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嚣张针对李求月的粉衣锦嫔听了这话,神色怔凝,向皇后投去迷茫无措的目光,皇后却回她一记凌厉,逼迫她动手。
锦嫔的手微微颤抖,心中犹豫不决。她低声开口,仿佛在为自己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徐美人已死,谁要你的忏悔之心?”
她的声音虽然勉强维持着平稳,但语气中却透出一丝心虚。
皇后对锦嫔的迟疑极为不满,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那一眼带来的威压,逼得锦嫔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啪——”清脆的声音在院中响起,是锦嫔扇了李求月一巴掌。
众人听了个清楚,纷纷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看这一出好戏。特别是皇后,看见李求月跪在地上捂着脸满眼愤怨的样子,内心无比畅快。
谁让这李求月毒也毒不死,杀也杀不死,命怎么就这么硬?
李求月不可置信地捂住被扇的脸,看着锦嫔。锦嫔目光闪烁,为了掩饰底气不足,提高音量呵道:
“怎的,你一个罪人还不服?”
她咬紧牙关,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嘲讽、围攻她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这不就是赤裸裸的霸凌吗?
“罪人?我自然不服。”她冷冷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撑着酸痛麻木的双腿,缓缓站了起来。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她抬手,毫不犹豫地回了锦嫔一巴掌。
“啪——”又是一清脆的耳光声,重重落在了锦嫔的脸上。众人顿时大惊失色,院内一片哗然。
锦嫔如何敢想,李求月竟然还手?她愣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你!”
等她回过神来,顿时怒火中烧,一手捂着脸,另一只手铆足了劲,又要朝李求月扇去。
李求月早做准备,在她挥手而下时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腕。目光冷冽,声音低沉而理智。
“我虽因错被斥冷宫,但仍存留妃号。后宫和谐威严之地,皇后亦坐于此,你一嫔位敢当众掌掴我,还有一点规矩在吗?这般行为,与犯上作乱有何区别?难道你还想说这一切都是皇后默认纵容的吗?”
此言一出,锦嫔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手不由自主地缩了回来。她回望站在高位的皇后,眼中满是惶恐。皇后白了她一眼,锦嫔顿时如坠冰窟,默默地退回了人群当中,再不敢多说一句。
解决完锦嫔,李求月揉着自己泛痛的掌心,转身与皇后相对而立。皇后从高处走下,两人长长对视,气氛瞬间凝滞起来。
“月妃好一张灵巧的嘴。”皇后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皇后过誉了。”李求月淡淡回应,不屈不折。
皇后走至她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细细打量起来,一遍又一遍,确认她还是不是曾经那个清高木讷的李求月。
“无论你是有心祭奠,还是刻意出逃。依照宫规,杖罚仍不可免。”
“臣妾认罚。”她仰着高傲的面容,声音平静,“不过,徐美人之事使臣妾常常痛苦梦魇,为平悔罪之心,臣妾仍想金簪沉河,自请跪莲池五个时辰,还望皇后成全。”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唏嘘。五个时辰?加上这么毒辣的阳光,可是会死人的。妃嫔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李求月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皇后捏李求月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目光如刀,试图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破绽,然而她只有满脸的坚定。
从前的李求月,绝没有这样的心思。
皇后心中暗自警惕,咬着牙,压低声音问道:“李求月,你想干什么?”
李求月唇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怎么?皇后也怀疑徐美人之事与我无关?觉得我说什么忏悔是在耍诡计?”
皇后面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即刻用力甩开她的脸,转身朝众人宣布道:
“本宫成全月妃悔罪的心思。既是祭奠,言不可废,派人守着月妃,满五个时辰后拉走施以杖刑。”
没能读取到原主一星半点的记忆,她也没法判断徐美人殒命的事和原主有没有关系,原主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也不知道。
只是皇后的反应,确实有点意思。