瞒着朕?”,皇帝突然开口问。



    首辅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不知如何作答。因为刚刚他涂在德妃母亲手上的不是右手袖口的毒药,而是他早上藏起来的丹药,事后仍在他杯子里的也是丹药。这就意味着有人知道他在吃丹药,在他的药里下毒。下毒之人必不是德洪,古代同一个家族往往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德洪不会背叛自己的父亲,因为没有人会愿意重用一个出卖至亲的人。而刚好皇帝的豹房里也有道士,能使唤道士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阁老下毒的人,应该只有这个人了。



    看到首辅无言以对,皇帝失望地说:“朕对你好生失望”,随后皇帝转向刘大人说:“你既是禁军统领,就由你来全权负责此案的侦查。这是发生在宫内的案件,量文武百官也不敢非议。”



    “是,臣一有进展立刻禀报皇上。”



    “皇上,臣冤枉,还望皇上不要受他人的蛊惑。若是臣有二心早就不在这里了”,首辅试图唤醒皇帝的理智。



    “皇上千万不要中他的计。刚刚熊将军怕是被他放出宫的,不然熊将军常年在外,怎么可能秘密出宫?”,刘大人又趁机挑拨离间。而皇帝也不出意外地让刘大人把首辅收押起来。



    站在天牢里首辅一脸痛苦地捂着鼻子。周围的血腥味、尿骚味、汗臭味、馊味扑鼻而来。如果是往常首辅在这里肯定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但在游戏系统通过穿戴设备对相关神经的刺激下,首辅没过多久连站着都打起盹,干脆盘腿坐在铺着草席的石床上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首辅突然被惊醒,竟是一只毛茸茸的老鼠挨着首辅的手,老鼠的两只前爪还搭在他手背上。虽然被猫猫狗狗的爪踩一脚会收获满满的幸福感,但被老鼠的爪碰到是冲破天的惊吓。首辅大叫着把手一甩,四肢并用从石床上爬下来,想要爬上木栅栏时因为动作过大扭伤膝盖,膝盖发疼整只脚无力支撑差点跪下,但他仍努力用手紧紧抓住栅栏一瘸一拐地走到另一侧。首辅扶着腰一边呻吟一边喘气时,摔下石床的大肥鼠似是见怪不怪,翻滚起来后看了下首辅就若无其事地扭动着肉乎乎的身子往旁边的监狱溜去。蜘蛛网、蟑螂、吸血虫都不在话下。惊魂未定的首辅一屁股坐到地上,早上在外面有多风光又如何,到这种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地方,一切打回原始的状态。余光中首辅看到老鼠到隔着两个牢房那去啃一个躺在地上的人的脚,而此人不知是死是活,全然无动静,首辅看着自己刚刚碰到老鼠的手一顿恶心的感觉油然而上,全身的鸡皮疙瘩不自觉地冒起来。



    想剁掉这只手扔掉吗,耳边响起系统里嗤嗤的笑声,似是在笑话首辅的无能为力。



    首辅满心敬佩当年明朝几大君子能扛过牢狱的虐待。首辅是一刻都不想再呆。



    正忧伤时,皇帝跟刘大人一起走进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内阁大佬居然这么狼狈,真惨。”



    首辅没好气地问:“你们看笑话来的吗?”



    刘大人的态度却突然来个360转变,低头哈腰讨好首辅:“我们打算把阁老请出天牢的,属下刚刚误解皇上的意思。皇上怎么舍得阁老吃这个苦。皇上得知阁老在天牢大发雷霆。下官已经命人给阁老收拾一间干净的房间,准备好菜好饭招待好阁老。当然,如果阁老愿意下官尽快送阁老回家。”



    首辅看不懂他们的转变,依旧坐在地上说:“我走不动,刚刚被你们打伤了。”



    “阁老何等人也,属下根本没动手”,NPC守卫赶紧辩解道。



    “是我不对,我不该用后背大大力地去撞守卫的鞋底,也不该用额头重重地敲地板”,说着首辅指向额头的一个大包,上面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但属下确实没撒谎,我动的是脚又不是手”,NPC守卫继续抠字眼。



    首辅无语地对守卫笑笑,然后眯上双眼看向皇帝,如果皇帝还是行知,估计早就把自己搬上去了。这人如果不是皇帝会是谁?



    “找到毒害德妃母亲的凶手了吗?”,首辅问。



    “不碍事,朕相信阁老的为人”,皇帝亲热地说,接着又问:“阁老在熊将军走之前可是说了什么?”



    “我让熊将军带兵回边疆,做他该做的事情。天下人若是各尽其职,那就少很多不必要的纠纷了”,首辅睁眼说瞎话,反正他知道皇帝不会相信。



    “可是历来大明朝的身体里流淌着的可都是不安分的血。朕还能信任阁老吗?”



    “如何是安分,如何是不安分?皇上,相信我的为人不是对我的信任吗?”



    “你看,朕也累坏了”,皇帝尴尬一笑。



    突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神色匆匆的禁军跑进来直接靠在皇帝耳边说了一句,皇帝脸色大变,立刻吩咐刘大人:“你先找人送阁老回房好好休息,我稍后再去找阁老详聊”。看到这一幕首辅大概猜到现在的皇帝是谁了,包括之前可疑的刘大人。



    在皇帝离开后刘大人打开牢门带阁老往深宫内走去。



    两人没走几步,德妃突然冒出来拦住两人的去路:“父亲,原来你们在这。”



    “德妃可是有事?”,刘大人不耐烦地问。



    德妃不由分说地上手拉首辅,并说:“我找到了新的证据,要跟阁老核对。你带阁老随我来。”



    刘大人赶紧出手阻拦:“不可,皇上已经交代好了地点,属下只能照办。”



    “刘大人可是答应过老夫一同辅佐宁王,德妃也在场的,不知现在可还算数?”,首辅突然冒出的一句话把德妃跟刘大人吓愣在原地。



    刘大人神色诡异地转动眼珠子思索对策,但思索后却只顾催促他继续赶路:“阁老还请暂且休息”。



    德妃震惊地瞪着死鱼眼来回扫视着两人,默不作声地往后退。



    首辅笑着做了个先请的姿势说:“有劳大人带路”。之后就跟着刘大人走,剩下德妃站在风中凌乱。



    然而走到一个拐弯处首辅确认四周无人后突然冲上用手肘j紧紧勒住刘大人的脖子把他弄晕了。在他准备把刘大人拖拽到旁边空无一人的院落时,突然发现不远处鬼鬼祟祟地探出个人头。虽然看不清样子,可是耀眼的红色在宫中估计没有第二人了。首辅直起腰身向她招手。



    她一路小跑过来看到刘大人倒在地上愣了一下后问:“他死了吗?”



    “先帮我把人抬到里面的院落里吧,这里太招摇了”,首辅说着就弯腰抓住刘大人的双手抬起他的上半身。德妃倒也爽快,二话不说就过来抬刘大人的双脚。不得不说这副一米七多的身体就是好用,虽然已过古稀之年,但刚刚勒晕刘大人轻而易举,抬他的身体也没想象中吃力。



    两人把刘大人抬到院子里后首辅一边蹲下扒刘大人的官服一边问德妃现在宫里什么情况。



    “听说熊将军已经带兵杀到宫门了,皇上正命人去跟他谈判。喂,男女授受不亲,你干嘛在一个淑女面前脱一个男人的衣服?”,说完德妃抬起双手捂着眼睛却又从指缝间偷偷盯着首辅。



    “你两现在都没接触哪里来的授受?你不看便是,我得拿他的官服捆住他,不然他醒了先杀我再杀你。”



    “那你捆紧点,待会如果有事我肯定跑得比你快”,说着德妃走到面向院门的一侧站着。



    “你找我干嘛,想要逃出宫吗?”,首辅又问德妃。



    “不是,你被带走后没多久皇帝突然对我不理不睬。我觉得他像是换了个人,不是原来的玩家了。”



    “情侣闹别扭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何况他的皇宫都快被攻破了,哪还有心情陪你卿卿我我”,首辅一边说一边观察德妃的反应。



    德妃大大咧咧地说:“那他好歹跟我交代几句,但现在是连客套话都没一句。而系统给我的提示寥寥几个字,少得可怜,根本无事可做,就这样把我晾在一边无人理睬,无聊到爆。他不可能这样子对我的。”



    首辅淡淡地说:“噢,咱两可能挑反角色了。我想跑龙套,结果我的故事一匹布那么长,你想当主角,却挑了个跑龙套的角色。你别误会,游戏中可没法换角色。我只是想跟你讲别怪皇帝,又不是她制定的剧本,她也没法未卜先知。”



    “倒不是怪她,我是担心她可能出事了。”



    “你两私底下是不是相识的?听起来她平时很懂得照顾你,而你又挺在乎她的?”,首辅试探着问德妃。



    德妃迟疑了一会才装作一脸慌张地说:“他是皇帝,我是他的妃子。万一他有事我不是有大麻烦吗?我是不是得陪葬?”



    首辅笑笑说:“大哥你初中大概不喜欢自己的历史老师。驾崩的皇帝才需要陪葬,被夺权的皇帝需要的是陪死。”



    德妃一脸疑惑地问:“有什么区别?”



    “最后的结果来看没区别。你能不能详细描述下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皇上?”



    “你能不能先说为什么要打晕我父亲?凭什么一直是我在输出,你都没东西跟我交换”,德妃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首辅说。



    “你不知道你老爹的异常就跟我把他搬过来?”,首辅诧异地问。



    “反正又不是我打晕的他,如果是打错了喊醒就好啦”,德妃一脸无所谓地说。



    首辅后脑勺发凉,这妥妥的一枚逆子,首辅立刻打消了跟她相认的念头。但还是老实跟她讲:“我从听到你遇刺的事情就开始怀疑刘大人了。你还记得当时的场景吗?”



    “没有,我醒来已经在宫中,系统只是告诉我昨天遇刺被打晕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歹徒唯独留下一个昏迷中的同伴?我的意思是你晕了,周围的侍女、侍卫全被杀光了,这说明那帮歹徒的攻击力很惊人。刘大人为了保护你应该无暇顾及跟他们抢一个昏迷中的同伴,可是逃走的歹徒却偏偏把这么大一条线索留在现场,你不觉得奇怪吗?”



    “然后呢?”



    “当然可能是逃走的歹徒负伤严重对此无能为力,可后来的援兵根本没碰到那帮逃走的歹徒,说明逃兵的离开并不算太匆忙,所以这个可能性不大。另一个可能是歹徒不愿意带走这个显眼包,这方面的原因有很多种。但刘大人对这个显眼包的态度很可疑。一般对嫌疑人都是想方设法把他唤醒严刑逼供,可刘大人却不急着审问一般。到这里我其实是怀疑刘大人认识这个显眼包,也许有其他的利益纠纷导致他不想让其他人了解显眼包。但上午他在御花园说错话,让我产生一个很可怕的想法,觉得刘大人可能不是你的父亲,而是另外一个人易容成你父亲的样子假扮的。”



    “你说得有道理,可你怎么知道他当时说错话?”



    “你母亲脸上那副错愕的表情太明显了,而刘大人接下来的落荒而逃就印证了我的猜测。”



    德妃这时突然兴奋地问:“我呢,我呢,你有没有觉得我当时的表情也很惊讶,我的演技是不是也够100分?”



    首辅敷衍地笑笑,然后说:“你脸上的表情比你母亲的慢了一点点,毕竟NPC是系统控制反应肯定快。好了,到你说皇帝的了。”



    “等等,还有个问题,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另一个人假扮的?”,德妃警惕地问。



    首辅苦笑地说:“我声名狼藉成这个样子,易容成我的样子有什么用,代替我被关天牢?同样你一个跑龙套的角色,我想对方也没必要易容成你。”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你被抓走不久,我就想拉着皇上去逛逛皇宫。可我父亲,不,刘大人来找皇上说有要事汇报就把我支开了。后来我左等右等都不见皇上来找我,索性我就去找皇上。谁知皇上像是完全不记得我们的邀约一样把我给赶出来了。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反正我觉得他肯定不是原来的皇帝了,我的直觉很准的,说不定他也是被另一个人易容假扮的”,德妃非常自信地说。



    “那就惨了,我两在宫中孤立无援,另外两个还不知道被藏到哪里去了”,首辅顿时觉得很头大。



    “没事,要不把这个假货叫醒问问看”,说着德妃就去踹醒被首辅五花大绑的“刘大人”,然后扯下他嘴里的汗巾。谁知“刘大人”立刻咬舌自尽,吓得德妃大呼小叫地喊起来。



    首辅无语地看着德妃。



    “你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很弱智。但这不能怪我吧,换你来他也会自杀呀”,德妃不服地说。



    “是是是,我只是想以后不选这个编辑的游戏了,把唯一的女角色设计得如此天真无邪。”



    “我觉得你在骂我?”



    “不要纠结这种无关重要的事情,不如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救人吧。既然宫斗戏不是后宫勾心斗角,而是夺权,如果新的皇帝即位,前朝臣子都会被斩草除根。所以我们得找回现在的皇帝并把他救出来。”



    “我可以跟你一起救人,但你说的好吓人,我不是臣子,是不是不用被斩?”,德妃犹豫了一会挑关乎自己利益的点问。



    “你想改嫁吗?”



    问完这个问题,看着德妃认真地思考的表情,首辅觉得这孩子的历史知识没救了。



    首辅微笑着看着德妃说:“一般政权更换后妃子要么自杀殉国,要么沦落市斤为奴为妓或是乞讨为生。当然也有依附新皇的,但几千年的历史我只记得一个萧后。现在的游戏为了追求逼真默认让输的一方每个人都体验一遍她最终的结局。我觉得你可能得认真考虑一下”,但说完首辅又故作轻松地说:“但我看你对皇上情深意重,大概会愿意跟皇上同一战线拼死一搏,许是我多嘴了?”



    “我自然是选择跟皇上一起,我是指原来的皇上,夫妇同心,其利断金”,德妃信誓旦旦地说。



    首辅很开心德妃这么容易被说服,也幸亏她遇到的是他,不然分分钟被人骗走当炮灰。



    然而德妃下一秒却恢复智商在线,警惕地问首辅:“但是,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参与夺取?虽然你可能跟现在这波不是同伙,保不准你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我记得黄,不,我是指我这个黄掉的老爹早上还在怀疑你有蒙骗皇上之心呢。”



    首辅很认真地强调:“如果我真的想夺权,一大早就让熊将军大人带兵杀进城,你觉得以城里的兵力跟禁军能挡得住?我可以理解你们的质疑,谨慎是个好习惯。确实夺权对我更有优势,可不够有挑战。如果你们都觉得我可能是逆贼,我反倒要当个忠臣,这样玩才痛快,才能不虚此行。这个理由能接受吗?”



    德妃勉为其难地说:“可以吧,感觉你是个会搞事的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先去找真实的皇帝吗?我刚刚无聊到逛了大半个后宫,没发现什么异常。顺便提一句,游戏里的故宫跟现实的故宫还是有些差异,有的宫殿比较大,楠木也用得很多,很多地方楠木的香味虽然比较淡,但都很清晰。”



    “明朝的故宫跟现在的不太一样,楠木建筑很容易着火,游戏里的一些建筑几百年间已经被烧毁了吧。先别聊这些,早上你母亲晕倒的时候你跟皇上不是过去查看了吗,当时刘大人是怎么描述的,他把昏迷的歹徒交出去了吗?”



    德妃摇摇头说:“应该还没有,我们赶到的时候我母亲还没断气,这个假货说他本来想先送我母亲出宫再去转移犯人,谁知走到宫门我母亲就突发意外了。这一路都有侍卫,他应该不会对这点撒谎。怎么,你要从这个犯人身上下手,你刚在天牢没碰到他吗?”



    “没。刚刚在天牢我故意被守卫打伤,借故拿出钞票想贿赂守卫帮我去找药。如果他被关在天牢按照刘大人的说法应该也有药才对,可是守卫想尽各种办法想拿我的钱却还是因为没法给我找药而拿不到我的钱。而且我离开天牢前发现那里的守卫还变少了,估计被叫出去支援外面了。如果犯人在天牢,他们应该会对天牢严加看管才对”,说完首辅把刘大人的腰牌递给德妃,然后说:“你拿你父亲的腰牌出去找禁军,想办法问到犯人的位置然后把他带走,就说是你父亲让你这么做的。”



    “不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为啥你不去,你的推断也不是很准,也有可能犯人本来在天牢,他们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把他转移了”,说完德妃才意识到不管她说的对不对结果都没区别,但她还是很抗拒一个人去做。



    首辅试图说服她:“我上午还是毒害你母亲的疑犯,这时候拿着你父亲的腰牌出去你觉得有人信吗?”



    “我不管,凭什么我出去冒险,你倒躲起来了。”



    首辅看着怕死的德妃很无语,觉得自己这么多的解释都白费了,但自己空口无凭确实也难以让一个陌生人信服。于是叹了口气后把自己的头发弄蓬,衣服扯破几个洞,然后在地上打几个滚,站起来检查确保一身惨样满意地点点头。



    一旁的德妃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问:“你要装疯卖傻逃跑吗?”。



    “出去外面看看情况,不然躲在这里等死吗?”



    “不是要去救人吗?你不是要当忠臣吗?你出去万一被杀了我跟皇帝怎么办?”,德妃抛出一系列问题。



    “我觉得我没那么容易死,我对他们应该还有利用价值,但你就不一定了,我劝你找个地方好好躲起来吧”,说完首辅就走向院门。



    “喂,死老头,如果我找到犯人怎么找你?”,在首辅一只脚踏出院门的时候身后传来德妃的喊声。



    “到奉天殿找我”,说完首辅头也不回的走了,路上又把自己的头发弄蓬,衣服扯破几个洞,然后在地上打几个滚。在



    刚走出没多久,首辅就遇到落荒而逃的宫女太监,好不容易遇到几个守卫想开口问路,他就被抓起来一路拖到奉天殿。刚从小门踏进去,就发现里面乱糟糟、闹哄哄,皇帝着急地在龙椅前走来走去,一看到首辅立刻像看到救星的样子扑过去抓住首辅说:“阁老,熊将军,熊将军已经大人攻破宫门、进入午门。很快就到奉天门了。他现在应该只听你的话了,阁老不是对我忠心耿耿吗,你去把他降服,朕给你赏赐黄金一万两。”



    “皇上可真大方,看来皇上的私房钱很多,国库可不够这么多钱了”,首辅慢悠悠地说。



    “你少管,朕乃一国之君一言九鼎,绝无戏言。”



    “虽说君无戏言,但人老了都比较喜欢实实在在的东西。皇上如果给老臣赏赐点摸得到看得着东西老臣的内心更稳妥一些,这样老臣去降服熊将军也更有说服力”,首辅死皮赖脸地说。



    皇帝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压住怒气说:“你想要什么,快说。”



    首辅咬牙切齿地说:“老臣这一天的耻辱、憋屈都拜刘大人所赐,老臣现在想刘大人跟德妃过来当众跟老臣下跪道歉,好一雪前耻。”



    “你让一个妃子跟你下跪道歉,你太过分了,大狗还看主人,妃子代表的是皇家的脸面。刘大人我倒是允了,只是我刚刚就派人出去找你两却一直找不到。我还奇怪你怎么突然出现了?咦,你这身,怎么像是被压在地上打了,刚刚在天牢的时候都没这么惨”,皇帝这时候开始疑惑地看着首辅。



    首辅却愤怒地说:“哼,要不是我跑快些,我估计早已命丧黄泉了。刘大人那厮把我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使劲地折磨我,硬是要我承认我是昨天行刺的幕后黑手,神经病。说起这点,我倒是想起还有个心愿,刘大人昨天带回来的犯人,他刚刚说还没来得及移交给刑部,把那个犯人也带过来,我要他们一起在众人面前还我清白”。



    一听到那个犯人,皇帝的脸色大变,只得说:“刘大人竟敢冒犯阁老,我让人把他带过来就地正法。至于犯人,一旦找到就立即杀掉。以解阁老的心头大恨,阁老可好?”



    “要不要杀他们随皇上,可在这之前老臣要他们当众还老臣清白,所以皇上无比得把他们带到这里来”,首辅坚持说。



    “你这不是为难朕嘛。刘大人迟迟找不到,犯人又是昏迷中,带过来也没用”,皇帝为难地说。



    “满屋子这么多人躲在这里,既然没武力就全部散出去找嘛,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就不信有心会找不到两个人。皇上,时间紧迫,还请尽快下决定,熊将军的手下刀剑无眼,万一一把弓箭进来不长眼把老臣射死了不打紧,吓坏皇上就不好了”,首辅依然赌气地说。



    这时皇帝急得拔出自己的佩剑指向首辅骂道:“你去不去外面招安熊将军?你不去我一剑劈死你。”



    “皇上既然对老臣的冤屈不管不顾,就请下手吧。有幸为大明朝效犬马之劳几十载,老臣此生足矣”,说完首辅默默地闭上双眼。



    皇帝看着软硬不吃的首辅无可奈何,大喊一声举剑砍向旁边的柱子,然后大声吩咐贴身太监把



    犯人带过来,并且加紧搜索刘大人跟德妃。



    没过多久犯人被搬到奉天殿,德妃也被抓了过来。首辅慢慢的走到犯人的周围观察他,还下手去捏他的手脚,似乎是想确认他是否真的昏迷中,看他都没反应后首辅才说:“皇上,看来这个犯人没什么特别。本来我还以为是这个人长得像我还是看起来跟我有什么关联才导致刘大人会这么怀疑我。既然这个人身上看不出端倪那我就不纠结他了。倒是刘大人呢,还是找不到他吗?”



    皇帝的贴身太监这时忍不住站出来劝说:“阁老,小的们一旦找到刘大人老奴立刻给你送出去。你先出去招安好吗?你的清白要紧,皇上安危、大明朝的未来更要紧。”



    恰好这时一把利箭穿过门飞速刺入皇帝的贴身太监的喉咙,顿时太监的喉咙出现一个血洞,汩汩的鲜血从伤口跟他的嘴里不停地冒出来,太监不可置信地伸手按在血洞上,试图想拦住鲜血,似乎只要堵住鲜血就可以阻拦他生命的流逝。然而他失控倒下的身体跟不甘的眼神都宣告了这一切都不可挽回。周围的人被吓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逃窜。首辅赶紧让周围的禁军保护皇帝退回保和殿。没几秒整个奉天殿只剩首辅跟犯人,还有随时准备开溜的德妃。



    首辅把双手放在犯人的头上仔仔细细摸索。德妃看着慢吞吞的首辅干着急,耳朵一直竖着注意外面的动静。倒也是奇怪,自从那只箭后外面喊打喊杀的声音像是离奉天殿的门口又远了些。



    “老头子你摸什么,能不能把人拖到一个安全点的地方再摸,这里很危险,你再不走我先溜了”,德妃忍不住抱怨。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首辅就在犯人的下巴处发现了一个小黑洞,他把手指努力把洞口抠大一些发现犯人的下巴处覆盖着一层肤色的薄膜,他沿着洞口的痕迹把薄膜撕开,很快发现这东西覆盖在整张脸上,把脸上的东西全都撕掉后,两人发现犯人居然长着跟皇帝一样的脸。



    德妃惊讶地看着这张脸感叹:“哇塞,他们把皇上的脸模拟得惟妙惟肖。”



    首辅谜一般地抬头看向她,忍不住问:“哥哥仔你有没有幼稚园毕业证书?”



    “干嘛?又想打击我?我告诉你刚刚要不是多亏我把假的刘大人的尸体推到一口废井里,他的实尸体早就被发现了,你也早就被皇帝劈死了,你都不知道刚刚有多少人在宫里找人,多如牛毛”,德妃气汹汹地说。



    “谢谢你。他不是像,他应该就是真的皇上。其实我一直误解了,刘大人把犯人藏起来不是为了逃避,而是要把逆贼正大光明地带进皇宫,不然以他们的能力根本闯不进来”,首辅一边说一边大力掐这人的人中。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刚刚的假皇帝是早上的犯人。他们把真皇帝打晕后就把两人调换了?哇,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夺权了,等等,如果已经夺权了那我们不是已经输了吗?”



    “他得用自己的身份登基才算赢”,首辅解释道。



    很快地上的人就开始皱起眉头发出点声响,然后慢慢苏醒过来。后面经过德妃跟首辅的多番确认,这人确实是真实的皇帝。首辅让德妃扶着他躲在奉天殿里,他自己出去找熊将军。



    首辅推开太和殿的大门,耀眼的阳光蜂拥着钻进大殿,外面厮杀一片。原来是外地的援军赶到了,熊将军正带着他的部下跟援军厮杀。



    首辅蹲坐在奉天殿门前的楼梯上呆呆地看着他们。熊将军发现首辅的时候轻扬下巴示意,像是在说,哟,老爷子,还没死呢。然后就回头继续斩杀援军。



    突然一批手持利剑的援军朝首辅奔来。首辅的身后突然伸出两只手从背后抓住首辅的衣领迅速往后拽,拖得首辅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同时头顶响起德妃的骂声:“老爷子,你想死吗,刀剑无眼的。”



    首辅却一点都不害怕地拍掉她的手说:“唉呀,不要拖拽,男女授受不亲。你仔细看嘛。”



    熊将军不知何时跳到奉天殿前面,援军们的利剑已经被他全部打落。熊将军邪恶地看向步步后退的援军说:“活腻了,敢对我的老师动手。现在就让你们下线”。于是举起右手一挥,熊将军方的号角响起,熊将军方的将领迅速推到城墙边,城墙上站起拉好弓箭的的弓箭手,他们整整齐齐地朝这一批援军发射密密麻麻的箭,大多数援军来不及闪躲纷纷中箭倒下。剩余的援军在弓箭下束手无策。



    “哇,分两路进攻,第二路断了援军的后路。老熊很棒,智勇双全”,首辅忍不住给熊将军点赞。



    “小意思,我驰聘沙场十几年这点战术还是有的,对付系统自动生成的套路搓搓有余。”



    “玩够了吗,看起来援军都被你消灭得差不多了?”,首辅看了一眼所剩无几的援军问。



    “肯定是没呀,但你如果想暂停我也无所谓。京城守卫不够强,宫里的战斗力更弱,还是在边疆跟敌军交战比较过瘾”,熊将军说。



    “这是哪里来的倒霉鬼?”



    “不知道,这伙人一进来二话不说就朝我们开打,敌我不分,那我只好被动应战了。”



    “他们是我飞鸽传书让外地的将士回来救驾的,本来我是想要压制你们的”,原本呆在奉天殿的皇帝走出来说。



    熊将军不屑一顾地说:“就这?皇上您下次得让系统调一些厉害些的将士过来。我很能打的。”



    “皇上别误会,我们不是要逆反。我早就猜到宁王会想办法搞事,才找人偷偷给熊将军送信让他攻进皇宫来救驾。谁知好巧不巧撞上没有自报家门的援军,熊将军以为是宁王的人只能继续打,没想到误会一场。”



    “好了,你也不用解释。德妃刚刚在里面跟我解释了。我相信你。现在是不是只要派人进去把假皇帝揪出来就可以结束了?”



    “是,熊将军靠你了”,说着首辅看向熊将军。



    熊将军给副将使个颜色,副将就带着几个小分队往后宫跑去。



    在等待的过程中,援军将领突然冒出来告状:“皇上,熊将军刚刚杀了我众多将士,还望皇上给臣主持公道。”



    然而皇帝三言两语就把他打发了:“好了,大局为重。熊将军一时救驾心切,你又不好好解释来头,他哪里知道你是敌是友,先还击也可以理解。你也伤了他不少下属。到时候论功行赏便是。”



    历史无数的事实告诉我们,正义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只有实力才能确保心中的正义能被如愿地执行。



    这时熊将军又吩咐将士把奉天殿广场上的死伤者区分开,伤员搬到一旁让太医救治,尸体帮到一旁用白布盖起来。几人纷纷走到广场,感受劫后余生的幸运。



    没过多久熊将军的副将就把披头散发的假皇帝抓到奉天殿广场。



    “宁王,我们终于见面了”,皇帝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败将说。



    宁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首辅就跟皇帝说:“小侄子,不要相信阁老,他才是要造反的人。早前他收了我黄金十万,跟我说夺权后助我登基。这一切都是他的圈套,我不过是被他利用了,快抓住他”。



    “我靠,糟老头你果然是贼喊抓贼?”,德妃愤怒地地质疑起首辅,语气中既有顿悟又有被辜负的不甘,全然不顾周围基本都是熊将军的兵。



    还好这次皇帝坚定不移地站在首辅这边:“德妃不要再轻信谗言怀疑首辅了。我前面就错怪了阁老。阁老如果有逾越的地方我想也是缓兵之计。”



    首辅却体贴地说:“没关系,我劣迹斑斑,很多地方我也觉得自己渣,你们嫌弃我、讨厌我很正常,我也讨厌曾经的自己。所以我才在有限的时间里竭尽全力做一些不违心的事情。”



    “老头子,敢情你是渡心来了?”,熊将军打趣道。



    “我觉得更像是渡劫,我浑身上下就像散架了一样,五雷轰顶估计也就这效果了”,说着,首辅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先恢复下体力。



    皇帝坐到他旁边满带歉意地说:“阁老,待会游戏结束朕给你好好按摩按摩,放松一下筋骨。”



    “你下次不要再选这么大年纪或是太幼小的角色,这些身体不抗造的”,熊将军走到首辅的另一边坐下后叮嘱她。



    德妃也跟着跑到皇帝的身边抱着他的手坐下,然后手指着宁王说:“败寇,还不赶紧露出你的真面目,然后拖出去午门处斩”。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轻轻的我来了。我是谁不重要,历史从来都只会记住成王。但下一场游戏我又是一条好汉”,“假皇帝”悲壮的说。



    德妃撇撇嘴说:“啧啧啧,这时候你还想抢戏了,来人来人,快拖下去斩了,省得留在这里碍眼”。



    首辅转头看向德妃劝道:“女孩子家不要喊打喊杀这么重的戾气,这话我替你死去的老母亲说的”,随后他看了一眼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满天空,多姿多彩的云朵在橘红色的背景下显得特别温馨的天空缓缓闭上双眼说:“皇上随便赏他一杯毒酒或是挑个其他温和点的方式结束他的生命吧,来个happy ending。”



    皇帝摸摸靠在他肩膀上的德妃的头安抚她后,对宁王说:“宁王你自行选择一种了断的方式吧“。



    只待宁王被系统处决就算游戏结束了。



    然而,真的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