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密室之中,一阵阴森狂笑。
声似九幽鬼魅齐嚎,八方回荡,让人难觅其踪。
“薛百川,你们终于来了,此地便是尔等葬身之所!”沙哑恶声,如夜枭啼鸣,刺人耳鼓。
捕快们迅疾警醒,背靠背结成刀阵,目光犀利,巡弋四方。
薛百川长刀铿然出鞘,一道冷芒撕裂昏暗,朗声道:“何方鼠辈,藏头露尾,速现真容!
狂笑声戛然而止,密室侧壁一道暗门“轰”地一声打开。
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一道黑影裹挟劲风,如鬼魅般疾冲而出。
其手持怪异镰刀,倒刺森然,寒芒闪烁。
黑影立定,森冷道:“薛百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身形骤动,迅疾如电,挥镰攻来。
薛百川身形一晃,避开锋芒,长刀递出,招式凌厉,如毒蛇吐信,直逼黑影要害。
黑影从容招架,手中镰刀舞动,轻松化解攻势,二人瞬间战在一处,刀光镰影,交错纵横。
数回合过,薛百川疑窦渐生,只觉黑影身形招式,似曾相识。
此时,黑影攻势愈发凌厉,犹如狂风暴雨,一时间石室中刀气纵横,镰影纷飞。
薛百川招式忽变,施出“清风三叠浪”,刀影层叠,似涛涌潮奔,卷向黑影。
黑影身形疾旋,镰风呼啸,如暗夜狂风,将刀浪一一吹散。
薛百川心中疑虑更盛,熟悉之感愈烈,他紧盯黑影,不放过分毫。
正思忖间,黑影旋身,招式稍缓,半张脸呈现于昏光之下。
薛百川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惊声而呼:“大人,怎么会是你?”
昏暗中,那黑影渐显,竟是顶头上司县尉韩宣。
只见他面露狰狞,毫无罢手之意,手中怪异镰刀依旧带着凛冽劲风,攻向薛百川。
阴森密室,韩宣沙哑怒喝:“休得聒噪,此乃尔等之归宿。薛百川,你太过多事,这密室隐秘,岂容尔等窥探!”
声浪犹如轰雷,震得密室簌簌落尘。
薛百川身形暴退,心中震骇,疑云密布,涩声道:“大人,此举何为?我等公门之人,职责便是查明真相,守护百姓,缘何如此?”
县尉冷笑,声冷如冰针:“薛百川,你之天真,可笑至极,此皆布局,尔等岂会明了?”
薛百川眉峰紧蹙,怒目而视:“大人既为朝廷命官,当守正义,怎与恶徒勾结,犯此罪孽,究竟为何?”
韩宣仰头,眼中满是鄙夷:“哼,你懂什么?这世间权势财帛之诱,尔等蝼蚁岂可想象,吾不过逐利耳。”
薛百川愤懑难遏,怒喝道:“那无辜性命,在大人眼中,竟如草芥?”
县尉纵声狂笑,仿若癫狂:“权势利益之前,彼等皆为蝼蚁,死不足惜,区区蝼蚁之命,何足挂齿?”
薛百川钢牙紧咬,长刀遥指,寒芒凛凛,恰似秋水:“大人错矣,我辈虽为微末捕快,亦不容你等肆意妄为!”
韩宣面色骤沉,凶光毕露:“薛百川,你欲阻我?莫忘,生死予夺,尽在吾手!”
薛百川心底悲凉,往昔敬重上司,竟堕落如斯。
商轶与纪平亦长刀霍霍,护于薛百川身畔。
商轶喝道:“大人,莫被奸邪蔽目,薛捕头忠义可鉴,您安能如此对待他?”
韩宣置若罔闻,镰刀挥舞,寒芒闪烁,犹如暗夜鬼魅,似欲将薛百川碎尸万段。
薛百川不再多言,举刀相迎,心中悲楚挣扎,然知此刻非追问缘由之时,若不制住县尉,众人性命休矣。
商轶与纪平齐声呐喊:“大人,我等与你并肩作战!”
三人遂成合围之势,与县尉在阴森密室,展开生死对决,刀光剑影间,险象环生,惊心动魄。
薛百川不再犹豫,长刀递出,一式“破风斩”,刀风尖啸,仿若夜枭啼鸣,竟将密室空气割出丝丝裂痕。
韩宣冷哼一声,镰刀一横,使出“暗影格挡”,轻松挡下这凌厉一击,金铁交鸣,声若洪钟,震耳欲聋。
商轶瞅准刹那破绽,身如电掣,“碎岩踢”腿风呼啸,挟千钧之力,踢向韩宣腹部。
韩宣身形一闪,镰刀反手,“镰风回旋”,寒光闪过,镰刃擦着头皮而过,带起几缕发丝。
纪平大喝,长刀如电,“怒狮狂刀”,势若奔雷,直刺韩宣后背。
韩宣却似背后有眼,陡然转身,“镰刀交鸣”,火星四溅,纪平踉跄后退,险些摔倒。
薛百川见状,施出浑身解数,身形展动,刀势不停,“破浪三叠刀”,刀影重重,仿佛怒海惊涛,连绵不绝。
韩宣面色阴沉,身形腾挪,镰刀挥舞,寒光霍霍,密不透风,竟将层层刀光一一挡回。
薛百川“破风斩”起,刀风呼啸,寒芒直逼韩宣咽喉。
商轶身形灵动,“缠魂刀法”展开,绵绵密密,专攻韩宣招式间隙。
纪平一腔热血,“怒狮狂刀”再出,每一击皆带千钧之力,配合薛百川,三人成合围之势,刀光剑影间,生死胜负,悬于一线。
县尉独对强敌,却似暗夜狼王,毫无怯意。
手中怪镰寒芒吞吐,似暗夜幽火,镰影霍霍,杀招频出,那阴寒之气,仿若自九幽地狱而来,倒刺闪烁,似欲勾魂夺命。
薛百川、商轶与纪平三人联手,攻势如潮,刀光剑影交错纵横,仿若天罗地网,将韩宣困于其中。
商轶游走如风,“旋风腿”不时踢出,腿风呼啸,扰得韩宣心烦意乱。
纪平纵身一跃,“泰山压顶”之势仿若天神降世,长刀劈落,恰似泰山倾颓。
薛百川继续递出“清风三叠浪”,层层递进,浪浪生威,刀光犹如汹涌波涛,无尽无休。
商轶与纪平左右夹击,配合默契。
一人攻其左侧,长刀霍霍,如蛟龙出海;一人袭其右侧,刀走偏锋,似灵蛇蜿蜒。
然韩宣终非泛泛,以一敌三,怪镰挥舞,守得风雨不透。
左挡右突,招式精妙,倒刺寒芒闪烁。
只是时光无情,其力渐竭,气息渐乱,终露疲态。
薛百川目光如炬,窥得破绽,厉声喝道:“韩宣,今即汝殒命之期!”
身形暴起,长刀划出一抹惊艳弧光,“天涯断月”,刀芒清冷,绝招现世,仿若寒月坠世,直逼韩宣咽喉。
韩宣举镰抵挡,却被刀风震得臂膀酸麻,如遭电击。
商轶、纪平见机齐上,同时发难。
商轶“连环三刀”如骤雨奔袭下盘,纪平“泰山压顶”长刀劈落,韩宣左支右绌,黑服染血,终被压得单膝跪地,狼狈不堪。
眼见不敌,韩宣眼中狠厉乍现,困兽犹斗之下,瞬间有了计较。
他猛力抡镰,舞出一轮寒芒,逼退三人,转身奔往暗门,其速如电。
薛百川怒喝:“逃?痴心妄想!”身若惊鸿,疾追而去。
商轶、纪平紧追不舍,三人似流星赶月,没入暗门。
暗门内,血腥刺鼻,犹如踏入修罗屠场。
只见巨大刑室之中,诸般刑具挂满残肢断臂,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令人作呕。
中央血池,暗红血水翻涌,哀号之声自血池传出,仿若万千冤魂齐哭。
薛百川切齿道:“老贼恶行滔天,薛某定要汝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血浪陡起,如恶魔之掌,朝众人扑来。
薛百川长刀疾挥,刀气纵横,仿若撕裂虚空,血浪分崩。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捕快,今日都将成为吾的祭品!”一个阴森的声音自血池深处传来。
旋即,血池中的血水疯狂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色漩涡,一个黑袍裹身的身影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